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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尤尼分別后, 阿修貝爾就一直對“他”所說的十年后的事情耿耿于懷。時間溯回軍會被異世界的本地人抓住然后操控嗎?
連時之政府都不能做到的事情, 那個叫做“白蘭”的人怎么可以做到?
小少年帶著這些疑問參加了劍術大賽的決賽, 參加決賽的有來自日本各個地方的三位選手和來自意大利的幻騎士,每一位選手根據(jù)之前的比賽安排兩場比試, 勝者角逐一二名,敗者角逐三四名。
阿修貝爾和幻騎士都以先勝一場的成績,進入了總決賽,在賽場上,幻騎士又一次自愿認輸, 將阿修貝爾直接送上了劍術大賽的冠軍寶座。全場一片嘩然,阿修貝爾也是驚怒難當。
“你在干什么?!”
“我來到這里只是因為公主的要求, 現(xiàn)在公主既然已經(jīng)找到你了,我也就不會再去參加比賽來吸引你的注意力了。劍術比賽和實際戰(zhàn)斗的差別你是知道的吧?這種比賽, 簡直是無趣?!?br/>
雙黑妹妹頭少年冷淡地說,仿佛自帶下眼線的丹鳳眼無聊地半闔著。在黑暗世界里掌握的殺人劍技并不適合這么仿佛是玩笑般的比賽, 每一劍的刺出都是沖著敵人的要害之處而不是得分點而去, 劍術之間的戰(zhàn)斗也不應該局限于這方圓之間,隨時隨地, 任何地方都有可能是戰(zhàn)斗的場所。
如果都是普通水平的交手,幻騎士還可以陪他們玩一玩, 但是對上公主推崇的阿修貝爾的話,不是真正的比試在幻騎士看來不過就是鏡中花, 水中月, 讓人在高度期待的之時卻破了一盆冷水, 太過掃興和無趣了。
“……”
阿修貝爾僵了一瞬,他也是因為種種原因,一直都在受限于自己身體里的封印,刀劍男子們的懇求,還有這種所謂比賽的規(guī)則之中。但是阿修貝爾是真的喜歡劍,他一直以為自己只要可以正大光明地拿起劍就夠了。
然而阿修貝爾沒有想到,自己在與繼承了時雨蒼燕流的山本武,這個意大利來的劍術高手幻騎士站在這一個比試的小小場地里時,心里那翻涌激動的心情已經(jīng)是不容忽視,與此同時他的心里也是有著淡淡的遺憾:
要是沒有封印就好了。
要是山本的基礎再牢固一些就好了。
要是我跟幻騎士之間是真正的比試就好了。
阿修貝爾不是沒有感受到這些規(guī)則對自己的限制,每次拿起劍后,受困于這白條所劃的范圍內(nèi)讓他甚至有一種荒唐感,只有緊緊握住手里的竹劍,心里一直都無法言喻的煩躁才會慢慢平息。
“我明天就要回意大利了,今天公主會去找你的,你在你的房間里好好等著。”
幻騎士說完,轉過身走下了賽場,不顧裁判的勸說,直徑地走了出去。
“因為另一位選手的棄權,所以冠軍是來自并盛中學,劍道社的蓮*阿修貝爾!”
裁判和觀眾們的歡呼聲已經(jīng)不能再傳入阿修貝爾的耳朵里,沒有成為冠軍的驕傲,小少年低著頭像一個逃兵一樣從賽場下走下來,拒絕了賽方想要采訪的邀請,回到了酒店里。
干凈整潔的酒店客房里,阿修貝爾靠坐在床邊,抱著自己的小腿發(fā)呆,縮成小小的一團的阿修貝爾像是受驚的小動物,可憐兮兮地縮在床邊,糖色的眼睛視線放空,也不知道看向了哪里。
劍術比賽和戰(zhàn)斗的差別你是知道的吧?
這種比賽,簡直是無趣。
幻騎士的話在阿修貝爾耳邊不?;仨懀袷悄撤N警鐘敲醒了試圖沉睡的他。
阿修貝爾還能夠記得自己從「教導院」里逃出來后,雖然沒日沒夜的在逃避追殺,但是他每天都可以在精靈之森,或者是城鎮(zhèn)里的劍舞臺上盡情揮灑,無所顧忌地揮劍。
不在乎對手的實力,不在乎在自己對面的是人還是魔獸,那種肆意自由,毫無束縛的感覺阿修貝爾現(xiàn)在還能夠記起。
“戰(zhàn)斗和比賽的差別我當然是知道啊?!?br/>
小少年咬著殷紅的唇瓣,白嫩的手指在床邊的地板上戳來戳去。
“但是這里沒有魔獸,沒有精靈,也沒有可以讓所有人都全力投入,百家爭鳴的精靈劍舞祭,這個世界還是普通人多,我也不能到處挑事找人比劍啊……”
小少年團成一團,小聲地念念叨叨。
“比賽不好嗎?大家在規(guī)則里發(fā)揮自己的實力,在有限的地方里展示自己……好吧,我承認比賽確實沒有實際戰(zhàn)斗爽快,不過這也是修行的一種啊……”
小少年在嘟嘟囔囔的小聲嘀咕,垂著腦袋癟嘴。
“是他自己思想太偏激了,阿修貝爾不用放在心上的?!?br/>
一聲如翠鳥宛鳴的女孩子聲音在阿修貝爾的頭頂響起。
阿修貝爾抬頭,就看到一個墨綠色頭發(fā)藍色眼睛的女孩子,面容稚嫩嬌俏,左眼眼角下有一個美麗的小花胎記,但她最吸引人的是她的笑容,溫柔治愈,柔韌堅強。
阿修貝爾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知道,她一定是一個跟綱吉一樣,心底柔軟的孩子。
“阿修貝爾這樣就很好了,不要因為別人的話就動搖了自己的意志。”
少女披著白色的袍子,頭上帶著一頂白色的南瓜帽,她跪坐在阿修貝爾的身前,微笑著。
“你是……尤尼?女孩子?”
