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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影視理論步兵 宋恬立刻變得乖順

    宋恬立刻變得乖順起來,在寧起的護送下,將她送回到了車上。

    她冷得一直大哆嗦,寧起打開了暖風,又從車上找了另外一件干爽的外套為她蓋在身上。

    “要么這樣,先去旁邊的酒店把濕衣服換掉,直接送你回家,我怕你這樣會感冒?!睂幤痍P(guān)切地道。

    宋恬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依舊在打著哆嗦。

    一時間,寧起也不耽誤了,就按照自己地提議來解決了。

    換了干爽的衣服,宋恬還是覺得冷,蓋著被子縮成了一團。

    寧起端著姜湯進來的時候,看到她在被子里抖得厲害,連忙上前摸了摸她的頭,嚇了一跳。

    怎么才一會兒的功夫就這么燙了?

    他連忙把姜湯放到了一旁,給他的私人醫(yī)生打了電話,不多時,醫(yī)生就趕過來了。

    “應該是著涼了,宋小姐的體質(zhì)不好,受不住著涼,才會突然燒起來,我已經(jīng)給她喂了退燒藥,等她醒過來了,讓她把感冒藥按頓服就好?!?br/>
    寧起擔憂地問道:“真的沒有其他問題嗎?”

    “沒有,寧總,您太緊張了。”臨走的時候,醫(yī)生還不忘八卦,“相信很快我們就能得到好消息了吧?”

    寧起一愣,繼而嚴肅地道:“我們只是朋友,別亂說?!?br/>
    醫(yī)生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對,朋友,朋友!”說完便提著醫(yī)藥箱離開了。

    寧起在門口站了許久,最終苦笑著自言自語道:“我還真希望,我和她能夠有好消息,恐怕這輩子都沒可能了!”

    回到房間,坐在宋恬的床邊看著她,寧起忍不住伸手為她理了理凌亂的發(fā)。

    曾經(jīng),他想過無數(shù)種假設(shè)。

    假設(shè)他先遇到宋恬。

    假設(shè)宋恬和陸澤言沒有婚約。

    或者假設(shè)她沒有懷陸澤言的孩子。

    所有的假設(shè)情況下,他都是有機會跟宋恬永遠在一起的。

    可是偏偏這些假設(shè)全都不存在,變成今天的樣子,他想單獨見宋恬一面,都要想好充分的理由,否則會有被拒絕的風險。

    他不怕被拒絕,但他缺少勇氣。

    大約到了傍晚的時候,陸澤言打過了電話來,寧起沒接,很自然,他是故意不接的。

    不知道有多久的時間,他都沒有跟宋恬這樣相處一整天了,哪怕她一直睡著,但她在自己身邊,觸手可及,這樣的時光多一分是一分,他不想讓陸澤言這么快就帶她走。

    當然,很快的,門口的門鈴就響了。

    可想而知,陸澤言究竟有多著急。

    寧起打開門,一諾便立刻鉆了進來,像個小耗子一樣。

    “寧叔叔,謝謝你照顧我媽媽,我和爸爸是來接媽媽回去的。”說著,便跑了進去,根本不等寧起開口。

    看到陸澤言眼神淡淡地站在門口,寧起著才閃身把他讓進來。

    “怎么不接我電話?”陸澤言看到寧起的手機,就擺在旁邊的桌子上,于是問道。

    “可能是,照顧宋恬太專注了,沒聽到?!睂幤疬@話說得鬼都不信。

    “今天算是讓你撿了個便宜?!标憹裳缘闪藢幤鹨谎?,好像嫌他擋道一樣推開了他。

    寧起沒有還手,淡笑地回頭看他:“你這次的反應太慢了?!?br/>
    “怎樣才叫快?”陸澤言為宋恬拿了大衣,細心地包裹在她身上。

    “該發(fā)生的事情,恐怕都已經(jīng)發(fā)生過了?!睂幤鸬?,像是在開玩笑似的。

    陸澤言目光一沉,猛然站了起來:“寧起,非要惹我生氣你才有成就感?我相信宋恬,相信你,倒是我的錯了?”

    “你相信我?”寧起冷笑,“那今晚讓我來照顧宋恬好了。”

    “所以,你是讓我白來一趟?”陸澤言狠狠瞪了他一眼,抱起宋恬對一諾道:“走了一諾,帶媽媽回家了!”

    “好嘞!”一諾立刻屁顛屁顛地跟在后面往出走。

    然而走到門口的時候,一諾突然停了下來,轉(zhuǎn)過小腦袋,對寧起道:“寧叔叔,喜歡媽媽的叔叔可多了,但爸爸對你最寬容了,別太任性哦!那樣不好!”

    寧起一愣,總覺得一諾這話的意思好像是在告訴他:“別再作死了,給臉得要?!?br/>
    等他回過神的時候,那一家三口已經(jīng)離開了,陸澤言帶走了宋恬所有的東西,包括她換下來的濕衣服。

    心里突然空空的。

    看來今晚又會是個不眠夜了!

    *

    宋恬醒來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周圍熟悉的環(huán)境,一時間有點兒蒙,她很渴,嗓子很痛,特別想喝水。

    一個小肉球突然爬過來,看到宋恬睜開了眼睛立刻道:“爸爸,媽媽醒了,你快進來啊!”

