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人群中軒轅炳與云瑤二人對話表面上看去是平平淡淡毫無任何波瀾,實則背地里卻是另一番不知情的風(fēng)景。
待晚宴散后宴廳里只留下了孫流忌、軒轅煜、軒轅炳等三人在場,其他人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客房歇息。
三人額外設(shè)了一個小圓桌,圓桌上準(zhǔn)備了些茶水和糕點,幾人大眼瞪小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就在幾人默不作聲瞪眼的時候,衛(wèi)伯緩緩走了進來,來到軒轅炳跟前;“參見王爺。”
“嗯?”軒轅炳見衛(wèi)伯來了未控制住猛然起身問道。
“一切都按照您的吩咐....已就緒?!?br/>
“好,好好!”
終于等了一個時辰,坐在廳內(nèi)喝了一盞接著一盞的茶,等的花兒都謝了就是想聽到衛(wèi)伯這句話。
“王爺...”衛(wèi)伯抬起頭望向軒轅炳,似乎又要說些什么,剛剛想說出口卻被軒轅炳一句話打斷了。
“衛(wèi)伯你累了,是該好好下去歇息著了?!避庌@炳知道衛(wèi)伯要說什么,當(dāng)場便被駁了回去。
衛(wèi)伯收到軒轅炳的指令后不敢再多說一句“是,屬下這便退下?!?br/>
說完衛(wèi)伯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宴廳內(nèi),軒轅炳望著衛(wèi)伯離開的方向,忽然有些后悔用方才和他說話時的語氣了。
“王爺當(dāng)真決定了?”就在衛(wèi)伯離開不久,一頭白發(fā)的孫流忌起身來到軒轅炳側(cè)旁試問道。
“本王做出的決定,又哪里有收回去的道理?!避庌@炳轉(zhuǎn)身望向?qū)O流忌,他的眼睛里面帶著一絲強烈的欲望,還有一絲殺機。
“好吧,既然王爺已顧慮周全,那老夫就不必過多言論了?!睂O流忌聽了軒轅炳的話后手撫白須,揚了揚手便朝側(cè)邊的客房走去。
孫流忌雖然與翊王軒轅炳交好,但對于有些孰輕孰重的事還是有分寸,與軒轅炳比起來孫流忌更不會那么沖動。而他知道軒轅炳做出的決定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的,也不過多言論只好長嘆扶袖離去。
“方才宴廳上,四弟的那番勸告...”軒轅煜從晚宴散去后,腦海里一直在思量著軒轅詡那番話,獨自一人原地發(fā)愣。
剛開始聽到這番話的時候,只覺得這四弟哪里來的自信,不就是一介女子嘛,只要本太子微微動動手便能解決的事情,至于那么夸大其詞嚇人么!
可待晚宴眾人散去后,軒轅煜獨自一人清凈了下來,腦子里過了一遍又是一遍關(guān)于云瑤的種種事跡。還有那一日借四殿下軒轅詡的手試探云瑤之事,樁樁件件聯(lián)系在一起卻突然覺得那番話不是夸大其詞而是真的!
就在軒轅煜發(fā)愣,失了魂的時候軒轅炳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太子可以放心,哪怕東窗事發(fā)你我也不會有事,明日至于云瑤會如何都記住與你我毫無任何關(guān)系?!?br/>
“有翊王在,本太子從未質(zhì)疑擔(dān)心過?!避庌@煜被他那一拍嚇了一跳,回過神勉勉強強擠出了個笑容。
的確,太子一路走來,每一次的功績背后都有軒轅炳的一份助力。
雖心中還是多少有些相信那番話,但怎么說既然已經(jīng)開始了便沒有了退路。
這一夜,王府處處燈火通明之地逐漸被熄滅,此時的王府已然是一片漆黑。
就在燈火被熄滅一片漆黑的時候擂臺側(cè)方出現(xiàn)一位粗壯的大漢,還有另外一道黑影二人頓時各自對手下幾十號人指手畫腳,一一安排著每個人的任務(wù)。
手下們各自得到指令后便迅速的隱匿在各個方位,只為等待明日的斗武賽!
