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br/>
陳素潔起身正要跟他道喜,卻沒想無憂一把將她推在了床榻上。
“殿下……”
陳素潔眼中含著一汪熱淚,不解其意的看著無憂,柳眉輕輕蹙起一副弱不禁風(fēng)的模樣。
“自從成親之后,我沒有在這里住過一晚,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
無憂冷聲質(zhì)問道,陳素潔深吸一口氣將衣衫整理好,站到了他身前,“殿下從未寵幸過臣妾,可臣妾卻為殿下懷了一龍子,難道殿下不應(yīng)該高興嗎?”
“你居然還敢在這里給我強(qiáng)詞奪理,難道就不怕我殺了你?”
無憂一只手掐住了她纖細(xì)白皙的脖子,陳素潔并沒有反抗,反而就這樣睜大眼睛看著他,冷笑出了聲?
“殿下,這可有關(guān)皇室顏面,你若真的向皇上和皇后娘娘揭發(fā)臣妾的話,剛剛就可以說了,皇上和皇后多么高興呀,殿下也看在眼里,臣妾,這是在為皇家開枝散葉,難道殿下不高興嗎?”陳素潔喪心病狂的笑出了聲,無憂狠狠的握著一雙拳頭卻怎么都發(fā)不出力氣,將她推在了一旁,嘴里惡狠狠地罵道:“賤婦?!?br/>
“殿下罵我是賤婦,臣妾也認(rèn)了,只要還守在殿下的身邊,就會永遠(yuǎn)守著殿下的。”
無憂看也沒看她,直接決絕的轉(zhuǎn)過了背影離開了。
已是深夜,無憂在書房,聞到門口傳來了一陣若有若無,十分飄渺的茉莉香,抬起眼睛一瞧,是茉莉。
茉莉拿來了幾根香薰的蠟燭,對著無憂莞爾一笑,“這幾根是帶有茉莉淡香的蠟燭,點燃了這種蠟燭,室內(nèi)溢滿茉莉清香,能夠緩解疲勞的。”
無憂看著茉莉,到底是生靈手巧,拉著她的手坐在一旁,伸出修長,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道:“真是有心了,這幾日,你總是會有意無意的來探望本太子。
應(yīng)該不只是奉了我母后命令這么簡單吧?”
茉莉咯咯地笑出了聲,舉起粉拳輕輕地敲打了一下他的胸口道:“其實奴婢仰慕太子殿下已經(jīng)多年,只不過是事至今日,才斗膽與太子殿下訴說,還請殿下不要嫌棄才是。”
“本太子怎么會嫌棄佳人?從今天開始,你就留在本太子身邊伺候吧,住在摘月閣,明日,我就向母后要了你。”茉莉一臉詫異的看著無憂,心底的算盤,早就已經(jīng)打響了。
第二天一早,燕尾伺候太子洗漱更衣,卻發(fā)現(xiàn)他的枕邊起來了一個面生的女子,茉莉抬起鳳眼,瞧了燕尾一眼道:“你就是侍奉太子的婢女吧,去把我的衣物從碧璽宮拿過來,今日開始我就要留在書房侍奉太子了?!?br/>
燕尾看了一眼躺在床上還會醒過來的人,又看著面前的茉莉不解的道:“你是什么時候留在太子身邊的?”
“我什么時候留在太子身邊,還需要向你匯報嗎?叫你做什么你就趕緊做什么去,不要耽擱了我的好心情,今日太子還要與我去游賞御花園?!?br/>
燕尾看著眼前囂張跋扈的女子,只好將今日的惡氣咽了下去。
回到了住處,鶯歌收拾著首飾,這是太子妃賞賜的,來到宮中倒真的是讓姐妹二人開了眼界,不過想留下來的確是太難了。
“燕尾,你不去侍候太子了嗎?怎么那么早就回來了?”
“太子不需要我們姐妹二人侍候了,他不知從哪里又找了一個女子?!?br/>
“什么?那這件事情太子妃知道嗎?”
“我琢磨著應(yīng)該不知道,太子妃現(xiàn)在剛剛有喜,太子就已經(jīng)臨幸了別的女子,我總覺得這期間有些奇怪。”
“算了吧,反正這些事情跟我們也沒什么關(guān)系,咱們想留在這后宮也是留不住的?!?br/>
燕尾挑了挑眉梢,坐到了鶯歌的身邊道:“妹妹聽聞當(dāng)今皇上也是風(fēng)流倜儻而且英俊不凡,根本就看不出他多大年紀(jì),太子殿下都那樣英勇不屈更何況是皇上,堂堂的天子?”
“妹妹這話別有深意?!?br/>
鶯歌看著燕尾,眼角微挑自然是風(fēng)情萬種,可是又會看中她們這樣的出身?
“姐姐,哪怕是妹妹侍奉太子不成,姐姐也要想盡辦法留在宮中,這才可以保全一生榮華?!?br/>
鶯歌看著燕尾那如花似玉的美貌,多有迷茫的看著眼前的銅鏡。
“可是姐姐的美貌永遠(yuǎn)比不上你啊?!?br/>
“姐姐,皇上不近女色,更不喜歡妖艷的,說不定就喜歡你這種?!?br/>
燕尾那拿著一只鳳凰釵插到了她的發(fā)髻里,那姣好的面容被鳳凰釵完美的襯托了出來。
書房。
無憂起身,任由茉莉侍奉著,當(dāng)茉莉給他束起寬大腰帶的時候,無憂突然抓住她那纖細(xì)的手。
“殿下?!?br/>
“你收拾一番跟我一同去?!?br/>
“現(xiàn)在?”
“當(dāng)然?!?br/>
茉莉微微頷首,昨日一夜都沒有回碧璽宮,若是皇后娘娘知道了不知會怎樣想。
碧璽宮。
小桃郁悶地走到陸希夷身旁,將糕點和茶水依次擺上了桌,嘴里一直不停的念叨著,“這個茉莉可真是貪玩,一晚上都沒回來了?!?br/>
“一晚上都沒回來了,哪能去哪?”
陸希夷頗感好奇,一臉疑惑的看著她。
小桃嘆了一口氣,“這誰知道,自從太監(jiān)和宮女的對食解除了之后,不少宮女和太監(jiān)居然敢大膽的在后花園行茍且之事,都被抓到了好幾對了,娘娘這禁令雖是解除了,但也不能讓他們?nèi)绱说姆趴v?!?br/>
小桃還是對這件事情耿耿于懷,太監(jiān)和宮女怎么能發(fā)生那樣的事情?
“行了小桃,我知道你心有不快,如果有什么埋怨的,直接告訴本宮不好嗎?”
“皇后娘娘,奴婢怎么敢埋怨你呢?只是有些人啊,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小桃正念叨著,便聽到了外面公公宣報的聲音,太子來了。
“母后。”
無憂大步走了進(jìn)來,穿著一襲玄色衣袍,身后跟著是茉莉,茉莉穿著一身粉紅色的宮裝,哪里像個宮婢的樣子,更像是被昨夜寵幸之后一夜飛上枝頭的妃嬪。
“見過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br/>
茉莉低著頭,露出了半張小臉兒。
陸希夷看著這情景就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一揮袖袍,賜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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