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腹誹李大仙的同時,蕭子安也不得不先穩(wěn)住靈臺中的兩位。
“沐前輩,您又是通過何種手段,聯(lián)系到我的呢?”
“嗯哼~”腦海中的女聲發(fā)出極為騷媚的壞笑,“哎喲喲……怎么叫沐前輩這么生分呀?”
“乖!叫姐姐……”
又叫姐姐?
蕭子安這邊甚至還沒來得及吐槽,蘇妲己這邊卻先出聲了。
“哼,騷貨!”她冷聲罵道。
“不巧,姐姐這個稱謂,我已經(jīng)包圓了,你換一個吧。”
沐玄陰遲疑了良久,才將語氣陡然冷下。
“那子安你叫我媽算了。”
“???”蕭子安直接驚了。
什么玩意兒我就要叫媽了啊!
你們兩位姑奶奶,能玩點正常的PLAY嘛?!
沐玄陰這么說,肯定不是為了揶揄蕭子安。
而是為了他靈臺中的另一個女人。
也即是蘇妲己。
事實上,沐玄陰并不是那種喜歡跟人爭斗的性格。
但她體內(nèi)的池嫵妖,就是個實實在在的妖女了。
身為北神域的一方魔后,她還真沒有被人懟過。
不巧,眼下的蘇妲己也是個類似的性格。
于是乎,兩邊這才交流了沒幾句,就已經(jīng)有些劍拔弩張起來。
此時此刻,蕭子安的靈臺中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兩個女人。
倘若還要算上被池嫵妖裹挾的沐玄陰的話……就是三個。
俗語有言,三個女人一臺戲。
往后,這蕭子安的腦子里,恐怕是清凈不下去了。
索性他也不管了,準備好好研究一下剛剛學會的斷月拂影。
卻在這時。
“女王駕到!”
寢宮大門處,忽然響起朗朗高呼。
不用想也知道,這是故意喊給蕭子安聽的。
他也沒有什么誠惶誠恐的反應,只是悠哉悠哉側躺在女王的臥榻之上。
要不是看這里沒地方撣煙灰,他說不定還要來上一支。
這么一想,自己還挺像是在什么會所消費一樣……
隨著輕輕的腳步聲靠近,一個成熟火辣的身影出現(xiàn)在屏風之后。
“都退下吧。”
“是,女王陛下……”
悉悉索索的蛇尾行走聲漸漸遠去,而后腳步聲再次響起。
當美杜莎從屏風后走出的剎那,蕭子安扎扎實實地愣了兩秒。
一襲薄紗般的紅裙,輕飄飄的搭在那冰肌玉骨之上。
蜜桃般水嫩多汁的熟女風情,在紅紗的襯托之下,顯得愈加撩人惹火。
紅紗之下渾圓長腿和飽滿身形,皆是若隱若現(xiàn)。
對于男人來說,此番撲朔迷離的撩人姿態(tài),興許比“坦誠相對”還要誘惑太多。
無論如何,眼前女子都是一位媚骨天成的尤物。
可偏偏,如此誘人的蜜桃,卻還尚未被采摘。
只存在于幻想中的人設,現(xiàn)在是扎扎實實讓蕭子安遇到了。
美杜莎悠悠側目看來,那秋波流轉(zhuǎn)的雙眸半闔著,似意亂情迷。
這般眼神,配上那一張妖媚無比的嬌顏,著實令人食指大動。
蕭子安嗯哼咳嗽了兩聲,默默拉起被褥蓋住了自己的下身。
美杜莎見狀,倏地莞爾一笑。
而后蓮步輕移走上前來。
隨著女王漸漸走近,那股令人目眩神迷的熏香,也變得愈加濃郁起來。
蕭子安甚至覺得鼻頭有些發(fā)癢,頭皮也隱隱有些發(fā)炸。
熱血奔涌游走全身,令他體感的溫度都提升了少許。
美杜莎款款落座在床榻一側,沉陷的床榻,似是將那勾人心魄的觸感都傳達了過來。
實話實說,蕭子安此刻心跳有些加速。
不管是哪個歲數(shù)的男人,在遇到如此旖旎的環(huán)境時,深藏體內(nèi)的本能,絕不可能讓你古井無波。
就像是去了一些場所。
你百無聊賴地玩著手機,聽著房間外來來回回的高跟脆響,心跳漸漸開始有些不平穩(wěn)。
直到某一個高跟脆響停在你的門前。
此刻,你斷然會下意識地屏住呼吸,猜想門簾背后的佳人究竟是何姿態(tài)。
說一千道一萬,男人終究還是被欲望所支配的生物。
并不是蕭子安沒有見過女人,云芝早已與他不知幾何。
但眼前的美杜莎,的確是他不曾體會過的滋味。
美杜莎坐在床邊,只微微側身笑而不語,時刻緊盯著蕭子安的眼神。
蕭子安也淡然回望,左手食指在床面不斷畫圈。
抻!必須要抻!
這個時候,誰先動作誰就落了下風!
幾息之后,終究還是美杜莎這邊先敗下陣來。
她吃吃一笑,柳腰如蛇扭動,火辣的身子貼著床榻,挪到了蕭子安面前。
“官人,妾身今天這一身……好看嗎?”
夭壽嘞!遭不住啊臥槽!
蕭子安心中哀嚎道。
高高在上的女王陛下,此刻居然在他面前以“妾身”自稱。
這著實讓他聯(lián)想到了海賊王世界的某位蛇姬。
可眼前這位的魅惑,卻比那蛇姬還要濃上太多太多。
蕭子安神色寵辱不驚,徐緩而曖昧地挪動視線,將美杜莎由上到下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遍。
這才輕笑道:“不曾想,女王陛下化了人軀,竟比以前還要誘人。”
這無疑已經(jīng)是一種夸贊了。
美杜莎咯咯發(fā)笑,一手撐起螓首,玲瓏浮凸頓時盡收眼底。
另一只手則悠悠抬起,撩起三千青絲,緩緩攏在耳后。
那一瞬的風情,直叫人食指大動。
卻在這時,腦海中一聲暴喝!
“靠!”蘇妲己震聲道:“你們兩個有完沒完了?趕緊步入正題行不行?”
“你沒膽是吧?沒膽我來!”
語畢,蕭子安的視線便是猛地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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