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倪心跳得很快,神色認真,“我現在什么都沒有,只有這條命。(下_載_樓.).”
“可你的命對我來說沒用?!狈忖x不滿意這個答案。
沒用?不甘心被就此否定,安倪有些激動,突然來了膽量,“但你卻在保護我!封鐸的握手,飛行器上的機械人,還有我的食物里,是你授意加了額外的東西吧?”
安倪的猜測沒錯,脆弱到封鈞輕輕一碰就會受傷的她,出席一個晚宴便傷了兩次胳膊的她,卻能立刻參加體能訓練,和別人自然的接觸,一天下來只是因為自己逞能而拉傷腿部。這么短的時間內體能變化這么大,除了外力相助沒有別的合理原因了。
“只是監(jiān)護人的職責,兩周后我會安排帕里斯給你藥物。”封鈞忽然站起來,高大身軀瞬間逼近她,“如果你沒想好,先欠著?!?br/>
安倪深呼吸后道:“好,謝謝。”
此后的兩周,安倪照常參加力量訓練,訓練強度越來越大,但她無一天缺席。她成了醫(yī)療室的??停喼档尼t(yī)生都見全了。期間帕里斯來進行一周一次的檢查,對于她要注射藥劑的事情表示驚嘆,認為她非常大膽。
不過她還是黑暗中突然看到了一絲曙光,她能察覺到自己的力量越來越強。做握力測試的時候,她竟然握出了超過在地球五十倍的數值,這讓她很激動??上н@樣的成績還不足以讓她及格,她還是沒能通過力量訓練的小測驗,意味著從下周開始,她要在每天晚上別人休息的時候加訓力量。
妮可比她更激動,她這次終于有把握通過初級體能測試了。前兩次其他訓練都達標,就是卡在了力量小測驗上,最終的測試也是因為力量不夠而沒能通過。正好一組有個女孩要過生日,兩個組的少年少女們想來個趴體慶祝一下。在所有人的力量小測試結束之后,妮可特意拉住安倪問:“安倪,今晚的趴體你會來吧?”
安倪笑著搖頭,“我已經提前祝那位姑娘生日快樂了,晚上有事不能去,很抱歉?!?br/>
妮可聽了有些失望,“是要加訓嗎?”
“額……差不多?!蓖砩吓晾锼挂獊斫o她注射藥劑,她暫時不想告訴妮可。
“齊立教官說了會來參加趴體,沒人盯著你加訓的,你就來吧。”妮可用胳膊攬住了她的肩膀。
安倪只好擺出封鈞來拒絕,“是封先生要加訓……”
妮可聽了有些失望,不過也對安倪的選擇表示了理解,“好吧,真是可惜。”
齊來突然在旁邊涼涼地說道:“加訓加訓,是在床上吧?!?br/>
安倪愣了愣,臉一下子就漲紅了,“小孩子不要亂講?!?br/>
“無論外表還是心理年齡,你都不比我這個小孩子成熟多少。”齊來冷冷一笑,轉身走了。
安倪沒有和封鈞一起吃晚餐,因為體內過多的糖分會影響藥劑的傳遞。她在自己的房間里,等到了如期而至的帕里斯。
“準備好了嗎?”帕里斯微笑,“不過看你這樣子,應該是差不多了?!?br/>
安倪點頭,回給帕里斯一個信任的笑容。
“老實說這稀世罕見的藥劑幾乎沒人用過,所以注射之后會產生什么反應我也不確定,不過封鈞讓我這幾天就住在你隔壁,如果你有什么不適反應可以呼叫我?!迸晾锼拐f著已經開始勾兌藥劑。
“有你在我很放心?!卑材咝闹性缇蜔o比期待,唇角向上,看著帕里斯在找到她腕上的靜脈,然后擦了一些局部麻醉的藥酒。
“這種藥劑只能讓你恢復到本身應有的水平,所以如果你本質是個體能廢柴的話,我只能幫你到這了?!迸晾锼箘幼魇炀毜貙⒓氶L的注射針頭,插入安倪細嫩的皮膚。“里面加了一些催眠成分,睡著以后有利于藥劑在血液里循環(huán)。”
“嗯,謝謝,希望明天我能順利起來,訓練不會遲到?!卑材吒杏X身體似乎越來越輕,唯有腦子越來越沉,意識就沉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再醒過來時,天還未亮,安倪翻下床,只覺得腦袋暈乎乎的,就像喝醉酒一樣。她不知自己身在何方,只好出了房間漫無目的地亂走。她身體有些控制不住地打晃,每一腳踩出去,都有踩不到底的感覺,像踩在了棉花上。直到她看見前方緊閉的金屬大門,似乎挺眼熟,便軟軟地朝門的方向走去。
門沒有像她料想的那樣緩緩打開,她一只手拍打了一下門,手掌撞擊金屬門發(fā)出的悶響讓她心安,便高興地兩只手交替拍門,還越打越有節(jié)奏,越打聲音越響。這是有了力量的感覺嗎?真是好,連厚重的門都被她拍得承受不住,對房間里的人響起了警報。
剛醞釀出睡意的封鈞披上睡袍,怒氣沖天地從里間走出,隨著門打開瞧見迷糊的安倪先是一愣,然后冷聲問道:“怎么了?”
