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沒有黑夜白天之分。一直都像是在熙和的陽光下。暖暖的。十分舒服。
此時空間內(nèi)其他的都沒變,那等級的經(jīng)驗條依舊是2/100。只有那一平方分米的土地上,滿滿長著一簇綠油油的、有膝蓋高的禾稻。還有一兩點‘花’穗兒‘露’了出來。
這是已經(jīng)是長了兩個多月的樣子!
水稻種下去后它是會分支的。所以現(xiàn)在那一*平方分米的地滿滿的都是。這是正常的。
而已經(jīng)有‘花’穗了,按照常理來說,是已經(jīng)長了兩個多月了,也就是長了一半了(南方水稻生長周期)。再過相同的時間就可以收獲。
昨天晚上到現(xiàn)在差不多過了十二個小時。也就是說這水稻種上去一天就會成熟??臻g內(nèi)種一天等于在外面種了四個多月了!
本來這種事是要驚得下巴都掉下來的。不過像穆羽這種穿越都經(jīng)歷過的人,明顯就顯的十分淡定了。甚至還有些失望!
穆羽失望,一是因為昨晚那個美夢給毒害的。夢想很豐滿現(xiàn)實太骨感了,巨大的反差下就會造成一種失落感!
再則說起來這空間內(nèi)土地一天可以收獲這一簇水稻的話。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可能也收不到半畝地一季的收成。即便不用‘交’稅和租金,也是相當于家里多了半畝地而已。雖說可以減輕家里一些負擔,但作用不大。
通常一畝地一季能產(chǎn)三到四百斤的稻谷。(古代的耕種條件差,稻種不是現(xiàn)代的雜‘交’品種。產(chǎn)量很低的。)碾成米也就一百五到兩百斤間。而‘交’給地主的土地租金要三分之一(一樣好的中等地,統(tǒng)一都是用畝產(chǎn)四百斤谷來算的。三分之一就是一百三十多斤的谷),還要上‘交’國稅十分之一。
算起來一畝地一年自家也就收入一百斤左右的米而已。半畝也就五十斤左右。
五十多斤聽起來好像很多。可分攤家里五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的用度,就有些相形見拙了。這一平方分米空間的地,對于現(xiàn)在家里的困境,確實是有些‘雞’肋的樣子。
這樣就不得不讓穆羽有些失望了。
不過回頭想了一下,穆羽還是覺得自己太貪心了。蚊子雖小但也是‘肉’啊。何況這還算得上是只蒼蠅!有,就已經(jīng)是天幸了。知足就好。還有這空間說不定還有在什么功能呢。
而且再如何失望也改變不了。還去計較糾結(jié)多與少?這不是自己找自己的不自在嗎?
更者只要利用的好,這空間的價值會更高。單這每天加快了四個多月的生長期,也就是一百二十多倍的速度。要是種人參也可以的話,種上一年那就是百年的人參。價值也是不少的,與兩三畝地帶來的價值差不多。那樣的話,一家人至少可以安全地渡過每一年!
只是這人參種子,不好得到,也不便宜。暫時是不用考慮了。還是先著眼現(xiàn)在吧。
平復下心緒,穆羽不再糾結(jié),退出了空間。生活還要繼續(xù)。他今天還要去砍柴割草,盡自己所能。那個昨天發(fā)現(xiàn)的出好柴地方,雖然那里有些危險。但他今天還要去。
穆羽不再是以前那個沒目標、沒理想,感覺生活沒動力,而頹廢、自爆自棄的穆羽了?,F(xiàn)在即便沒有什么逆天的際遇,即便生活依舊平淡無奇,即便要默默勞苦一生,他也會毫不猶豫地去努力,去奮斗,去揮灑血汗。好好地活著。
因為,他不再孤單一人了。他有了一份牽掛。他早已經(jīng)愛上這個家!愛上家里的家人。。。。。。。。。。。。。。。
現(xiàn)在出去也差不多了,已經(jīng)臨近夏天,現(xiàn)在大概六點多的天就已經(jīng)亮開了。
果斷起**穿好衣服,而后來到屋外頭的水井旁洗漱。二哥已經(jīng)在那用一塊破布抹臉了。抬頭見到穆羽,一臉的笑嘻嘻。
“小弟起來了?”
“嗯,二哥,醒來一會了,只是在**上多躺了會?!?br/>
穆羽一手拿著塊破舊發(fā)黃的、但比二哥的完整些的爛布,一手拿著瓜瓢舀起清水倒在布上,擰了下就往臉上擦了起來。
看起來有些累,畢竟昨天確實拼的很猛。砍柴割草也不是什么輕松的事。而且因為空間的事還是帶有一點情緒的。
不過落在穆豐的眼中就完全是太累的緣故。昨天沒注意,可今天早上起來看到昨日穆羽帶回來的那一大捆薪柴和芒草。穆豐就有些揪心了。這些數(shù)量一個大人去‘弄’都是十分辛苦的,何況是只有十三歲的弟弟?卻忘了自己這個在開荒墾地的二哥也不過大了他三歲而已!
“小弟啊!”
二哥看著穆羽突然叫了一句。穆羽疑‘惑’地抬頭看著二哥。
“嗯?怎么了哥?”
“你年級還小,身體也比較虛。就不要做的那么累了!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身體才是本錢。你哥我什么都沒有,兩把力氣還有的,賺些回家沒什么問題。且還有大哥和父親呢?,F(xiàn)在的情況我們?nèi)诉€是可以應付的來的。你就別跟著蠻干,現(xiàn)正好長身體的時候。給我好好長著,等到時候了有你累的。聽到了嗎?”
