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老頭,你們清河劍派的茅廁在哪?”陳信直接對著太上長老大聲問。
聞言,眾人連連翻白眼,這是一個很嚴(yán)肅的場合好不好,你為何要出來搞笑。
“哼!你,你神經(jīng)病啊,老夫再給你最后一個機(jī)會,拜不拜老夫為師!”太上長老感覺自己剛剛的話就像是放屁一樣,陳信這廝竟然不回答,反而問這種不搭邊的話,這簡直就是神經(jīng)病嘛!
“你才神經(jīng)病呢,你全家都是神經(jīng)病,難道你不知道人有三急嗎?我現(xiàn)在就想上茅廁,你有意見么?”陳信毫不猶豫懟回去。
“好,老夫給你一茅廁的時間,若你還不給老夫一個合適的答案,后果你知道的?!睙o奈,太上長老只能讓陳信先上廁所了。
“好,我有個要求!”陳信并沒有急著去上廁所,而是看向太上長老問道。
“要求?你上個茅廁還有什么要求?要紙沒有,竹片茅廁里應(yīng)該有,要是找不到東西擦的話,你可以用手指?!?br/>
太上長老能說出這么不雅的話,已經(jīng)證明他是有多生氣了,連這種話都能說得出來。
在場所有人聽到這話,都忍不住笑出了聲,這下子太上長老的臉色就更加不好看了,今天他的臉是丟到了姥姥家了,但為了得到陳信這么一個天才,再丟臉?biāo)荚敢狻?br/>
其實在姬家的時候,太上長老已經(jīng)有了收徒之心,但又害怕陳信有了什么強(qiáng)大的后臺,要是在那里收他為徒被拒絕,臉面就丟得更加厲害了,世俗之人比宗門之人八卦幾百倍,這個他還是知道的。
后來太上長老就找了個理由離開了姬家,他知道,姬家肯定會讓人前來清河劍派尋求合作的,而陳信作為姬家的女婿,肯定就是他來的了,所以太上長老就在清河劍派等陳信送上門來。
其實太上長老決定收陳信為徒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婚禮當(dāng)天并沒有見到陳信的家人,所以他認(rèn)為陳信并沒有什么后臺,只是得到了什么奇遇,才會修為這么高而已。
“閉嘴?!币姳娙嗽谀寝Z笑,太上長老直接大喝一聲,直接把在場所有人給喝止住了。
而此時陳信也有了開口的機(jī)會,只見他說道:“老頭,我并不是問你要紙,其實我這個人上茅廁有一個習(xí)慣,那就是我一個人覺得很孤獨,要帶上好多人跟我一起,所以,你讓葉天與我一起去可好?!?br/>
“哇……”
聽見這話,所有人再次轟笑,想不到天底下竟然有這種人。
陳信沒理會人們的嘲笑,而是直勾勾的看著太上長老。
太上長老被這小眼神看得雞皮疙瘩滿身,心想陳信這人不會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吧,自己收他為徒到底是不是明智的選擇呢。
“怎么樣,我這個要求不過分吧!”見太上長老沒說話,陳信開口問道。
“額,沒事,不過分,你帶他走吧!”太上長老回過神,這句話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不行啊太上長老,要是他們逃跑了呢?”這時,門主突然開口。
“對呀!太上長老,不能放他們走!”眾高層紛紛出言。
“廢物,你們就是廢物,這茅廁就在那里,難道他們還能在這么多人的眼皮底下逃跑不成,再說了,有老夫在,就算他掉茅坑里躲著,老夫也能知道,你們怕什么?”太上長老直接對著那些高層破口大罵,簡直就是一群廢物。
眾高層被罵的啞口無言,只能把葉天放開了。
“段友過來這里!”陳信連忙向葉天招手。
葉天用一種蔑視的眼神看了看在場的高層一眼,然后就大搖大擺的走向陳信,那樣子要多囂張有多囂張,恨得所有高層牙癢癢,可又不能動手,還真是憋屈呀。
“熊大大熊雪兒,走,我們組隊上廁所去。”陳信向其他人招呼一聲,然后就向演武場邊緣的茅廁走去。
雖然幾人不知道陳信這是要干嘛,但也跟了上去,心想這可能是他的一種脫身之法吧。
就這樣,五個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走進(jìn)了廁所,臉不紅心不跳,絲毫不覺得有什么羞恥。
當(dāng)五人進(jìn)入廁所后,清河劍派的人連忙把廁所圍得個水泄不通,而且還一副躍躍欲試,如果里面有什么大動靜,他們絕對毫不猶豫的沖進(jìn)去。
這看起來很是奇特,竟然一群人圍著個廁所,好像見到什么絕世寶物般,真是太不可思議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在搶著吃屎呢。
……
你們以為陳信帶上他們是組隊去廁所吃屎么,錯,大錯特錯,他們這是要離開清河劍派,武王強(qiáng)者又打不過,又不可能拜師,不離開還在這等死么?
來到廁所,忍著惡臭,陳信直接拿出了四塊進(jìn)入小世界的令牌遞給三人。
“這是進(jìn)入神秘世界的令牌,只要你們對其輸入靈氣,就會離開這里,到時候你們會出現(xiàn)在一個很美麗的地方,請不要驚慌,因為那是正常操作,只要你們在那里等我即可?!标愋潘f的很美麗的地方就是小世界,也就是陳信界,怕他們到處亂跑才會這么叮囑,因為他自己還需要要回自己那十一萬下品靈石,不能和他們一起走。
“嗯!”幾人點點頭,也沒有多問什么。
而后直接對著令牌輸入靈氣。
嗖的一聲,四人同時離開了茅廁,進(jìn)入了陳信界。
幾人離開后,陳信臉色突然一變,變得驚慌起來,而后裝作連滾帶爬的跑出茅廁。
“救命啊,不好啦,你們家茅廁吃人了。”陳信邊跑出去邊大喊。
“怎么回事?”聽聞此話,圍在茅廁周圍之人紛紛露出不解之色,不知道陳信為何會如此驚慌。
“你,你們家茅廁吃人了,我的幾個伙伴被它吃光了,連根毛都沒有留下!你們要賠給我?。 ?br/>
陳信知道自己這話很扯淡,但他就是要說,因為他知道太上長老不在乎這些,只要自己還在,其他人走了也沒關(guān)系。
果然,只見太上長老飛了過來,而后淡淡的開口道:“別裝了,老夫不管你用什么寶物把他們弄走,只要你還在,讓他們走又何妨?!?br/>
“太上長老果然就是太上長老,這都瞞不住你,厲害呀!”陳信也變回了正常的樣子,用佩服的語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