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手術室外,安靜的只能聽呼吸聲。
安稚滿手的血已經凝固,臉色沉重的坐在走廊里。
寶達臉上帶著點傷,安靜的站在安稚身邊。
“滴……”手術門開了,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走了出來,安稚馬上圍了上去,擔心的問:“江叔叔,手術怎么樣?”
“放心,沒事,縫了20針。我已經盡量用美容針了,讓傷疤好了以后留下的傷痕少一點?!?br/>
江豐有點疲憊,他拍了拍安稚的肩膀說:“病人現(xiàn)在麻醉還沒有醒,你去洗洗,換換衣服,然后來我辦公室一趟?!?br/>
“知道了,江叔叔辛苦了?!卑仓赡克徒S離去。
走廊的盡頭,江子奕匆匆忙忙的跑來,“爸,安稚沒事吧?”
然后抬頭看著衣襟上,手上滿是血漬的安稚,馬上跑了過去。
“你沒事吧?身上怎么那么多血?”雖然江子奕平時有點吊兒郎當?shù)?,可是現(xiàn)在的他非常認真跟擔心。
安稚低頭看看自己沾血的衣服,心里有點疼痛,他一直沒有注意原來穆希流了那么多血。
“我沒事,你先去辦公室等我,我一會過去?!卑仓烧f。
安稚回去換了衣服,就匆匆回到醫(yī)院。
在院長辦公室,氣氛有點凝重。
江子奕就乖乖的坐在安稚旁邊,江豐遞給安稚一杯茶,問:“安稚,怎么回事?”居江豐了解,安稚不是一個魯莽的人。這次怎么去跑去跟人打群架了?還帶回一個滿身是傷的女孩。
安稚喝了一口茶,說:“倪洪良先行動,下次會小心的。”
聽到倪洪良三個字,江豐握緊手里的茶杯,神色楞了一下,馬上又恢復了。“唉……”江豐無
奈的深深嘆了口氣,神情有點哀傷的說:“老安啊,你引狼入室啊……”口氣非常無奈。
“爸!”江子奕想安慰一下他父親,每次提到安稚的爸爸,江豐總是很傷感。那是他一輩子的戰(zhàn)友,那是他眼睜睜看著去世,作為醫(yī)生卻無能為力。
江豐向江子奕擺擺手,表示沒事。
風風雨雨一起走過四十多年,老安就這樣先離開了。留下一個兒子,跟一個老人,還有幾個養(yǎng)不家的白眼狼。虎視眈眈的看著安家的產業(yè),并慢慢私吞。
“孩子啊”江豐看著安稚,“以后有什么事情,一定要事先告訴我,知道嗎?千萬不要去冒險?!?br/>
“我知道了,江叔叔?!卑仓苫卮?。
“還有,這個女孩子是誰?”江豐問。
這個女孩上次他是見過,但是以為是肇事者沈沐的朋友,就沒有多問,現(xiàn)在看來,關系不一般。
“他未婚妻。”江子奕搶先回答,安稚瞪了他一眼,多管閑事。
江子奕假裝沒有看到,然后幸災樂禍的看著安稚怎么收場。
江豐不信的看著安稚,“未婚妻?怎么沒有聽你說過?她父親是誰?”
“對,我未婚妻。她叫穆希,要不是她,這次受傷的就是我了,是她替我擋了一刀。”安稚把話題轉了一下,如果說穆希父親是一個坐牢的人,江豐肯定又擔心很多事情了。
聽安稚那么一說,江子奕張大了嘴,“穆希替你擋了一刀?她……她沒事吧?”一開始江子奕就知道安稚跟穆??隙ㄟ_成了什么協(xié)議才在一起的,沒想到還來真的???“是不是苦肉計???”
安稚兇巴巴的看著江子奕,就他嘴多?!澳銇硖嫖覔跻幌拢俊碑敃r的情況,怎么可能會故意?那是刀,不是棍棒。安稚毫不猶豫的懟回江子奕。
“我肯定愿意為你擋刀啦,咱們可是同穿一條褲子長大的。”江子奕豪爽的說。
“好啦,你們兩個,一在一起就吵架,多大了,三十好幾了,就不能改改?”江豐除非無奈,兩個一起長大的孩子怎么就水火不容呢?
江子奕馬上閉嘴,安稚也沒有說話。
江豐放下手里的茶杯,說:“這個女孩子,她的右手手心被尖銳的利器刺穿過,留有疤痕。她刺了一朵花作為遮掩,右手應該活動比較遲鈍。還有,她腰部也有刀痕,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為何身上有那多刀疤?”
江子奕睜大眼睛,“爸,你看人家身體干嘛?”估計安稚那小子都沒有看過吧。
“你這臭小子,我是醫(yī)生,我要給病人做手術??隙ǖ脤Σ∪松眢w上的疾病了解清楚,你能不能有點常識?”江豐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自己的兒子,整天無所事事,小時候死都不學醫(yī)生,非要跑去當什么明星,真是氣死人。
“爸,穆希人家在國外生活五年,名牌大學畢業(yè)。這個是有錢都買不到的學歷,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拿到的?!绷暨^學的江子奕清楚,穆希留學的實力。
江豐苦口婆心的對安稚說:“感情的事情,我不會管你,但是你可不能學你父親,犯糊涂啊?!?br/>
“我知道,江叔叔放心?!卑仓煽纯幢?,說:“我去看看穆希,安叔叔先休息吧!”
“我也去……爸爸早點休息哈。”江子奕馬上跟在安稚身后,要不然留下來又要被他爸爸嘮叨了。
江子奕出門口就一直跟著安稚,在住院部的走廊上,路上人不多。
江子奕被安稚突然咕咚在墻上。嚇的江子奕馬上問:“你,你想干嘛?”江子奕努力的閃著大眼睛,無辜的說:“我可對男人不感興趣。”
安稚直勾勾的看著江子奕,說:“你居然調查穆希!不想活了嗎?”
江子奕翻了翻白眼,索性背靠墻上,不反抗,也不回答。一副我就調查了,你奈我何的模樣。
安稚見他不說話,用手捏著他的下巴,說:“什么時候開始調查的?都調查到了什么?說話?!?br/>
看見安稚那么兇,江子奕委屈的推開他的手,說:“痛死人家了,就不能輕點?。繙厝狳c啊?”
“咣咣咣鏘……”一個跌倒聲音,引起了安稚跟江子奕的主意。
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孩子,提著大包小包的,非常狼狽的摔倒在地上。女孩麻利的起身拍拍手,撿起地上的包裹,對墻上曖昧姿勢的兩個人目瞪口呆,
然后迅速轉頭,當做什么都沒有看到,什么也沒有說,匆匆忙忙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