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我壓根看不上九哥,如果不是念在當年攀附他的份上,我也不會把夢似水再還給他。
九哥見我態(tài)度冷漠,尷尬的坐了下來:“妹伢,我知道你現(xiàn)在混的大了,在鳳崗你的名字是真的響?!?br/>
我從包里掏出香煙抽了起來:“你打算出多少錢買下夢似水?”
九哥說:“五百萬?!?br/>
我愣怔了一下,笑道:“九哥你還真會開玩笑啊,現(xiàn)在夢似水可不是以前你那個夢似水了,僅僅是包廂都一百個,你還想用五百萬買下來,我看你也不是真的來跟我談生意的,我走了?!?br/>
“哎哎哎?!本鸥缱ё×宋业氖直郏骸懊秘?,再商量商量嘛?!?br/>
我伸出一根手指頭:“一千萬,一分都不能少?!?br/>
九哥說:“八百萬行嗎?”
我扭頭就要走。
“行行行,一千萬就一千萬。”九哥訕訕笑道:“總不能讓夢似水落在別人的手里啊。”
我淡漠道:“你這兩天把錢籌集一下吧,到時候簽合同?!?br/>
九哥說:“我現(xiàn)在就有啊,咱們今天還是簽了吧。”
我倒是很意外九哥這次怎么那么爽快???
“也行,到夢似水吧,我讓林琳幫我們擬一份合同?!?br/>
………………
而后我們各自駕駛自己的車來到夢似水,在途中我已經(jīng)給林琳打了電話讓她把合同擬好,打印出來。
進了夢似水,九哥轉了一圈,對如今的夢似水是贊不絕口。
他摟著我的肩膀說:“妹伢,你在鳳崗得罪的人太多了,你的選擇是正確的,還是離開這里吧,不然柳煙可是不會放過你?!?br/>
我心頭一揪:“你什么意思?”
九哥笑了笑:“你跟柳煙那么大的仇恨,現(xiàn)在圈里都傳開了,都說是你設的圈套讓柳煙掉進去了?!?br/>
“哈哈哈,我宋妹伢要是有那么大的本事,我也不至于逃走了?!蔽抑噶酥缸雷由系暮贤骸澳阋矂e亂猜測了,趕緊簽了,把款項匯進我的賬戶里即可?!?br/>
九哥笑嘻嘻的問:“妹伢,咱們要不要再合作一把?”
我搖頭道:“一點也不想合作,我已經(jīng)受夠了夜場的生活?!?br/>
九哥見我態(tài)度堅定,也不再說什么了,把合同簽了,而后我倆去了銀行當面轉賬。
一千萬匯到我的賬戶里,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內心還是有些不舍夢似水,畢竟這里承載了我的很多回憶,我更是借助它來走到今天的。
我們回到了租住的地方,我重重的躺在床上,身心前所未有的輕松。
林琳看著我:“伢姐,咱們什么時候去競拍煙雨濛濛?”
“不急,等馬向前給我電話就行?!?br/>
林琳坐在床邊笑道:“伢姐,真不敢想象你能攀附上馬向前,有了馬向前再加上徐繼元,咱們在鳳崗可以一手遮天了。”
我搖搖頭,凝重道:“還記得婉婷嗎?柳煙的閨蜜,我總覺得她是一個大患?!?br/>
林琳說:“我倒是不覺得,畢竟她老公在官場,她是官太太,難道她不顧及她老公在官場上的仕途嗎?”
“我在想她倆閨蜜到什么程度?婉婷會不會豁出去的幫助柳煙,這一切都是個未知數(shù),只有等咱們競拍到了煙雨濛濛才會知道?!?br/>
………………
十天后,政府舉辦了競拍會,就是柳煙的煙雨濛濛夜總會,當我們來到法院的時候,驚訝的看到來參加競拍的人竟然不低于三十個團隊。
林琳錯愕道:“伢姐,咱們有把握嗎?現(xiàn)在咱們只有三千五百多萬啊?!?br/>
三天前徐勇就把他的KTV轉手了,得到了一千七百萬,再加上他的一些積蓄,我們湊夠了三千五百萬就是要搏一搏。但我怎么也想不到今天來參加競拍的人會那么多。
我轉而對林琳說:“給徐勇打電話,讓他想辦法再湊點錢?!?br/>
林琳掏出手機打了過去。
我們走進會場時,林琳掛斷了電話:“他正在籌集?!?br/>
會場內,所有競拍的人陸陸續(xù)續(xù)的坐了下來,我們最后面的一排座位上,可以看清來競拍的人。
法院的工作人員說了幾句話規(guī)則之后就開始競拍了,低價就出了七百萬!
“八百萬?!?br/>
“八百五十萬?!?br/>
“九百萬?!?br/>
“一千萬?!?br/>
還不到五分鐘價格就飆漲到了一千萬,我銀行卡里的這點錢跟他們比起來簡直就是小數(shù)目了。
“一千一百萬。”
“一千五百萬?!?br/>
有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出價很猛,一口價漲到了一千五百萬。
林琳低聲說:“那個男人有問題啊。”
我說:“我覺得是柳煙的人。”
林琳問:“她在監(jiān)獄里還能操控?”
我嘆氣道:“別忘了柳煙在鳳崗的名氣很大,自然也有幾個心腹。”
“兩千五百萬?!?br/>
就在我們談話的時候,價格飆漲到了兩千五百萬,我們還一口價沒有開,但是兩千五百萬之后明顯就少了很多人競爭,畢竟這個價格與煙雨濛濛的價值接近了,如果再高出的話,那就有些賠錢,畢竟競拍之后還要對那里進行一些裝修,還需要錢。
“三千萬!”
那個鴨舌帽的男人再次開出高價,全場的目光紛紛看了過去。
再也沒有人愿意出更高的價格了。
“三千萬第一次!”
“三千萬第二次!”
我舉手道:“三千一百萬!”
我成功的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到我身上。
戴鴨舌帽的男人回過頭看我,臉色一沉,毒辣的目光讓我感到了威脅。
“三千五百萬!”鴨舌帽舉起手喊道。
我的心涼了,三千五百萬是我最高的極限了,一毛錢也拿出來。
此時,我的手機響了一下,我忙掏出手機,是一條銀行的信息,我的賬戶上又轉來了兩千萬,這一下子我心里有了底。
“四千萬!”
我當場就把價格抬高到四千萬,全場一片驚呼聲,這價格已經(jīng)遠超煙雨濛濛的價值了,甚至可以買兩個煙雨濛濛。
我攥著拳頭緊盯著鴨舌帽男人,在心里暗自祈禱千萬別再出價格了。
這個時候,法院工作人員開始喊數(shù)了。
“四千萬第一次,四千萬第二次,四千萬第三次?!?br/>
當錘子落地時,我懸著的心也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