.....
翌日清晨,天空中透著層層烏云密布,整個王府都是濕冷,且霧氣朦朧,很顯然氣候沒有前一日的好。
客房內(nèi)云瑤這個時候自然的微微睜開雙眼,靈敏猛然起身,快如閃電的手將衣裳拿起迅速的披在了自己身上。
她站在鏡子跟前,不停地望了望自己卻突然發(fā)現(xiàn)臉色變了,變得更加蒼白,難得是昨夜桂花釀喝得太多了?
云瑤很是不解,正準(zhǔn)備坐下調(diào)息查探門外卻響起了敲門聲:咚咚咚....!
站在鏡子跟前的云瑤斜眼側(cè)臉耳朵動了動,下意識便拿起神劍快速的出現(xiàn)在門前;“是誰?”
“我我...是我啊云瑤。”原來一大早出現(xiàn)在云瑤房外敲門的是繯陽郡主。
“繯繯陽郡主?”
得知是繯陽郡主后,云瑤很快便為繯陽打開房門。
“你這是干嘛,拿著劍作甚?”此時繯陽沒有怎么梳洗打扮,撿了一件風(fēng)衣披上便迅速趕來云瑤這邊。
她推門而入便注意到了云瑤手中的長劍,還有她那煞白的臉龐。
“啊,正正要去舒展身子骨,沒想你就來了?!币娎Q陽多怪的表情看了看手中的神劍很快便收了起來,隨意找了個借口應(yīng)她道。
“一大早去舒展身子骨,恐怕也只有你能做的出來了。”
“你來干嘛,是王爺讓你來尋我的?”方才進門的那一刻未注意到,此時卻注意到繯陽那一身懶散的穿著打扮,這很不像她平日里的風(fēng)格,話語中帶著一絲疑惑和警惕。
“啊不,就是昨日未見到你,來看看,僅此而已?!崩Q陽東張西望回應(yīng)云瑤的話,但這卻并非真實原因。
“原來如此,多謝郡主的關(guān)心啦?!?br/>
云瑤知道繯陽不會說謊,并未拆穿而是一笑帶過略過話題回應(yīng)了她。
“不過你這氣色怎如此差?”
說著說著繯陽伸出手觸摸了下云瑤的小臉頰,小心翼翼問候道。
“許是昨日夜里未睡好吧?!?br/>
“那那待會的斗武賽你...還參加?我可聽說了你對戰(zhàn)的可是趙家趙言淺?!?br/>
“只是氣色不好而已,并不代表不能參加,至于對戰(zhàn)誰于我來說都一樣,又有何分別呢?”
“也是,你實力如此好,也不用太過擔(dān)心?!崩Q陽撓了撓腦袋,說完后頓時又有些羨慕起來。
“好了,不用這樣羨慕的眼神看我,終有一天你也會變強?!痹片幟嗣念^發(fā),暖心安慰道。
“真的嗎?”
“當(dāng)然是真的。”
“哎算了吧,我這輩子就算了吧。”繯陽低頭沮喪的模樣。
隨后抬起頭又道“其實我經(jīng)脈各處的那股強力,近期有瓶頸了,我擔(dān)心....”
“什么?”
云瑤聽了繯陽的話后兩眼瞪起大吃一驚,上一回她還明明記得繯陽那道強力還毫無瓶頸征兆,怎么如今卻來得如此快,而又這么恰到好處,偏偏要在斗武賽這一天。
這到底是恰巧,還是人為?
