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什么?!币廖牡难劬α辆ЬУ赝箖绕?。
“你可以去問問別人,”斯內普沉吟一下,說道,“斯拉格霍恩教授,或者……你父母?!?br/>
“……我父母?”伊文愣住,問道,“跟我父母有什么關系?”
“活的黑蜘蛛,毒蟾蜍的眼睛,獨角獸的尾巴和角……你二年級去翻到巷買的那些東西剛好可以做一副蛇毒解藥,”斯內普看著伊文說道,“如果你的父母做了那種解毒劑并且還留著,你大概可以拿到。”
“真的?”伊文的眼睛又亮了起來,“那斯拉格霍恩教授呢?他手里有沒有解毒劑?”
“要知道就自己去問!”斯內普開始不耐煩了起來,“我還有事情要去做,沒工夫跟你在這里說這些有的沒的!”
“是?!币廖谋凰箖绕胀蝗缙鋪淼幕饸鈬樍艘惶?,心里怎么也想不通斯內普為什么突然就發(fā)了脾氣,還趕人。不過轉念一想,德拉科突然發(fā)脾氣的時候,一般都是他有什么不愿意回答的問題,或者就是……
伊文看向斯內普,雙眼里滿含指責,像是在說——不知道就直說……又沒有人會笑話你……
斯內普:“……”好想戳瞎那雙眼睛!那冒著的是什么光!
“呃,斯內普教授,還有一件事,”伊文在斯內普的脾氣暴躁到把自己趕出去之前插|進去了一句,“一會兒,呃,我是說……您能不能不當著德拉科的面……讓鄧布利多教授離開?”
“你想說什么?”斯內普盯著伊文問道。
“我是說……呃,在德拉科除掉鄧布利多教授的武器后,您就讓他離開,”伊文說道,“我會等在天文塔的下面,然后我?guī)麜嬍?!?br/>
“要是被人發(fā)現了呢?”斯內普沉吟片刻,然后問道,“你有什么把握,說一定不會讓人發(fā)現?”
“……我喝了福靈劑這樣的理由算么?”伊文可憐巴巴地看著斯內普,“應該還有幾個小時的作用,可以撐到把德拉科帶回寢食的!”
斯內普盯著伊文半響,起身,從自己身后的柜子里又拿出了一個小瓶子,遞給伊文。
“……”
伊文看著自己手中那個裝滿歡快地黃金色藥水的小瓶子,突然有點言語無能。
“拿去給德拉科,讓他都喝了,應該可以有一天的幸運?!?br/>
伊文:“……”
“你那是什么表情?!”斯內普終于忍不住咆哮了。
“……沒什么表情,”伊文有些無語地問道,“但是,斯內普教授,如果福靈劑真的這么神奇的話,為什么人手一份?這樣在和伏地魔的戰(zhàn)爭中也能輕松一點!”
“你是白癡嗎?”斯內普譏諷道,“哦,真對不起,我不該用問句,用問句簡直就是在侮辱你的智商,你這個白癡!”
“……”
“福靈劑再神奇也只是一種魔藥,它只能讓你在一段時間里有一個比較強大的直覺,然后將你更方面的能力提升一點,如果是面對黑魔王那樣的敵人的話,你需要提高的不說直覺和能力,而是你的智商!而且你上課的時候沒聽過講么?!福靈劑喝多了也是會傷身的!所以根本不能多喝!更何況福靈劑的熬制極其復雜,就算是我也不能保證能夠一次性熬制成功,根本不夠你們這些蠢貨浪費!”
伊文:“……”
……
被斯內普粗魯地趕出辦公室后,伊文就直奔格蘭芬度的公共休息室,要去寫信。
不過大概幸運之神都看在福靈劑的面子上開了恩惠,讓伊文剛跑沒幾步就撞到了德拉科。雖然撞一下挺疼的,但是對于伊文來說,此刻顯然是溫情比疼痛更加重要。
“德拉科!”伊文一把抱住德拉科,他能感覺到德拉科的身子一僵,正要推開他,于是連忙說道,“沒事,剛剛哈利給我們分了一點福靈劑,我現在的運氣無人能及,不會有人看到的!”
德拉科果然不再掙扎,安靜了下來,然后雙手環(huán)在伊文的腰上,和伊文分享著彼此的體溫。
過了一會兒,伊文稍微放開了德拉科一點,從兜里掏出了斯內普給他的福靈劑,說道,“德拉科,這是斯內普教授給你的,他說讓你喝下去,會有差不多一天時間的幸運,一會兒你去天文塔將鄧布利多的魔杖繳械,然后斯內普教授就會趕你離開,我在天文塔的下面等著你,你跟我回到斯萊特林的宿舍去!”
“那你去哪?”德拉科盯著伊文問道,“準備去和那些食死徒打一場,然后當個英雄?!”
“哦,德拉科,別這么說,”伊文探頭吻了吻德拉科的嘴角,說道,“我不希望你受傷,我不能容忍!”