    陸澤言端著熱騰騰的粥走進來,看到宋恬瞪著一雙茫然的眼睛看著他們,于是臉上立刻浮現(xiàn)出了笑意:“小傻瓜,你已經(jīng)回來了,我和兒子把你接回來的?!?br/>
    宋恬仔細地回想著:“我記得我淋了雨,寧起帶我去酒店換衣服,再后來……難道我一直睡到現(xiàn)在嗎?”

    一諾跪坐在宋恬的床邊,笑道:“對呀,媽媽,你可真能睡呀,我昨晚等你等的在你旁邊睡著了,爸爸一晚上沒睡守在你旁邊呢!”

    “我真的睡了那么久啊……”宋恬覺得自己的身體一定是出問題了,怎么會突然變得這么弱?

    “嘻嘻,不過昨晚睡在媽媽身邊,還有爸爸陪著我,好開心??!”一諾手舞足蹈地道。

    “你喜歡跟爸爸媽媽一起睡?”宋恬問道。

    “也不是特別喜歡,只是沒有一起睡過,覺得很新鮮?!?br/>
    宋恬笑了,繼而對陸澤言道:“那今晚,讓兒子跟我們兩個一起睡吧!”

    “沒問題,不過我有個條件!”陸澤言嚴肅地道。

    “爸爸……你又要給我出難題是不是?”一諾不開心地撅起嘴來。

    陸澤言摸了摸他的頭:“只要你媽媽按時吃藥,今晚不發(fā)燒,我就同意你今晚睡在我們兩個中間,這算難題嗎?”

    “那我來監(jiān)督媽媽吃藥!”一諾開心地道。

    宋恬扁扁嘴:“這好像是在給我出難題啊!最討厭吃藥了!”

    陸澤言摸了摸宋恬的臉,安慰她道:“不吃也行,我讓醫(yī)生來給你打點滴?!?br/>
    宋恬立刻捂嘴:“當我剛剛什么都沒說!”

    一諾早就笑得滿床打滾了:“媽媽害怕吃藥打點滴,哈哈哈,媽媽也是小朋友!”

    陸澤言把紅著臉的宋恬抱在懷里,看宋恬精神大好,懸著的一顆心終于放下去了。

    后來他給寧起發(fā)了條簡訊,告訴她宋恬已經(jīng)沒事了。

    也不知為何,他不想聽到寧起的聲音,所以,他選擇發(fā)簡訊而不是打電話。

    通過了這件事,陸澤言突然明白了,只要寧起一天不死心,始終都是個問題。

    他愿意相信宋恬,也愿意相信寧起,可是他們的任何接觸,仍舊會牽動著陸澤言的心。

    尤其是在面對寧起那有意無意的挑釁,讓他更加沒法忍受。

    發(fā)脾氣吧,顯得他小心眼,被宋恬知道了,又讓宋恬多心,覺得陸澤言不相信她。

    可不發(fā)脾氣忍著的話,寧起那猖狂的樣子他還真的忍不了。

    寧起沒有給他回簡訊和電話,而是給宋恬直接打了電話。

    噓寒問暖過后叮囑她按時吃藥,注意休息,宋恬禮貌地謝過他,沒聊太久便結(jié)束了通話。

    把電話放下,宋恬抬頭看到了陸澤言不悅的臉,于是笑道:“怎么了?吃醋了?”

    “確實心情不爽?!标憹裳哉f著,朝她走了過來,“早知道他會越過我直接打電話給你,我才不會跟他禮貌客套,現(xiàn)在好像我在給他機會似的,我哪有那么大方!”

    宋恬無奈地看著他:“就這點兒小事啊?”

    “寧起是故意的,他知道我就在你旁邊?!标憹裳栽秸f越生氣了。

    “你們兩個??!越來越像小孩子了!”宋恬說著,向陸澤言那邊靠了靠,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我已經(jīng)盡量不跟寧起多聯(lián)系了,我以為任何執(zhí)念都會隨著時間的流失而淡忘,卻沒想到,他事到如今還在死鉆牛角尖,我們家一諾都已經(jīng)三歲了!”

    “我看他找多少女朋友也沒用,都不會有結(jié)果?!标憹裳怎久?。

    “他說,他和他的助理是逢場作戲的,是為了讓喬僑死心。”宋恬望向陸澤言,發(fā)現(xiàn)他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情。

    “有這事?”陸澤言似乎更生氣了,“寧起,可真有你的!”

    “發(fā)生什么事了么?”宋恬不解地看著他。

    “沒事,你別多想!”

    從臥室出來,陸澤言的臉立刻變得嚴肅起來。

    這段時間,因為介于關(guān)助理是寧起的女朋友的身份,陸澤言并沒有反對他帶著關(guān)彤跟他見面,現(xiàn)在看來,這其中好像大有文章了!

    可是,陸澤言總是覺得,寧起不至于吧?

    臥室里,宋恬抱著一諾一起看著繪本,等到陸澤言的腳步聲走遠,一諾突然對宋恬道:“媽媽,爸爸和寧叔叔是好朋友嗎?”

    宋恬點點頭:“對呀!寧叔叔是我和爸爸的好朋友?!?br/>
    一諾居然撇了撇嘴:“我看一點兒也不像哎,寧叔叔根本就是把爸爸當成敵人,處處針對,爸爸對他也太忍讓了,哼!”

    宋恬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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