這雙眼睛,跟幻騎士變藍的左眼一模一樣。
“恩。”
尤尼笑著歪頭,墨綠色的鬢發(fā)在她白皙透明的臉上晃動,等等,透明?!!
“尤尼你這是?!”什么情況?幽靈??
尤尼抬手,看到了自己手掌微微透明的現(xiàn)象。
“啊,這個是靈魂狀態(tài),我在脫離幻騎士的身體后,就會呈現(xiàn)出這種狀態(tài)?!?br/>
“那個……你之前對我的請求,我答應你了,尤尼,消滅時間溯回軍本來就是我的任務。但是,我怎么才能去幫助你呢?再讓藍波扔一次火箭筒把我送回去嗎?”
阿修貝爾動了一下,換了個姿勢盤腿坐在地板上。
“綱吉君還有reborn叔叔他們好像有他們自己的對策,我來找你的原因只是,如果到了正確的時候,有未知的十年后火箭炮向你飛來,不要躲開。上次只是一個意外,我想經(jīng)歷了一次以后,下次你也許就會有所準備了吧?!?br/>
尤尼笑起來:“在我的預知里,阿修貝爾可是一個非常神奇的人啊,你來到十年后的幾率非常小,但我在這幾率微小的未來里看到了新的結果,所以,阿修貝爾不要反應過激,躲開了喲~”
尤尼說的小少年有些羞澀,阿修貝爾有些不好意思地抿著嘴巴,低聲。
“恩,我會注意的?!?br/>
“那就約定好了,阿修貝爾,我在十年后等著你?!?br/>
尤尼的身體逐漸透明:“因為白蘭還在追查我,所以我不能在外面逗留,還有,阿修貝爾,這只是我們之間的秘密,不要跟綱吉君還有reborn叔叔他們說哦!再見了?!?br/>
阿修貝爾對著漸漸消失的尤尼許下了承諾:“再見,尤尼,我會去救你的?!?br/>
少女的虛影已經(jīng)消失,房間里只剩下阿修貝爾一個人,窗外橘色的夕陽照射進來,空氣中星星點點地塵埃在夕陽的照射下呈現(xiàn)出橘紅的顏色,仿佛在燃燒。
房間里又靜了下來,阿修貝爾在地板上坐了一會就爬起來準備收拾東西,他要退房回并盛。
現(xiàn)在幻騎士也要走了,比賽也完了,東京的道場們也被幻騎士挑了,自己在他的后面再去切磋(踢館)也有點不太好,自己還是回并盛,等待尤尼所說的時機吧。
“還可以順便去問問山本他的戰(zhàn)況?!?br/>
背著行李,阿修貝爾從酒店里出來,買了最近的機票,準備飛回并盛。
阿修貝爾來東京比賽的所有經(jīng)費都來自于reborn代表的彭格列友情提供,因為阿修貝爾去幫助指導了山本的劍術,所以彭格列特此撥來了感謝費。
綱吉的這個黑手黨游戲好像很多人都在玩啊,而且人傻錢多的。難道在這個世界里中二是一種常態(tài)了?
坐在飛機的頭等艙里,阿修貝爾一邊吃著由美麗的空乘小姐姐遞過來的飛機餐一邊感慨。
“綱吉看起來明明三觀很正,怎么會想著參加這種游戲呢?十年后的綱吉都長歪了?!?br/>
遠在并盛,已經(jīng)贏得了指環(huán)爭奪戰(zhàn),并且再一次躺在并盛醫(yī)院的病床的彭格列*準十代目*沢田綱吉*小可憐渾身繃帶地躺在病床上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啊切!”
“總覺得有誰在說我的樣子……不過,我明明說過我不要當什么彭格列十代目,怎么現(xiàn)在連戒指都在我手上了啊啊啊啊啊?。。。。?!”
“reborn?。?!”
“還我普通平靜的正常人生活??!黑手黨boss什么的我真的承受不來啊啊啊啊啊——唔啊疼疼疼??!”
“咚!”
reborn將手里的列恩化成錘子,寫著「5t」的綠色錘子用力敲下。一聲重擊響起,reborn軟糯的嬰兒聲傳過來。
“閉嘴蠢綱,吵死了?!?br/>
“嚶qaq!”
巴利安你們快回來?。∥野阎腑h(huán)還給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