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菘蘿聽到聲音,側首看向身后,那里站著一名女子,一身藍色的翠煙衫,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頭上綰著一束婦人發(fā)際,年紀卻不大,看上去二十歲出頭的樣貌。
漂亮的臉蛋上,那雙嫵媚多情的丹鳳眼中,盛滿了錯愕與震驚,變菘蘿心思微動,看著她開口道:“不知道姑娘是哪位,為何會認得我?”
那少婦聽言,一愣,更是驚愕的瞪大眼眸,驚訝的說道:“你不認得我了?!?br/>
弈菘蘿瞇起眼,試探的問道:“我們……以前很熟嗎?”
那女子錯愕半晌后,回過神來,突然覺得好笑:“熟嗎?弈菘蘿,你今日這是唱的又是哪一出,好端端的唱起了失憶的戲碼?!?br/>
弈菘蘿一直打量著她,并未回答她的話,腦中思量著她話中的意思,她喊她弈菘蘿,她記得,上一次那個男子叫的也是這個名字。
難道,這才是她本來的名字?
“看樣子你是真的失憶了?!蹦桥用嗣^發(fā),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剛要說話:“我是……。”
“小姐?!倍瑑簭脑和饪觳竭M來,防備的看了那女子一眼,對弈菘蘿說道:“小姐,三夫人派人來叫您過去一趟,說是有要緊的事與您商量。”
冬兒刻意將“要緊”二字,咬的重了些,意義為何,明白人一聽便知。
那女子與冬兒對視一眼,見只是一個小丫鬟,便只是挑了挑眉毛,并未說話,眼神飄向向弈菘蘿。
弈菘蘿的眼神沉了沉,有些不悅冬兒此時的出現(xiàn),她從嗓子眼悶出一聲:“嗯?!?br/>
那女子看了弈菘蘿片刻,忽然笑起來,爽朗道:“你若有事,就先去忙吧,我就住在你隔壁,無事的時候可以來我院里坐坐,喝一喝這東苓第一大寺的清茶。”
弈菘蘿看著她點了點頭,此時不便多聊,應了一聲:“好?!?br/>
那女子笑著離開,回了自己的院子,弈菘蘿斜眼瞟了一眼站在她身邊,略顯緊張的冬兒,提步出了自己的院子,向三夫人的院子走了過去。
冬兒忙跟了上去。
到了三夫人的院子,有丫鬟通報三夫人請她進去,弈菘蘿進門,見三夫人靜靠在屋內的美人榻上,一頭烏黑的青絲披散在身后,較好的身段一覽無遺,這讓弈菘蘿想起一句詩句。
芙蓉不及美人妝,水殿風來珠翠香。
這三夫人其實年紀也不大,三十歲出頭的年紀,正是女人最有韻味的年紀,她很會保養(yǎng)自己,從外表看上去年紀更像是二十幾歲的少女般,成熟與嬌媚并存,很是得三老爺?shù)膶檺?,這么多年三老爺連小妾都不曾納過一房。
“三嬸?!彼M屋,輕笑著禮貌的叫了一聲。
聽到聲音,三夫人抬起頭來,看到是她,輕輕點了點頭,眼神中略帶傲慢,漫不經心的說道:“來了,坐吧?!?br/>
弈菘蘿不以為意的在椅子上坐了下來,有丫鬟自動給上了熱茶,茶葉自然是從家中帶來的上好的茶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