安倪迷瞪著眼看封鈞,“呃?”
封鈞見她雙頰泛著紅,目光沒有焦距地看著前方,便伸手探她的額頭,觸手已是燙人,立刻要抱起她往帕里斯那里送。
安倪眼睛都睜不開了,卻還能奮起反抗,恢復了體能的她竟然還能躲過封鈞的長臂,晃晃悠悠地竄到了封鈞的房間里,回頭向著封鈞傻呵呵地笑了笑。
“你發(fā)燒了!我們去找帕里斯?!狈忖x惱怒她的反抗,大手用力環(huán)住她,止住了她的亂竄。
藥劑讓安倪變得膽大無比,她拼命掙扎,想要擺脫桎梏,“你真煩!我現在有力氣了,第一個要揍的就是你!”
封鈞雙眼微瞇,看不出臉上是喜是怒,“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當然,我看你不爽很久了!”安倪揮舞著手,肆無忌憚地說出來。
封鈞冷哼哼地說道:“哦?看我哪里不爽?”
安倪還在努力地推著他,“老娘看你全身上下都不爽!”她確實在兩周前看過封鈞全身。
“你是真想和我格斗?”封鈞松開環(huán)抱安倪的雙臂,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就像要把她拆骨入腹。
安倪穩(wěn)了穩(wěn)身體,鄭重地對封鈞舉起拳頭,做出生疏的防衛(wèi)姿態(tài),“來?。 ?br/>
可封鈞只一個動作便撂倒了安倪,都不想再繼續(xù),穩(wěn)穩(wěn)壓在她身上結束了所謂的格斗,任安倪無濟于事地撲騰四肢。他壓低聲音在她耳邊道:“認輸吧!”
安倪趴在地上,垂下眼眸略帶委屈的樣子。
封鈞正扶起安倪,沒想到女人一把拽住了自己的衣襟,用力的把他往地上一帶,翻身騎到他的身上,然后用手點著他的鼻子說,“你認輸吧?!?br/>
封鈞躺在地上不言不語,想看她還會有什么表現。
見對方沒反應,安倪調整了一下坐姿,臀部從男人敏感的小腹向前移了移,“你不認輸算了,我覺得自己偏離了正常的生活好久,我這一世人生規(guī)劃是先穩(wěn)定事業(yè),二十八歲前把自己嫁出去。我的丈夫不用帥,但是脾氣要好,偶爾周末去看場電影或者打場網球,每天下班后陪我聊一聊天。最重要的是愛我,不會騙我說愛我然后親手殺了我。不然我就不知道下一次還能不能活過來了,如果又要從嬰兒時期開始該怎么辦?!?br/>
說著,安倪也不知發(fā)起了什么神經,胡亂地扯起了封鈞的睡袍,當他露出了堅實的胸肌后,她把自己的額頭和臉頰在堅實的腹肌上蹭了蹭,因為藥劑而發(fā)燙的腦袋頓時覺得舒服了許多,然后像貓咪一樣舒服地哼了一聲。
本來就有點欲火,被她磨蹭得更強烈,封鈞沉默幾秒后,嗓子發(fā)干地說:“不會有下次了,你趕緊給我下來!”
蹭完了鼓囊囊的胸肌,安倪像是吃了安定劑一樣,居然在上面打起瞌睡,還很大方地流起了口水。
封鈞低聲咒罵了一句,他知道現在不是時候,因此極力壓住心中欲念,雖如此,還是忍不住了,抬起安倪的下巴,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安倪并不知道自己被吻了,她只咂了咂嘴。
顯然不滿足剛才的輕啄,封鈞再次覆在安倪的唇上,含著對方的嘴唇舔吻磨蹭,帶著幾分霸道。安倪感到呼吸不暢,微微張口,封鈞立刻強勢地探出舌頭在她口內勾掃。他能感受到安倪用舌頭向外低著他的舌頭,他順勢吸吮著,直到雙方都氣喘吁吁。
如果說平時的安倪像一只畏畏縮縮瞻前顧后的兔子,而現在的她更像狡黠乖戾的小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