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修沐凡?!便宸猜晕⒁徽蟠鸬溃瑓s是不知為何這位忽然有此一問?
“沐凡,原來是你……”東岳帝君點了點頭,又道,“原來你是來了人界了,難怪你師父怎么也算不到你的位置?!?br/>
“師父?”沐凡猛的驚呼出聲,定定的看著上方的東岳帝君,“師父他老人家,可還安好?”
東岳帝君笑了笑,道:“他么,還是從前那樣子,一點沒變過。這次送我這縷分魂下界,他也參與了,當時可沒少跟我們念叨,說是收了個逆徒,不知道死哪兒去了……”
“逆徒……”沐凡喃喃低語,“他老人家,很生氣吧?那時候,我本來想傳訊留言的,只是那古陣威力太大,傳訊類法術(shù)完全放不出去,小修也沒有什么辦法?!?br/>
“你一言不發(fā)的就失蹤,然后偏偏你師父還算不出你的去向,自然是有些生氣的。不過,更多的還是在擔心你。他還特意囑咐過我們,如果誰能運氣好發(fā)現(xiàn)了你的蹤跡的話,一定要把你綁回去?!睎|岳帝君說到此處,微微搖頭,“不過本座現(xiàn)在不過是一縷分魂,卻是沒這本事了,實在是可惜的很?!?br/>
“帝君說笑了?!?br/>
東岳帝君意味深長的擺了擺手:“可不是說笑,你師父許下的報酬么,本座可照樣眼紅的很,那幾位也是一樣。你師父對你,可真是沒得說,日后回去,莫再惹他生氣了。”
沐凡垂下了頭,神情很有幾分復雜,躬身行禮道:“帝君教誨的是。”
“談不上教誨,隨意說幾句話罷了。另外,你師父身邊那個紫衣小女娃兒,曾經(jīng)托我們給你,還有你那只小貓帶句話。”東岳帝君此時,卻是露出了些許耐人尋味的笑意,看起來仿佛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
“師姐?”
“喵?”
沐凡和鈴鐺幾乎同時驚呼,然后互相對視一眼,臉上都流露出古怪的表情。小貓更是不自覺的往沐凡身后靠了靠,像是嗅到了天敵的味道一樣,耳朵已然直挺挺的立了起來,瞳孔也已經(jīng)瞇成了一條細縫。雖然沒有提到冰糖,但是旁邊的她也是微微皺起了眉,像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一般,然而嘴角又微微勾起,似乎又有幾分懷念和欣喜之意。
不知道什么時候,冰糖也溜到了鈴鐺后面,三人正好串成一條直線,看起來像是在玩老鷹抓小雞一般。
沐凡覺得頭隱隱作痛,遲疑著道:“師姐她,她有什么吩咐?”
“六個字?!睎|岳帝君微微笑道,“她說:‘你們倆,死定了!’”
沐凡臉上的表情一僵,回頭看了眼小貓,兩人都是一臉苦笑。也許,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她并不在人界吧?倒是冰糖的神情微微有些怪異,輕輕的皺著眉頭,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
“對了,她倒是提過自己養(yǎng)了只小白兔,不會就是這個小丫頭吧?”說著,東岳帝君目光凝視著躲在后面的冰糖。
冰糖不情不愿的點了下頭:“是我啦……”
東岳帝君搖頭道:“竟然真是你,你也溜了下來,那小女娃兒,這次怕是要傷心了。好了,我這個分魂法力有限,把你們拉到這幻境里,已經(jīng)消耗了太多法力?,F(xiàn)在該說的已經(jīng)說的差不多,你們也該回去了。你們現(xiàn)在在我的幻境里,外面的時間是暫時靜止的,你們回去之后,莫要隨意與人提起此事,以免多生枝節(jié)。另外,尋劍之事無須太急,那七位劍靈覺醒,并非一朝一夕之事,隨緣即可,不必太過刻意。如果有什么問題,可以隨時來此處尋我,數(shù)年之內(nèi),我這縷分魂還不會輕易消散?!?br/>
“遵命,小修告退?!?br/>
沐凡三人轉(zhuǎn)身離開,剛從主殿中出來,眼前又是一黑,一亮。
耳邊一片嘈雜,然后傳來狐貍的聲音:“小貓乖哦,快告訴狐貍姐姐你是怎么避開那些守衛(wèi)的?”
回過頭,狐貍與云琪幾人似乎完全沒感覺到自己三人離開,關(guān)注點仍放在之前小貓偷吃靈果的事情上面。狐貍語氣中帶著興奮,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鈴鐺,眸光中閃動著星星點點,一臉憧憬的神色,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好事情。
“鈴鐺就那么從他們眼前走過去的喵,是他們太笨了喵……”小貓反應(yīng)過來的速度并不慢,只是微微停了一下,就仰起小臉答道。
狐貍眨眨眼,從面前走過去?這方法怎么聽起來這么不靠譜呢?正要再問,旁邊冰糖不屑的聲音響起:“笨狐貍,其實就是那幾個守衛(wèi)跟你一樣,修為太差了,不堪一擊?!?br/>
“本狐貍大人大量,不和熊孩子計較!”狐貍努力壓制著跳腳的沖動,將視線移向廣場處,作不屑一顧狀。
“切?!北且膊慌c她爭吵,從白凌雪懷里跳下來,然后直接走到沐凡身邊,徑直坐下。
沐凡心中一動,悄悄傳音道:“小丫頭,剛才看起來你也有些害怕?”
冰糖臉上現(xiàn)出很是糾結(jié)的神色來:“那個女人,就是個瘋子好不好!你見過喂兔子喝酒吃肉的么?我就納了悶了,你為什么每次和鈴鐺外出,都要讓那個女人照顧我?我好多次都差點見閻王好不好!”
“可我記得,那時候你每次被還回來,精神都很不錯的。”
冰糖微微頓了頓,才道:“其實也還好啦,她那兒有不少靈藥之類的東西,都讓我偷吃了。其實她應(yīng)該知道,不過看起來你的面子挺大,她倒是一直沒找我麻煩。后來你們溜下來之后,那女人待我其實也還好。就是從來不把我當一只兔子養(yǎng),她的方式完全是在養(yǎng)一只老虎嘛!”
沐凡恍然,難怪冰糖除了喜歡吃蘿卜外,沒有半點兔子的安穩(wěn)模樣,倒是很像不安份的大花貓,說好的溫柔可人的小白兔呢?原本以為,她這性子是鈴鐺教出來的,現(xiàn)在看來,那位也沒少出力氣。
“喂,你們倆干嘛呢?眉來眼去的!”狐貍一開口,就沒什么好話。
“狐貍你閉嘴,沒人當你啞巴?!便宸舶琢怂谎?,又看向廣場處,道:“比賽什么時候開始?”
狐貍卻是不說話,只是伸出手,在嘴角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唔唔的表示自己已經(jīng)閉嘴了。手機用戶請訪問http://m.ysxiaosh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