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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海底穿過去?”
蛇妖一臉錯愕,她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蕭雷瘋了!
雖然相對于駭浪滔天的海面來說,海底稍微平靜一些。
但是從這里到黑帆碼頭至少有三百海里的距離,想從海底穿過去,談何容易?
蕭雷笑了笑,把手伸向蛇妖:“來,把手給我!”
蛇妖微微一怔,心想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情吃老娘的豆腐?
蕭雷曾經(jīng)下過海底,冰怒命紋融合了水靈珠后,他不但能夠在海底呼吸,還能承受住海底的巨大水壓,而且他鉆出水面后,衣服還是干燥的。于是他就想,既然衣服都能不被海水浸透,那么只要和自己的肌膚觸碰,即便是生命體也可以像衣服那樣萬水不侵。
當(dāng)然,這也只是蕭雷的一個猜測,在鉆進海底之前,他需要先做一個實驗,來證實一下自己的猜測。
蛇妖雖然有些猶豫,不過還是把手交給了蕭雷。
蕭雷抓住那只冰冷的手,兩人一頭扎進了海中。
在海底暢游了一段距離,蛇妖一臉驚訝的望著蕭雷,雖然在海底無法進行語言交流,不過她還是有些難以置信,牽著這個人類的手,自己居然能在海底呼吸。
海面上還有星光照明,海底卻是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蕭雷牽著蛇妖的手,一個加速鉆出海面,笑著問道:“感覺怎么樣?”
“天啊,你居然擁有這么牛逼的神通?”蛇妖先是一臉詫異,臉上的詫異很快就化作驚喜,“既然如此,咱們就可以橫穿海底,連夜趕路了。不過在趕路之前,咱們得去海底找到那口石棺?!?br/>
蛇妖說著,偷偷收回懸停在蕭雷身后的蛇尾,暫時放棄了刺殺蕭雷的打算。
“石棺是找不到了!”蕭雷擺出一副十分惋惜的樣子,既然石棺沉到了海底,那么就是自己的了,沒理由再分給別人,況且想要得到那口石棺中的寶藏,一定要先打開那口石棺,既然連青銅級別的星使都無能為力,想必短時間內(nèi)自己也無法將其打開,所以在自己變強之前,把它放在海底才是最安全的。
“啊?為什么?”蛇妖顯然不相信蕭雷。
“我這能力雖然可以萬水不侵,卻承受不住海底的巨大壓力,是無法潛到海底的?!笔捓坠室馊鲋e道。
“這樣啊,那太可惜了!”蛇妖一臉失望,眼神一陣陰晴不定,不知在想著什么。
“敵人那么強,咱們能撿回來一條小命,已經(jīng)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別再想那口石棺了!”蕭雷拍了拍蛇妖的肩膀,安慰道。
“說的也是,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你去黑帆碼頭做什么?”蛇妖抬起雙眸望著蕭雷,她此時此內(nèi)心十分矛盾,一方面很像把蕭雷碎尸萬段,為暴熊和青翼報仇雪恨,一方面又想借助蕭雷的能力順利回到黑帆碼頭,把他騙進自己的閨房,吸取他體內(nèi)的精華。
“一定要說嗎?”
“隨便你,我只是想看看,自己有沒有能幫上忙的地方,畢竟你救我一命,我欠你一個人情!”蛇妖很圓滑地說道,她之所以暫時放棄刺殺蕭雷的想法,就是因為蕭雷擁有萬水不侵的能力,如果沒有他,自己一定會死在這片海里。
“受人之托,去救個人!”蕭雷不是傻子,早就察覺到蛇妖五次三番的想要偷襲自己,不過她始終沒有勇氣那么做,對于她的一舉一動,蕭雷有些哭笑不得,只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反正在回到碼頭之前,她應(yīng)該不會再做蠢事了。
還妖海三煞呢,妖海三傻還差不多!
蕭雷撇了撇嘴,隨著一朵十幾米高的巨浪拍打過來,他抓著蛇妖的手一個猛子,重新鉆進海里。
沉到百米深度,感覺四周漸漸安靜了下來,兩人便騎著錘頭鯊朝黑帆碼頭急速游去。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兩人手牽著手鉆出水面,把一個站在碼頭撒尿的妖種嚇得一個機靈,提起褲子撒丫子就跑。
兩人來到魚龍混雜的黑帆碼頭,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蕭雷撕碎了一張偽裝星卡,把自己偽裝成一只金毛猴妖。
由于海上起了臺風(fēng),很多漁船都被困在了妖海深加上妖種的生活習(xí)性和人類有著很大的區(qū)別,他們不喜歡太強的光線,總是晝伏夜出,所以今晚的碼頭不像平時那般熱鬧。
只是偶爾有幾只妖種和蛇妖熱情打著招呼。
“美莎,啥時候回來的?”
“你眼瞎啊,這不剛回來嗎?”
“嘿嘿,這次出海,弄到了什么好東西沒?”
“滾滾滾,哪兒涼快哪呆著去,別哪壺不開提哪壺!”
“臥槽,今晚吃炸藥了咋地?”待蕭雷和蛇妖走遠,那只怔在原地的妖種才一臉納悶的撓了撓頭,望著蕭雷的背影,“咦,那猴子什么來頭,我在黑帆碼頭生活了十幾年,怎么從來沒見過他?”
兩人沿著碼頭走了一段距離,蕭雷笑著問道:“干什么發(fā)那么大脾氣?”
美莎沒好氣地說道:“還不是為了轉(zhuǎn)移他們的視線,你偽裝成這樣,不會懷疑才怪呢?!?br/>
蕭雷指了指路邊的一個攤位,只見昏黃的燈光下,那里圍滿了看熱鬧的妖種,于是問道:“那是干什么的?”
美莎瞥了一眼:“漁船被困在海里上不了岸,那群沒活干的廢物除了喝酒玩牌調(diào)戲女妖,還能干什么?”
蕭雷笑了笑,拐了個彎,朝那里走去。
“喂喂喂,你不要命了,哪人多你往哪湊合?你就不怕他們認出來你是人類?把你給清蒸了當(dāng)夜宵?”美莎氣的跺了跺腳,緊跟了上去,心想這可是老娘的口糧,我看誰敢搶!
“還有壓的嗎?沒人壓就開牌了?。 ?br/>
一只有著蜥蜴腦袋的妖種,跳上椅子,把一張骨牌按在胸口上,大聲吆喝著,四周圍觀的妖種紛紛掏出了籌碼,壓在了蜥蜴這一邊。
坐在蜥蜴對面的是只河馬,他嘴上叼著一個煙斗,吧嗒吧嗒抽了兩口,泛紅的雙眼中閃過一絲沖動,正在他準(zhǔn)備掀開自己的底牌時,顫抖的手卻被另一只手給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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