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正要怒聲反駁,夜鐘銘卻是突然止住話語,因?yàn)樗氲搅俗≡诨嗽分械碾x公子。
見夜鐘銘如此反應(yīng),其他人眼睛頓時(shí)一亮,看來尹亦然所說并不一定是假的啊。
而尹亦然臉上的憤怒更甚:“自然是如何,夜家主怎么不繼續(xù)說下去?還是說我說的本就是事實(shí),所以夜家主無從辯駁?”
尹亦然此時(shí)的憤怒并不是裝的,雖說他是從始至終都沒有把夜凰當(dāng)作未婚妻過,但她只要想到夜凰頂著他未婚妻的身份與別的男人住在同一個(gè)院子里,他就覺的自己頭頂長了一片綠油油的草地,恨不得撕了那女人!
“放你的狗屁!”夜鐘銘直接開罵了:“丫頭她一直身體不好,我找了人為她醫(yī)治,你作為她的未婚夫不想著她好,還在這敗壞她名聲,我當(dāng)初怎么就眼瞎同意了這門親事!有你這樣的未婚夫,還不如直接休了,今天我就替丫頭做主,休了你這小王八羔子!”
所有人都是嘴角抽搐地看著夜鐘銘,你好歹也是一家之主,就不能注意點(diǎn)形象?而且,爺爺替自己孫女休夫,他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尹狄此時(shí)眸內(nèi)陰寒,夜鐘銘罵尹亦然是小王八羔子,那他豈不就是王八?正想說話,一邊的夜依蘿卻低聲開口了。
“尹家主稍安勿躁,亦然會處理好的?!?br/>
夜依蘿的話在尹狄這里還是十分有份量的,不論其他,單單是夜依蘿那帝都夜家小姐的身份就讓他不得不重視。
當(dāng)下尹狄便不再開口,夜依蘿對尹亦然如此信任,他總要給尹亦然表現(xiàn)的機(jī)會才是。
而尹亦然確實(shí)沒辜負(fù)尹狄與夜依蘿所望,被夜鐘銘這般指著鼻子罵,他卻是一片云淡風(fēng)輕,連之前的憤怒都沒有了。
“夜家主何必如此憤怒,若那人當(dāng)真是為夜凰小姐醫(yī)治才與夜凰小姐住在同一院子中的,亦然自然不會有二話?!币嗳荒樕显俅纬霈F(xiàn)了難掩的屈辱:“但是男女同院怎樣也要有下人陪著避嫌吧,可夜家主卻下令撤走所有的下人,獨(dú)讓那兩人呆在院中,這又置亦然于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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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鐘銘眼睛一瞪,住在凰閣是離公子自己選的,不讓人打擾的命令是離公子下的,他可什么都沒做。若是可能,他還不想夜凰與離公子過多接觸呢。
當(dāng)然,心中所想此時(shí)自是不能說出來的,尹亦然現(xiàn)在顯然是在演苦情戲想壞他家丫頭的名聲,實(shí)在是可恨!
“你這是在責(zé)問我?”夜鐘銘瞇眼,夜凰與離公子之間自是沒什么,原本他的解釋也只是給其他人聽的,可若他真的只是一味的被動解釋,情況只會更糟糕。
“亦然不敢?!币嗳荒抗庵币曋圭娿懀瑒傆膊磺哪樱骸耙嗳恢皇窍霝樽约河憘€(gè)公道罷了?!?br/>
看到夜鐘銘的憤怒,他倒是不怕了,為了夜凰的名聲,夜鐘銘肯定不敢動手。
想著,尹亦然繼續(xù)開口:“若是單單是一男一女住在同一院子中倒也罷了,可是有人卻見那男子深夜還在夜小姐的房間中,就算是要看病也沒必要選擇深夜吧?而且第二天夜小姐唇上就多了被咬傷的痕跡!總之,這未婚妻我尹亦然今日一定要休了!”
“要休也是我家小姐休你!”團(tuán)子小臉含冰,目光冷凝。小姐還沒來,她決不能讓尹亦然辱了她家小姐去。
此刻德武場眾人哪里還記得自己來這里是干什么的了,都只顧著看戲了。
這一方堅(jiān)決要休妻,一方又說要休夫,其精彩程度絲毫不亞于之前的比試啊。
眼見這婚約無論如何是繼續(xù)不下去了,現(xiàn)在就看哪一方勝出,究竟是誰休誰了。
除了尹夜兩家人,在場其他人都是看的津津有味,甚至有人開始在暗地里開啟了賭局,就賭哪方會勝利了。
休妻,若真的如尹亦然所說那夜凰與其他男人有染,要休也是在理。
休夫,夜家那情況眾人不清楚,但單單夜鐘銘與團(tuán)子兩人站在那里,就已經(jīng)在勢了。
如此看來,這結(jié)果也是難定的。
“我休妻,是她不守婦道在先?!币嗳荒樕F青,他一個(gè)男人一次次被人說要休掉,無異于是一次次打他的臉:“你們口口聲聲說要休掉我,敢問我可有犯錯(cuò)?”
一直以來尹亦然在涅凰鎮(zhèn)眾人眼中都是年輕一輩中最為出色的存在,不然大家也不會稱他為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