“很意外吧,我也很意外,你上次幫我看了明明好好的?!?br/>
其實繯陽可以說是徹夜未眠,愁的就是體內(nèi)這股強力,忽然靈光一現(xiàn)想到云瑤在府內(nèi),這才一大早跑來找云瑤了。
“所以你一大早過來找我,就是為了此事?”云瑤恍然大悟明白過來。
“正是。”繯陽兩眼巴巴地望向云瑤,誠懇的眼神回應(yīng)她。
“你坐下,我來看看?!?br/>
“好?!?br/>
繯陽聽了云瑤的話后,便坐了下來背對著云瑤。
她緊閉雙眼,祭出神識,手輕輕地搭在繯陽的背上。
就在神念六識剛剛祭出之時她眉頭緊蹙,額頭上密布著層層汗水不停往下滴落。
本就臉色蒼白的云瑤,這一下為了幫繯陽檢查臉色更加顯得毫無血色蒼白無力。
忽然,她快速的收回了手不禁微微顫抖,凝氣聚神收回神念六識。
就在她凝氣聚神時腦海中傳來“咯噠”一聲響。
咯噠一聲響后,她猛然睜開眼睛收回了神力,瞬間只覺此時頭昏昏沉沉的,似乎不再自己的控制范圍內(nèi)。
而繯陽這時也口吐了鮮血“噗噗...”
二人同時受挫,內(nèi)力突然受到了什么沖擊。
這沖擊不是別的,正是來源于繯陽體內(nèi)的那股強力。
繯陽運轉(zhuǎn)調(diào)息好了后,起來轉(zhuǎn)過身只見云瑤緊閉著雙眼,表情猙獰,身形不停地往后跌跌撞撞退去。
本就身形纖瘦的女子,這一折騰更加顯得脆弱無比!
“云瑤你怎么了?”繯陽見不對勁緊張擔(dān)心的伸出手將她攙扶住。
“我...我沒事,你先扶我到那邊坐?!痹片帗u頭晃腦伸出手指著那凳子,迷迷糊糊對繯陽說道。
繯陽順延云瑤手指的方向望去,便立馬將云瑤扶到這里坐了下來,且還為她準(zhǔn)備了一杯茶水。
“啪啪啪”水準(zhǔn)備好后正準(zhǔn)備遞給云瑤,卻被云瑤一個手帥飛了出去,那翡翠玉石被瞬間掉落在地,形成一團渣。
而繯陽則是被云瑤連人推開至數(shù)米外,砰砰一聲響繯陽摔落跌倒在地。
此時云瑤迷迷糊糊的拿出金針,銀針飛速的往自己身上各處穴位脈絡(luò)扎去。
很快云瑤一身就向個刺猬那般,身上各個經(jīng)脈穴位脈絡(luò)處扎滿了針。
直至半個時辰經(jīng)施金針銀針明顯多有好轉(zhuǎn),云瑤迅速盤膝坐了下來運轉(zhuǎn)神力調(diào)息。
停下雙手后她緩慢睜開眼睛,隨手從口袋掏出了個小瓷瓶,打開小瓷瓶蓋子便倒出了一枚黑色丹藥丸往嘴里塞去。
服下丹藥丸后她面色變得比先前要更加紅潤。
繯陽則是坐在地上坐了半個時辰,一動不動已經(jīng)看得啞口無言,一臉蒙圈,想上前幫忙卻無濟于事。
云瑤見繯陽還坐在地上,便朝前走去將她扶起;“好了已經(jīng)無事了,起來吧。”
“云瑤你你...你真的沒事了?”
“嗯,你看我這樣像是在和你開玩笑嗎?”
“呃呃,這時候了還開玩笑,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體內(nèi)這股強力這么霸道嗎?”
“嗯嗯。”云瑤沒有過多做解釋,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繯陽見云瑤都點頭了,那便無疑了。
想到自己體內(nèi)有這樣的強力存在頓時覺得后怕,也還好今日是有云瑤在,倘若下一次指不定自己會變成什么樣。
想到這里繯陽悄悄瞄了瞄云瑤,心中卻是內(nèi)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