“所以你覺得我能容忍你受傷?”德拉科的語氣有些暴躁,“在你眼里我就是一個貪生怕死的人?”
“我沒有這個意思,德拉科,”伊文說道,“可是你的身份不能暴露?。∪绻透裉m芬多的人一起抗擊食死徒的話……想想你的父親!”
“我有我的辦法!”德拉科瞪了伊文一眼,然后把裝著福靈劑的瓶子的塞子一把拔了下來,一口悶了下去,咽了一口。
“德拉科?你現在感覺怎么樣?”伊文見德拉科什么也不說,就是悶了福靈劑,有些疑惑。
不過德拉科沒有回答伊文的話,他直接吻了過來!
伊文先生一驚,隨即釋然,德拉科想親的話就親吧,反正他也想親,他不僅想親,還想做呢。
但是當一股涼涼的液體從德拉科的口中流向他的口中的時候,伊文猛地察覺了不對,剛想退開,德拉科就一卷他的舌頭,讓他把那股涼涼的液體咽了下去。
伊文:“……”
“福靈劑,一人一半,”德拉科看著伊文一臉郁悶的表情,說道,“我用不了一整天的幸運,分給你一半?!?br/>
“……德拉科,你變壞了,”伊文佯裝委屈地看著他,“你以前才不會這么強硬的……”
“……”德拉科一把把伊文推開,嫌棄地說道,“你該去哪去哪,我要去找一趟我的教父?!?br/>
“好吧,”伊文笑的一臉蕩漾,“那我們一會兒再見!”
“……”
剛剛被強吻了的伊文帶著一臉幸福的表情奔回了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準備給自己的父母寫信。
“羅……羅恩,”伊文喘著氣癱在羅恩的椅背上,問道,“你家的……小豬……豬……能借我用一下嗎?我要給我父母寄封信……”
“呃,好的,”羅恩把伊文扶到椅子上,給他遞了張紙又遞了根筆,說道,“他就在貓頭鷹棚,你寫完信去找他就行了,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那個家伙可鬧騰了?!?br/>
“沒關系,”伊文一邊寫信去問自家父母關于解毒劑的事情,一邊說道,“起碼我送信過去的是一只貓頭鷹,我都不敢想象我父母給我回信的時候來送信的會是什么東西……哦,愿梅林保佑,千萬別是一個會飛的木乃伊!”
“呃,伊文,你父母不是去意大利度假了嗎?怎么會是會飛的木乃伊?”赫敏用手指點著下巴問道。
“不要用正常人的思維去評判他們!”伊文一邊把信折好,一邊回答者赫敏的話,“意大利只不過是個虛詞,代表著他們最近不會出現在我的面前,而不是他們真的會去意大利,我記得小時候又一次他們跟我說要去俄羅斯一個月,結果第十天我早上我在廚房見到了我媽媽,她竟然跟我說她和我爸爸一直呆在我家的閣樓里,只是這一個月不想見到我,所以躲起來過過二人世界了。”
赫敏、羅恩:“……”受教了。伊文,你能活到現在就是一個奇跡!
……
接受完赫敏和羅恩憐憫的目光洗禮,伊文帶著信急匆匆地跑到貓頭鷹棚,把信寄出了出去。
不知道是不是福靈劑的原因,小豬十分聽話地跳了下來讓伊文綁信,然后歡快地飛走了。
……
此時夜幕已經降臨,看時間,德拉科應該已經去了有求必應屋,把那些食死徒放了進來,霍格沃茨和食死徒的攻防戰(zhàn)也應該快要拉開序幕。
為了不讓伏地魔認為有人泄露了他們這次的計劃,鳳凰社的人特意在戰(zhàn)斗開始后才趕來,做出慌亂的樣子。
伊文聽著走廊里都已經傳來了咒語擊到墻壁的聲音,嘆了口氣,拿出魔杖,轉身朝天文塔跑去。
……
砰——!
伊文眼前的墻陡然崩塌,一個食死徒躺在伊文的腳下,墻的對面站著的是盧平。
“昏昏倒地!”
伊文搶在那個食死徒前面將他撂倒,然后朝盧平點了點頭,繼續(xù)朝著天文塔跑去。
“伊文!”
就在伊文距離天文塔還剩一個走廊的時候,一個聲音叫住了他。
伊文愣了愣,回頭,看向那個聲音來源。
——是羅恩。
伊文剛要打招呼,就猛地一頓,知道他要上這里來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斯內普,一個是德拉科,而羅恩現在的樣子明顯就是在等他,但是……這不可能啊!他剛剛還見過羅恩來著!
“……親愛的?”思索片刻,伊文試探地喊道。
他不敢喊出德拉科的名字,因為他怕這個“羅恩”是食死徒的人假扮的,就是為了查德拉科和自己有沒有關系。
“不要叫那么難聽的稱呼!”“羅恩”的臉色一黑,不悅道。
作者有話要說:祝大家看文愉快~~~
(*^__^*)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