二哥說道最后幾乎是用命令的口氣說的。透著一股地道的土漢子的霸氣。不容置疑,一旦違背就要沖上來跟你拼命的架勢。不過穆羽聽起來并不會反感。反而感到十分親切。
習慣二哥穆豐這憨直的姓格是原因之一,并且穆羽也知道這是二哥在關心照顧自己。抬頭笑著看著二哥穆豐。
“哥,你就放心吧,我也不小了,這點活還是扛的住的?!?br/>
“而且你和大哥以前在我這個年齡的時候,做的活比我還累呢!要是就給這點活計壓倒了,那還怎么算的上穆家的兒郎了?”穆羽認真地說道?!暗故嵌缒闳ツ堑胤阶约阂嗉有⌒?。你們是去青松山那邊開荒的。聽說去年就鬧過兇獸,傷了不少人。一切小心為重!”
最后的話十分鄭重。穆羽確實為他這個哥哥擔心。青松山臨近幽冥之森。幽冥之森是一片廣闊的原始森林。兇猛野獸之類非常之多。
所以臨近的青松山也時常有些兇獸出沒傷人,以至于沒人敢在那邊種地。因為‘弄’不好稻谷還沒收成就要成為野獸的資糧了。
可剛好不知道為什么近來好幾年來那邊的兇獸少了很多。不再怎么出沒。官府就想在那邊開荒提高政績,所以就雇傭民夫去那開墾荒地。酬勞給的還算高。所以盡管危險,去的人還是很多的。畢竟為生活所迫的可不止穆羽一家。在這個世界多了去了!
而且之后官府還有派出軍隊對兇獸進行面積圍補獵殺過。所以兇獸少了很多,基本都沒再怎么出現(xiàn)過。墾荒民夫還是比較安心的。
不過少出現(xiàn)并不是說沒有。聽說去年就出現(xiàn)過一只大蟲,咬傷咬死了不少人。好在正好一個猛人路過,砍殺了這條大蟲,才保住更多的民工沒被傷到。這樣說也只是提醒下他多個心眼罷了。
穆羽可不認為什么時候都有這種猛人出現(xiàn)。萬一一個不好再出現(xiàn)什么兇獸怎么辦?若是心里有提防、有注意,憑二哥的身體素質(zhì),不求打死兇獸救人,逃跑求生的希望還是很大的。
“哈哈,那都是閑人編出來的話,當真不得。我在那到現(xiàn)在連只野兔子都沒見著過。何況什么大獸。要真有,那大伙一起上,將它逮回來燉了……”穆豐聽到穆羽的話哈哈大笑,滿不在乎地說道。
二哥說的‘閑人編的’的說法,穆羽可以肯定是官府為了穩(wěn)墾荒民的心而編造的。是官府編‘閑人’,而不是閑人編造兇獸。這點經(jīng)歷過前世‘深造’的穆羽還是可以容易分辨出來的。不過穆豐就不行了。
本來家里的人都是很反對穆豐去那墾荒的,不過穆豐堅持,而且提前已經(jīng)跟官府簽了字了??刹皇悄敲慈菀拙湍芊椿诘摹]辦法只能去。
“不管真假但多留點心是沒錯的。其實我覺得要是可以的話,就不要去了,回來幫父親理田地也成。家里不能少了誰,也不允許誰出事!安全最重要,平安才是福。只有家人都平平安安的,這家才搞的起。”
“唉,想要訓你,反倒被你教訓了!你這臭小子。知道了,你哥可比你還惜這條命呢!”
穆豐有些郁悶,雖然身為哥哥,但在自己這個弟弟面前總是沒辦法顯示自己身為哥哥的‘威嚴’。自己本身有些木訥。理都說不過他。感覺在他面前好像小了一大截的歲數(shù)。
難得他準備了許久,改了些道聽途說的理由,加上那土霸之氣。想要找回點‘場子’??杀荒掠鸹亓藘删?,這不靈光的腦子就不知倒怎么回應了。說不過他。
不過那份關心之意他還是聽的出來的。心中也是十分舒暢。
無奈笑罵了句后,粗糙的手掌‘揉’了‘揉’穆羽的頭,就帶著那塊面布進屋子去了。
留下一個黝黑壯實的背影給穆羽。
二哥去墾荒已經(jīng)去了有兩個多月了。兩個月來二哥整個人黑了好幾圈,也廋了許多,不過身子感覺更‘精’悍了!這是鍛煉的結(jié)果,
之前是日子是比較好過點,至少每天兩頓飽飯還是有的。久久的還有頓‘肉’食。營養(yǎng)跟的上。勞作之后,壯實了許多。
可近來乃至下去一兩個月內(nèi)三餐都沒有什么著落。雖然之前也不是沒挨過餓的。只是現(xiàn)在又是在做體力活,又是還處在發(fā)育期的。營養(yǎng)會跟不上,只怕二哥身體會撐不住的。
穆羽握了握拳頭
“怎么說也是兩世為人的人了。算起來也比二哥多攢了好幾年的生活經(jīng)驗、多了那么多科學時代的知識。就不信還要他們來照顧著?!蓖@個堅‘挺’漢子的背影,穆羽心中一陣澎湃。
他有著踏向高峰的資本,等待他的,只欠一個助躍起的機遇而已!
早餐蘿卜干配‘水粥’,幾人潦草結(jié)束后。便各奔己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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