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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則天圖片 丟下鑰匙這個大

    丟下鑰匙這個“大餡餅兒”在我面前,陸晉轉(zhuǎn)身就走,瀟灑的背影和地上閃光的鑰匙無不讓我吞吞口水。我想出去啊,可出去

    就別回來了!

    但不出去大娘家這事兒頗有蹊蹺

    猶豫中,陸晉停下。人沒回頭,可聲音冷冷的吩咐:“把鑰匙撿給我。”

    我:“……”

    我把鑰匙撿起來還給陸晉后,他這次是真離開了。

    我看了看門,放棄了出去。

    逝者已矣。我打電話給莫大娘,讓她先將她兒子、兒媳婦的尸體保管好,等我這兩天忙完了就過去看看。

    眼下,還是先面對測試吧!

    回了自己的屏風(fēng)小屋。晚飯被嚇得沒吃好拆了德望居的糕點吃了,入口即化的糕點滋味自是十分美妙!

    也不知是哪個女人這么豪氣……

    不過,這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我有得吃就好。瞄了一眼旁側(cè)的黑色長圍巾。圍巾上陸晉的味道緩緩飄散開來。

    我腦海中浮現(xiàn)陸晉今晚的樣子,他是不打算追究我的過去了……正如薄以涼所說,這是個圈套,讓我崩潰的圈套,而在我還沒有足夠勇氣去面對之前,對這個案子,我不打算推理了。

    ……

    翌日清晨,生物鐘準時把我喊醒后,我直奔倉庫后頭。

    倉庫后邊兒,有倆衛(wèi)生間還有浴室。

    而巧了,陸晉剛出來。他應(yīng)該是才洗漱完畢,棱角分明的臉上滴著水還沒擦。若刀削斧鑿般筆挺的身形因沒穿外套的緣故,黑t恤下的肌肉輪廓清晰可見。我見過那廬山真面目,忍不住在腦海里浮現(xiàn)出他那揮之不去的一眼驚鴻出浴圖。

    然后我就覺得,他好像沒穿衣服站在我面前。

    心情無端的有些好!

    四目相對,他洗過的頭發(fā)還沒干。滴著水沿著高挺的鼻尖滑落,對我淡漠一點頭,就從我旁邊兒,擦肩過去。

    分明誰也沒說話,可我禁不住的回頭看他

    “組長,身材不錯?。 ?br/>
    他腳步一頓,沒回頭,人繼續(xù)往前走,聲音清冽:“彼此彼此,你也是?!?br/>
    因為放棄了對這宗案子的推理,洗漱完畢后。我就開始了等待,溫柯城說,沒有任何線索和證據(jù),我們能做的只有等。

    等顧小木尋到人的線索;

    等井然分析出尸體結(jié)果;

    等……測試。

    等罪犯給我們下一個煙霧彈。

    倉庫的門已經(jīng)開了,冬日的太陽光撒的很足,溫暖卻很少??缮僖彩菧嘏乙е恻c蹲在倉庫門口。沒敢踏出去,昨晚陸晉那句“出去了就別回來”真嚇著我。

    門口持槍的警衛(wèi)正在換崗,看見我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倉庫里挺安靜,薄以涼好似還沒起來,我不知道蹲了多久,腦袋里什么也沒想,我就等著測試吶。

    可是,這一天我沒等到測試,我等來了煙霧彈。

    時間約莫是八點鐘。

    我后面兒突然傳來井然腳步聲和呼喊聲

    “出來了!dna結(jié)果出來了!”

    冤家路窄的,顧小木也沖出來,“不好了組長!那三個孫子今天早班的飛機!飛國!”

    我一怔。率先把重點放在了顧小木的話上:三個孫子?難道是我說的三個嫌疑人?

    只是他們兩人到我旁邊兒,喊組長是做什么……

    “立刻備車,通知李鴻濤,追?!?br/>
    在我頭頂后上方響起的低沉嗓音,叫我一怔。陸晉這家伙,不知何時到了我背后!而不等我抬頭看他,顧小木焦急道:“恐怕時間來不及了,八點四十點的飛機,現(xiàn)在都八點十分了!他們顯然是早有準備,等我們過去他們早上飛機了!”

    在我身后,陸晉冷冷開口

    “我開機車的話沒問題。你立刻聯(lián)系李鴻!讓他帶人過去。”

    說話間,陸晉就要走,顧小木也跑去最近的辦公桌。

    走到門口的陸晉終于暴露在我視線范圍內(nèi),他人沒回頭,卻又停下

    “井然,dna結(jié)果是什么?!?br/>
    我后頭井然也跑出去,“死者名為周大力,是個……”

    井然這說話間,又被顧小木打斷。

    這次,顧小木聲音更焦急了:“組長!你快來看!”

