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柳如菲還是不死心地讓人來請魏延過去,只是魏延完全不給她幻想。
“出去!都出去!我不要吃藥,我要我的魏哥哥,你們把他叫來,他不來我就餓死自己!”柳如菲發(fā)怒。
底下的丫鬟卻沒有一個敢做聲的,盡心盡力地服侍她,誰也不敢去打擾魏延。
“龍傾這個賤人居然將魏哥哥迷的神魂顛倒,都是這個賤人的錯!否則魏哥哥不會不來看自己的!”
眾人看她瘋狂的樣子,都覺得她瘋了,魏公子和龍公子雖然都是男子,但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比柳如菲這個大小姐看著順眼多了。
這里不比越國,柳如菲再鬧騰也沒有人搭理她,眾丫鬟們只是遵照堡主的意思小心給她上藥,伺候她吃喝,沒有人關(guān)心她心里是不是想著什么人。
而柳如菲鬧騰了一陣子見根本沒有人搭理她,也就安靜了下來,她終于明白這里不是柳府,也沒有任她打罵的貼身丫鬟綠竹,陪在她身邊供她出氣,她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好好將養(yǎng)自己的傷口,這樣才能以全新的姿態(tài)跟龍傾競爭。
“哼!龍傾這個狐貍精,本小姐就姑且讓你逍遙快活一陣子,等本小姐好了,一定讓你哭都來不及,這就是跟我搶男人的代價!”柳如菲暗暗發(fā)誓。
時光荏苒,光陰似箭,時間仿佛長著翅膀的飛鳥,轉(zhuǎn)眼間暮秋九月便已經(jīng)過去了,開始進入這一年最后一個季節(jié)初冬,也就是十月。
隨著十月十五這一天慢慢地臨近,臥龍堡本來祥和的氣氛也漸漸壓抑起來,不僅堡內(nèi)的侍衛(wèi)嚴陣以待,就是丫鬟小廝都害怕的抱團取暖,生怕那個惡名遠揚的魔鬼等不及出來要了他們的小命。
而喬堡主雖然是臥龍堡內(nèi)神一般的存在,但是碰到這么棘手的案件,他也有點束手無策,整天待在臥龍堡正廳轉(zhuǎn)圈圈,仿佛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唯一不同的就是,喬堡主看著總管老吳的眼神越來越危險,越來越懷疑,不僅暗中派人尾隨他,更是不肯讓他離開自己半步,就怕他真的是別國派來的奸細,一旦放走了他,臥龍堡便危矣!
“老爺,你最近是怎么了?堡內(nèi)發(fā)生什么大事了嗎?你可以告訴老吳,我定會幫您排憂艱難!”一直被喬傲天轉(zhuǎn)的頭暈的老吳道,萬年不變的僵尸臉終于有了一絲表情,眼里的著急倒也不像假的。
聽了老吳的疑問,喬傲天終于停下了轉(zhuǎn)圈圈,盯著老吳的眼睛看了半天,直看到他的心里,見老吳眼神渾濁,臉色陰暗,忍不住便把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老吳,你怎么看待這次堡內(nèi)如此詭異的兇殺案?你覺得這個兇手會是誰?是否就潛伏在臥龍堡內(nèi)?”問題一個比一個刁鉆。
老吳沒想到老爺在正廳轉(zhuǎn)了半天就是為了問他這個問題,他來臥龍堡已經(jīng)兩年的時間,深得堡主的信任,兩人可以說無話不談,對于這個案子的前因后果他十分了解,而且每次都是他帶人處理尸首的。
只是如今老爺看自己的眼神卻充滿懷疑,仿佛他就是那個殺人惡魔似的,老吳淺淺地勾起唇角,給了他一個要笑不笑的表情:“難道老爺懷疑那個殺人惡魔就是我嗎?老吳自從來到臥龍堡,自問本本分分,盡心盡力,沒想到居然被老爺懷疑,老吳實在很傷心!”
他雖然這么說,但是毫無波瀾的僵尸臉上卻看不出一點傷心,喬堡主看了半天也不知道他說的到底是真話還是假話。
“你……”躊躇了半天,只蹦出一個“你”字,便什么話也說不下去了,空氣仿佛靜止似的,喬傲天看了老吳半晌,終于嘆了口氣道:“罷了,十月十五轉(zhuǎn)眼將至,那時誰是殺人兇手,我想他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休想再逃逸!”
“難道老爺已經(jīng)找到了讓他現(xiàn)形的辦法?”老吳沉聲道。
“嗯,讓他逍遙法外了三個月,下個月十五就該到了和他正式見面的時候了!”喬傲天故意道,看著老吳的眼神充滿志在必得的意味。
“是嗎?看來下個月要有一場硬仗要打了!”老吳扯扯他僵硬的嘴角,笑得比哭的還難看,喬傲天仿佛從來沒真正了解過他似的,他不禁懷疑,眼前這個陰沉的男人到底是不是當初他救下的那個人?
其實他哪有什么捉拿兇手的辦法,不過打腫臉充胖子罷了,要是有辦法,他何必要等到十月十五,早已將他就地正法了!
如今只能寄希望于魏延龍傾了,畢竟他們和兇手交過手,而且似乎兇手的功力在龍傾之下,他相信龍傾一定會還臥龍堡一個太平的天下的!
只是事情卻往往出人意料,眾人根本沒有等到十月十五,就已經(jīng)有人被迫害,而這個人就是一直深受喬堡主寵幸的趙姨娘!
十月初十這天剛好是二十四節(jié)氣之中的第十九個節(jié)氣立冬,也是漢族傳統(tǒng)節(jié)日之一,作為干支歷戌月的結(jié)束以及亥月的起始,是個十分重要的節(jié)日;這一天,天子要親率群臣迎接冬氣,民間有祭祖,飲宴,卜歲等習(xí)俗。
趙姨娘和喬堡主等人祭奠完祖先,回來后想起上個月慘死院中的貼身丫鬟春桃,一時悲從中來,沒有驚 動其他下人,獨自一人拿著紙錢和貢品去她死去的地方,為她祭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