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品文學歡迎您的光臨,任何搜索引擎搜索“九品文學”即可速進入本站,免費提供精品閱讀和txt格式下載服務(wù)!
帝尊里依舊是歌舞升平,周圍女子的俏罵聲,男人的挑逗聲,引領(lǐng)著人們內(nèi)心深處最原始的欲望,
而這樣的氛圍,柳清淺卻如同置身于冰原之中,她看著眼前的男人,雖然早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可是聽到他這話,心還是一片冰涼,
“我不是在威脅你,我只是在陳述事實,”柳清淺抬頭,對著唐寂微微一笑,她想知道這個男人是不是真的永遠都是這副波瀾不驚的面孔,
唐寂只是閑散的一口一口的喝著紅酒,似乎這里的喧囂與他完全無關(guān),
“初雨晴應(yīng)該還不知道這一切吧,自己的丈夫就是自己的殺父仇人,寂少是不是太小看女人的爆發(fā)力了,”柳清淺讓自己冷靜下來,也不緊不慢的說著,
唐寂抬眸,看著笑的越發(fā)甜膩的柳清淺,輕笑:“你約我來如果就是為了提醒我這個,就不勞你費心了,我在做什么我自己心里很清楚,”
柳清淺點頭,有邪諷的笑:“堂堂‘惑’組織的掌權(quán)人,居然會做這樣荒唐的事情,更加讓人匪夷所思的是居然會娶一個因自己而死的人的女兒,難道初雨晴就真的那么讓你義無反顧,”
“柳清淺,”唐寂放下手中的杯子,一掃前一秒漫不經(jīng)心的閑雅之態(tài),狹長妖異的眼眸一片冰涼,那樣冷傲的氣勢,拒人于千里之外,隔絕了他與所有人,
柳清淺看著這樣瞬間變化的唐寂,耳朵里是他冰涼的聲音:“我要做的事情還沒有人能左右,即便是沒有初雨晴,唐家少夫人的位置也永遠不會有別人,”
“唐寂,”柳清淺失聲叫住他,彼時水光瀲滟的眼眸此時此刻已經(jīng)滿是怒氣:“你難道就不怕我把這一切告訴初雨晴嗎,我得不到的,別人得到,就是我心里的刺,永遠都不會舒服,永遠都不能甘心,”
唐寂似乎是聽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嘴角輕彎,劃出一抹笑意:“如果你能靠近她,我不介意你把這一切告訴初雨晴,你真的想看到柳氏集團在你這一代結(jié)束的話,我愿意奉陪,”
“你威脅我,”柳清淺睜大眼眸看著唐寂,滿不是不可置信,這么多年來,她一直跟在唐寂的身邊,做過很多目無章法的事情,即使是動用權(quán)力關(guān)系讓唐寂身邊的哪個女人永遠的消失在唐寂的身邊,唐寂都未曾說過一句,
而如今,這個男人居然為了維護一個女人而威脅她,
“這不是威脅,這么多年對你這么寬容,不是為了讓你越來越有優(yōu)越感,而是讓你看清楚我是個什么樣的人,離初雨晴遠點,”
唐寂優(yōu)雅的站起身子,一直站在遠處的帝尊總經(jīng)理立即小跑過來:“寂少要走了嗎,”
唐寂淡淡點頭,漫不經(jīng)心的邁著步子,
“唐寂,”柳清淺也站起身來,長長的睫毛垂下,遮住了那美眸中隱忍不出的清淚,
“你真的很薄情,”
柳清淺微微嘆氣,看著眼前的男人挺拔的背影:“唐寂,我跟在你身邊五年,雖然比初雨晴晚兩年認識你,可是比起我在你身邊的時間,她根本不算什么,論容貌,身材,家室,我哪一點都比她強,可是在你面前,我卻都敗給了她……,你怎么能對我這么薄情,你怎么這么狠心,”
那樣驕傲的一個女子,從來都是眾星拱月的她,如今,卻也平凡的嫉妒著羨慕著另一個遠不如自己的女人,
誰能想到,她也能如此的卑微,
愛情面前,真的沒有永遠都是高姿態(tài)的人,
唐寂回頭,看著垂下頭的柳清淺,五彩斑斕的燈光不時掃到她的身上,可以看得出她是什么樣的表情,
這樣的表情,他太過熟悉,因為曾經(jīng)無數(shù)次在雨晴的臉上見過,
那樣的悲傷,是銘刻在骨髓之中的,
毫無波瀾的心突然之間起了小小的浮動,九品文學歡迎您的光臨,任何搜索引擎搜索“九品文學”即可速進入本站,免費提供精品閱讀和txt格式下載服務(wù)!在某個方面,眼前的女人真的和她太像,也正是因為這點,在英國的時候會救下車禍下的她,
五年的尾隨,即使他從未回應(yīng)過,即使他是一直是拒絕的姿態(tài),但她們之間是那么的相像,終究……
“送柳小姐回家,”唐寂淡淡的吩咐著身邊的一個黑色西裝男子,
“是,寂少,”黑色西裝的男人對著唐寂躬身行禮,然后走到柳清淺面前,恭敬的做了個請的姿勢,
“柳小姐,我送您回家,”
這算是最后的仁慈了嗎,這樣的稀薄啊,原來五年義無反顧的愛,居然只換來了這么一點點,
可是唐寂啊,我是柳清淺,驕傲的柳清淺,怎么會認輸呢,
“柳小姐,我送您回家,”黑色西裝男人再一次冷硬的重復著,
柳清淺抬頭,甜膩的笑著,那波光瀲滟的眼眸除了濃濃的笑意,再無其他,
她看著唐寂,‘咯咯’的輕笑出聲,目光灼灼的看著唐寂:“其實,在你的心里也承認我們是同類人的吧,所以你才任由我無理取鬧,”
不等唐寂的回答,柳清淺再也不看唐寂,與他擦身而過,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執(zhí)著,明知不可為而強求,不是聰明人的做法,可是沒有辦法啊,我們就是深陷其中,無力逃脫,也不愿逃脫,
柳清淺如此,唐寂也是如此,
聽到柳清淺走了,邱澤才含笑端著酒杯從帝尊二樓走下來,
穿過熙攘的人群,邱澤一眼就看到角落處安靜的品酒的唐寂,儒雅的笑意更深,幾步走過去坐到唐寂的對面,
“奇怪,這次柳清淺居然這么就走了,”
唐寂頭也不抬,看著杯中妖異的紅色,手指輕搖,晃動著杯中的液體:“一見到她你就躲,我想所有人都不會想到你最怕的女人不是歐陽曦,而是柳清淺,”
邱澤聽著著極為諷刺的話,也不覺得丟面子,只是推了推鏡框,一如既往的溫笑出聲:“她實在是難纏,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只在你面前才收斂點,這么多年,她一找不到你就來找我,我真是怕了她了,再說,如果曦曦像她這樣,我哪里還敢娶,”
邱澤說完,看著唐寂那諷刺的淡笑,頓時也淡定不了了,好吧,他家曦曦……也很讓他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