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珍珍臉色一變,卻無法反駁我的話,事實上也確實如此。真好只不過是一個二線企業(yè)家的兒子,跟云市云天幾天自然是沒法比的。放著這么大的一個西瓜不要,卻要去撿那一粒小芝麻,不是笨蛋又是什么?
“您是溫先生的那個未婚妻嗎?”幾個穿著貴氣的女人圍住了我,甚至把曲珍珍給擠了出去。
我愣了愣:“我叫簡欣――”
“肯定沒錯了,哎呦,你們看看人家,這穿著,這打扮,真的比那些明星還會選衣服啊?!币粋€太太拉著我受稱贊道。
雖然我知道是客套話,但是還是全盤接受了,這是作為溫兆乾的未婚妻最大的好處。
“簡小姐,聽說您還在經(jīng)營一家茶葉店,是真的嗎?”一個太太好奇的問。
我笑了笑:“是的?!?br/>
“女強(qiáng)人啊,哪像現(xiàn)在的女孩子,非要依靠男人才能活?!?br/>
我絕對不想這么引人注意,更沒有想到我隨便買一件禮服竟然成為了眾人羨慕的對象。
我想大多數(shù)的人是沖著溫兆乾這個名號來的吧,而我只不過是他的附屬品,對于他來說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
“姐姐,你今天好漂亮啊?!本谷皇呛喦?,她微笑著拿了兩杯紅酒,一杯遞給我。
我接過那杯紅酒:“恭喜你?!?br/>
“謝謝。”簡晴把紅酒杯放在吧臺上,轉(zhuǎn)身要走,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她的一只手卻掃過吧臺上的酒杯,那杯紅酒就這么全部倒在了我的身上
“哎呦,這可怎么辦呢?衣服被弄臟了?!焙喦珉m然道歉,但是眼底卻掩飾不住笑意。
我冷眼看著簡晴,她是故意的,我怎么會不知道?
“簡小姐,還是去洗手間擦一下吧,說不定還能擦掉。”一個太太有些惋惜的說
我淡藍(lán)色的禮服上被倒上了那么一大杯紅酒,觸目驚心。這邊的騷動引起了溫兆乾的注意,他快步走過來,看著狼狽的我,沉聲問道:“你沒事吧?”
我笑了笑搖搖頭:“我沒事,不過看來我要去一趟洗手間了?!?br/>
溫兆乾點點頭,拉著我朝洗手間走去。
“不用了,我自己去吧?!蔽一琶χ浦箿卣浊f。洗手間也要一起去,讓人看著挺不好意思的。
洗手間里,我看著裙子上的紅酒,嘆了口氣,洗了半天都洗不掉,看來這條裙子是廢了,只是幾萬塊買的裙子,就穿一次,多少有些可惜。
“怎么這么不小心呢?”是曲珍珍,她看著鏡子補(bǔ)著妝。
我知道她是故意來奚落我的,不想跟她多說什么,就想離開,然后就聽到后面刺啦一聲,是布料撕爛的聲音。
我回過頭看著曲珍珍用腳踩著的裙擺,破了好大一個洞。她從我身邊走過,看了看我:“真是不好意思了,我不是故意的,不過你這個裙子的裙擺確實大了些,讓我看著很不開心?!?br/>
“你以為你這樣就是幫你的好姐妹了嗎?在我看來真是可笑,這種小兒科的把戲只會讓我覺得你們更加幼稚?!蔽曳创较嘧I。
“你以為你是溫兆乾的未婚妻,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樣嗎?現(xiàn)在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曲珍珍看著我說。
我知道她說的是云天集團(tuán)的繼承人,沒有接話。無奈的看著她離開,看著被扯爛的裙擺,在底下應(yīng)該沒有什么關(guān)系吧。走出洗手間,回到宴會上,我坐在那里看著鄭浩和簡晴走上紅毯,一臉的幸福。
“怎么?是不是有些難過?”溫兆乾坐在我身邊看著我說。
我笑了笑:“怎么會呢?”
我把那個破了的裙擺收進(jìn)去,但是還是被溫兆乾看到了。他的臉一沉:“這是怎么回事?”
“沒什么,剛才在洗手間不小心刮到了,還好,撕裂的不是很大?!蔽医忉尩?。
溫兆乾皺了皺眉頭:“還不大?在大一點你都要走.光了,還有。你身上的紅酒也不是故意的?看來今天的意外還真多,都是針對你的意外?!?br/>
我尷尬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溫兆乾忽然站起來,然后看著我說:“既然今晚不宜出門,那么我們就走吧?!?br/>
我驚訝的看著他:“可是現(xiàn)在宴會還沒有結(jié)束,怎么能走?”
“這個――就由不得你了?!睖卣浊瑪r腰把我抱起,惹得眾人驚呼,我甚至看到紅毯上喜氣洋洋的簡晴也是滿臉的不可思議,還有曲珍珍臉上的嫉恨之色溢于言表。
“其實,你可以把我放下,我自己走的。”我把頭埋在溫兆乾的胸前,這個――也太――太丟人了。
“我怎么忍心看著我的未婚妻穿著一條破爛的裙子到處走呢?”溫兆乾在我耳邊說。
鎂光燈全部都聚集在我和溫兆乾的身上。我不想喧賓奪主,但是事實卻再次與我的想法相違背了,我知道現(xiàn)在的簡晴一定是恨死我了,在她的訂婚宴上搶掉了原本該屬于她的風(fēng)頭。
“我的未婚妻有些身體不適,所以我現(xiàn)在要帶她回去,各位失陪了。”溫兆乾笑了笑跟眾人解釋道。
“溫先生真是體貼入微啊。”所有人都感嘆道。
聽著溫兆乾的話,我的心好像被什么東西狠狠的揪住了,雖然如此,但是依舊暖暖的。我看著溫兆乾,這一刻,我們四目相對,溫兆乾的眼底不再是冰冷的,我的心瞬間經(jīng)過一股暖流,流遍周身和四肢。
“哎呦,這么大庭廣眾之下,還是在別人的婚禮上秀恩愛,這樣不太好吧?!笔俏业亩Y服的始作俑者曲珍珍。
我感覺溫兆乾的身體一僵,氣息驟冷,他看著曲珍珍:“請問曲大小姐對我寵愛我的未婚妻有什么意見嗎?”
曲珍珍對于溫兆乾還是有些懼怕的:“我只是覺得,你們在別人的訂婚典禮上這么做,明顯的是不把人家放在眼里?!?br/>
溫兆乾依舊抱著我,然后回過頭看著隨之而來的鄭浩和簡晴:“鄭先生,請問,你有什么意見嗎?”
鄭浩一愣:“這個――自然沒意見,溫先生請便?!?br/>
鄭浩就算是有眼無珠,也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得罪溫兆乾。
溫兆乾吻了吻我的臉頰,輕聲說:“那我們走吧。”
我點點頭:“好?!?br/>
至始至終,溫兆乾都沒有放開我,他抱著我在眾目睽睽之下離開的酒店。
“看來今晚,你要好好謝謝我了。”走出酒店,溫兆乾在我耳邊說。頓時我對溫兆乾的一點點好感消失殆盡,這家伙跟我說話,三句話就暴露他的本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