    “快!”

    顧小木聲音十萬火急,陸晉面色一沉,又和井然走回去,我也趕緊跟上去。

    這一看,面色沉了下來。

    視頻上正放映著井然剛才說的死者

    周大力。

    畫面上,除了周大力外,還有一個盤子。攝像機就在盤子前,正對周大力。

    盤里已經(jīng)有一團血肉模糊的肉,看過佛跳墻后,我覺得盤子里的是舌頭。這視頻發(fā)送應(yīng)該有段時間了

    畫面上,周大力正被割耳朵,

    他嘴巴里塞著一大團血布,割耳朵的人只露出一雙手。纖長的手帶著白色一次性手套,一手抓著周大力的耳朵,一手持著閃亮的手術(shù)刀,極為輕緩的,將他耳朵一點點割下來。

    血絲沿著周大力臉側(cè)留下,白手套上亦滿是鮮血。

    周大力雙目怒睜,渾身顫抖,隨著耳朵一點點被切割,他閉上眼,揚起下巴,五官皺成一團……

    “這是什么地方?!标憰x問時,我立刻答道:“是城西廣場的華美樓,白領(lǐng)聚集,這會兒正是上班高峰期,這件事!應(yīng)該是早有預(yù)謀!”

    我說完后,看著下面的女白領(lǐng)們尖叫連連的捂著嘴……個個花容失色。

    而井然接著道:“這死者就是我剛才說的周大力。他是個兒童拐賣犯,去年因為涉嫌拐賣兒童被扣押,可因為證據(jù)不足,又放了!他是蘭省人,費了一夜功夫才比對出來?!?br/>
    井然說完后,顧小木擰眉:“組長,那三個孫子的飛機就要起飛了……我們怎么辦啊!”

    “如果你不能從網(wǎng)絡(luò)關(guān)閉視頻,就切斷電源!”陸晉說完,顧小木搖頭:“沒用,這個視頻的電源線和官線綁在一起,不能關(guān)閉!”

    官線直通政府,政府不可能被斷電。

    一瞬間,我腦中劃過一抹光,繼而我閉上眼

    德望居后新?lián)Q的官線攝像頭能拍到莫安,果然不是巧合。池尤協(xié)才。

    這些,都是計劃好的迷霧!

    “看來是要調(diào)虎離山。”

    溫柯城的聲音響起在我耳畔時,我渾身一抖。他不知何時已經(jīng)站到我身旁,又是白色的毛衣,看上去很溫暖,而他表情很冷

    “昨天陸組長用了一招調(diào)虎離山,他們今天也故技重施?!?br/>
    陸晉不語。

    沉默中,電話鈴聲響起,“叮鈴鈴鈴”聲后,幾雙眼睛齊齊看向電話。陸晉漠然拿起,面色冷峻,沉穩(wěn)鎮(zhèn)定

    “第一,通知飛機延誤,我要扣押三人;第二,帶上人立刻去華美樓!”

    “有意見駁回,照我說的做。”

    說完,陸晉就掛了電話。

    整個過程完全沒給人還嘴的機會。

    這邊兒顧小木松了口氣:“組長!帥!”

    陸晉沒做聲,只冷冷看著周圍:“薄以涼還沒起?!睖乜鲁蔷徛暬卮穑骸八鋈コ颗芰恕!?br/>
    “讓他也去現(xiàn)場,免得有炸彈?!标憰x說完,也準備走,這邊兒顧小木道:“靠!組長!真有炸彈!屏幕上出字了!你看!”

    我們看過去時,不僅僅是字,還有從頂樓突然扔下來的兩個人

    “八點四十分,將以爆炸法,處理兩名兒童拐賣犯!審判團?!?br/>
    畫面上的兩個人被繩索綁著,頭垂的很低,而那身形,我一眼認出來了是誰,抿了抿唇。

    這邊兒顧小木一錘桌子,“該死!組長!我們還是去救人吧!”

    “不用去現(xiàn)場!這兩個人已經(jīng)死了?!蔽艺f完眾人都看我,井然亦是,“師姐,你什么時候……變成法醫(yī)了?”

    他說完,看向屏幕

    “我……我都沒看出來!”

    我沒做聲,而那邊兒電話響起來,又是李鴻濤

    “陸晉,延誤得出證據(jù),你有證據(jù)嗎?快給我遞過來!”

    證據(jù)當(dāng)然沒有。

    可我的手機及時雨一樣的響起,是莫大娘:“小白??!你快來吧!尸體……尸體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