卿酒覺得很困惑,也很詫異。
她的腦海中,也回想起了暈倒前的一幕。
是那個她在春風谷碰到的奇怪男子,揮起鋒利的匕首刺向了她。
難道,她就是在那個時候,被那個奇怪男子給殺死了?
于是她在滄國的身子死了,然后她又穿越回了現代?
雖然現在她所處的這個房間,有些簡陋,也根本不是她自己的房間。
但是她很確定,這個房間的陳設,還有各種物件的風格,就是現代的物品!
甚至在床頭的旁邊,還擺了一個臺燈!
看來她的確是穿越回來了!
卿酒的手指輕扣在床單上,想。
只是,這個房間比她原來的房間簡陋太多,不知道她現在穿越回來的時代,是不是她原本時代的年份?
或許會進了另一個平行空間?
亦或許會穿越回來早二十年的現代時間?
雖然屋子的陳設十分現代風格,但總覺得有些奇怪。
卿酒在這個時候就不免在各種猜想。
不過,到底是穿越過一次的人了,卿酒對現在發(fā)生的事,也并不是太詫異。
不過,她被殺死了,然后穿越回現代了。
白子玉當時跟她待在一起,也被那個奇怪的男人給下了藥粉,他也被那個男子給殺死了么?他也穿越么?
卿酒忽然回想起她暈倒前跟她待在一起的白子玉,不由得心想。
還有在此之前失蹤了的白子青……
還有葛風……倒是忽然有些想他……
卿酒的面上,浮現起了一抹淡淡的擔憂,眼中,浮現起一抹幽深,但都很快又消失了。
她站起了身來,決定先出房間看看。
畢竟她現在所處的地方,是一個非常陌生的地方。
她需要接觸更多的東西,才能更清楚地知道她現在的狀況。
卿酒下了床,徑直向著房間門口走了過去。
這里的門同樣是現代的門。
若是在滄國,門是會用門栓鎖著的。
但這里不同,這里的門是帶著門把手的,旋轉門把手才可以開門。
她走到門口,腳步輕輕的,生怕驚擾到了什么一般,手中的動作也是輕輕地,旋轉著門把手。
但門把手是被旋轉了,她試著拉,卻發(fā)現這門拉不開。
不管是輕輕地拉也好,還是后來加大了拉的力道也好。
“是被人鎖在了這里面么?還是誤穿越來了反鎖的門?”
卿酒在心里想著,松開了門把手,開始往房間里的其他地方看去,想要尋找其它的出口。
她的視線,在房間中細細地探尋著。
這個房間不大,但是一路看下來,除了被反鎖的門以外,居然沒有窗戶!
不得已,卿酒又將視線落在了那道門上。
她晃動著門上的門把手,想通過一些特殊的方式,比如說撬鎖,來打開門。
但到底,她從前并沒有這方面的經驗,所以自然是以失敗告終的。
她又是將耳朵貼在了門上,然后喚聲:“有人嗎?有人嗎?”
又是將手在門上扣了扣,門外傳來了空曠的回聲,顯然外面還是有空間的,但不知道有沒有人。
“有沒有人在這里?”
卿酒又喚了幾聲。
但是四周很安靜,根本沒有人回復她。
這時候,卿酒想起了她在滄國是擁有比常人更大的力氣的,不過一般是她打攻擊的時候才能打出來。
她現在便想著:“不知道我的大力功能,現在還有沒有呢?”
想著,她抬手,正想一拳砸向面前的門。
沒人來開門,她將門破開,然后出去了也好。
總比這樣被反鎖在一個房間中好。
但是,正當她要這么做的時候,忽然她的余光,落在了床頭的臺燈上,再接著,她發(fā)現了一件很詭異的事。
那就是,整個房間,雖然是現代的陳設,甚至還有臺燈之類的電器,但是整個房間,都沒有接了電線的痕跡!
一點也沒有!
這個時代,明顯不會比她在現代生活的時代要先進。
所以電器不帶電線痕跡,理應是無法運作的!
怪異自會滋生警惕。
卿酒蹙了蹙眉,從門口走回了床邊。
接著,她拿起了那個臺燈。
讓她意外的事,那個臺燈比一般的臺燈要重上很多。
并且她抬手用力一捏,當臺燈碎了之后。
分明這臺燈的材質,只是木頭,再沒有其他!
換句話說,這不是現代的臺燈,只是用木頭做成了臺燈的樣子!
還有一些類似電器的擺設,被卿酒一捏,得出的結論也跟這臺燈差不多。
它們都不是真的電器!
“是這間屋子的主人,喜歡用木頭做這樣的電器模型么?”
卿酒心想。
覺得很奇怪,但除了這個可能以外,她想不出其他的原因。
只是不知為何,在發(fā)現這間屋子的電器是假的了之后,她總覺得這間屋子處處透著詭異。
“難道,是穿越到了一個跟現代不同的平行空間么?”
卿酒又心想。
她又將視線往房間的各處看了看,想要在這其中找跟現代物品的不同。
但在這時,房間角落的一些動靜,引起了卿酒的注意。
那是一個木制的柜子。
同樣是現代柜子的樣式,看模樣,應當是一個衣柜。
但,就是這樣一個衣柜,就是這樣一個應是死物的東西。
卿酒卻從衣柜的門縫中,似乎看到了有什么活物在晃動。
并且這個活物,似乎不是別的什么東西,而是,人!
所以說,這個房間,除了卿酒以外,還有別的人在這里!
并且對方在暗,卿酒在明!
“誰在衣柜里!”卿酒的聲音,頓時變得凌厲了起來。
她的視線快速在房間中掃過,掄起一塊方才被她捏碎的木塊,就作為攻擊的武器。
接著,她緩緩地、小心地走近了衣柜。
“誰在那里!出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
卿酒繼續(xù)聲色凌厲地道。
春風谷的奇怪男人,還有現在的奇怪房間,以及面前的危險衣柜……
卿酒總隱隱覺得,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聯系。
“出來!”
卿酒又對著衣柜喚了一句。
但衣柜里的人從始至終,都沒有任何反應。
為防止衣柜里的人放陰招,卿酒將身子貓到了一邊,然后將手中的武器對準了衣柜。
“出來!”
卿酒又喚了一句。
這一次,似乎聽到了衣柜里沉重的吸氣聲,但是,衣柜里的人還是沒有出來。
眼見著卿酒就要先下手為強,將手中的小木棍刺向衣柜的時候,衣柜里傳來了一道頗為靈動的聲音:“卿娘子,別動手!是我!是我!”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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