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當車子發(fā)動的時候,去的卻不是到林氏集團的路線。
“不是要去公司嗎?這是要去哪里?”
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看著窗外的景象,很陌生,不是去公司的路。
“先去我家,有些事情要辦。”顧景琰淡淡一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氣勢不怒自威,這是長期處于上位者才能給人帶來的壓迫感。
顧氏別墅
坐落于山巔,低調(diào)的奢華。
一進門,林唯唯就被別墅中的裝潢驚艷到了。
月白色大理石地板透露著主人的品味不凡,灰藍色的沙發(fā)看不出使用過的痕跡,但是很干凈,看得出經(jīng)常打掃。
顧景琰思考了一下,“你等我一下,我換個裝?!?br/>
“換裝?換什么裝?”
他的衣服不是今天才換的嗎?
林唯唯坐在沙發(fā)上點了點頭,大大眼睛滿是疑惑。
“一會你就知道了?!?br/>
顧景琰淡淡一笑,上了樓。
聽了顧景琰這話,林唯唯也就百無聊賴的等著,看看一會有會有什么變化。
不一會,從樓上下來一個熟悉中帶著陌生的人,看起來輪廓身形都像顧景琰,但要是仔細看的話,卻又不像。
明明身材和樣貌都沒有太大的改變,但是就是感覺不像是他。
“怎么樣?”顧景琰的聲音有些沙啞,刻意改變了一下音色,壓低聲音說話。
“你是,顧……景琰嗎?”林唯唯明亮的眼睛中充斥著不解。
“怎么,這就不認識了嗎?不是我還能是誰?”
溺寵的刮了刮林唯唯翹挺的鼻子,“我只是在細微的地方做了一些調(diào)整,一些細節(jié)變了,看起來就會完全不一樣,這樣就不會暴露我的身份了。”
“你是怎么弄的?”
好神奇啊……
整張臉看起來竟然沒有一絲違和感,仿佛生來就是這個樣子的。
林唯唯好奇的摸了摸顧景琰的臉,發(fā)現(xiàn)并不是化妝化出來的,大著膽子扯了扯顧景琰的臉皮,什么都扯不掉,也看不出來是究竟帶了什么東西。
“這個是許知遠最新研究出來的成果,按照我的膚色專門打造出來的,你當然看不出來,只要戴上了,憑借外力根本就不可能將它弄掉的,就和人的皮膚一模一樣,需要用專門的藥水才可以的。”顧景琰耐心的想好奇寶寶林唯唯解釋著。
“這樣我就也不用再假裝自己是殘疾,可以更好的幫助你找到真相?!?br/>
“你真聰明?!绷治ㄎM眼星星眼的看著眼前的男人,“這樣即便是認識你的人,也不會把你和顧氏集團的董事長聯(lián)系在一起了?!?br/>
“沒錯,現(xiàn)在我們可以去了,完事具備,現(xiàn)在我們就等著狐貍露出尾巴了。”
“走吧,我的CEO。”林唯唯笑瞇瞇的看著顧景琰。
“走吧,我的小老板?!鳖櫨扮才浜现治ㄎǖ倪@點小調(diào)皮,笑著說。
到了林氏集團之后,原本有很多人對這個橫空冒出來的領(lǐng)導(dǎo)有些不服氣,但是以顧景琰超強的領(lǐng)導(dǎo)和管理能力,在公司中做到讓眾人心服口服還是很輕松的。
短短一天時間,在顧景琰以高效快捷的方式處理了公司的幾份文件之后,就讓公司中原本對他不屑的人,全都改變了態(tài)度。
只是,這樣出色的能力,卻讓暗中心虛的人產(chǎn)生不安。
“那個小丫頭找來的人還真是不簡單的很啊?!?br/>
林常權(quán)在暗中密切注視著這那個新來的CEO的一舉一動,看到公司的眾人對他心服口服的樣子,瞇著眼睛,心里一陣恐慌,要是照這樣發(fā)展下去,那公司還有自己的容身之地嗎?
“我好不容易才登上這個位置,絕對不允許別人妄圖搶走他!”說完用力的拍向桌子,發(fā)出碰的一聲,嚇得剛剛進來的小秘書渾身一震。
“董、董事長?”
“怎么了?”看到有人進來了,林常權(quán)趕忙收起了剛剛那幅盛怒的丑惡嘴臉。
“這里有一份文件需要你過目一下?!毙∶貢椭^,不敢直視林常權(quán)的眼睛,只是顫動的睫毛出賣了她此時此刻心中的不安。
“放那吧,一會我會看的?!?br/>
“那我就先走了?!闭f罷,轉(zhuǎn)身就想要離開。
“怎么?你很怕我嗎?”林常權(quán)看著秘書這幅恨不得離自己越遠越好的模樣,冷笑了一聲,直勾勾的看著她姣好的背影,眼睛里流露的渴望一覽無遺。
“沒、沒有?!?br/>
“過來?!?br/>
林常權(quán)命令式的語氣,讓小秘書的心里咯噔一聲,不會又要……
“怎么?我的話也不聽了是不是?”
“沒有?!毙∶貢蚊霓D(zhuǎn)過身來,看到林常權(quán)那微微撐起的某傘,渾身一顫。
“衣服全部除掉?!?br/>
小秘書沒有動。
“怎么?翅膀長硬,不想讓我碰了是不是?”林常權(quán)霍的起身,三兩步走到秘書的跟前,猛地勾住了她的下巴,逼迫秘書看著他的眼睛。
“我告訴你,你就只能乖乖服從,你可不要忘了你病重的父親可是還急等著錢救命呢!要是丟了這份工作,我看你如何承擔得起這樣昂貴的醫(yī)藥費!”
一聽到這話,那小秘書像是失了所有力氣一樣,眼神中的光芒盡失,她不能丟了這份工作……
認命的將衣服的扣子緩緩地解開,顫抖的雙手幾乎要握不住衣服的邊緣,花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將上衣全部解開。
只是這簡單的幾個動作,就已經(jīng)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
“哼,這還差不多?!笨粗貢囊慌e一動,直到她身上什么都沒了,林常權(quán)的眼神變得狂激,“過來,幫我。”
“是。”
秘書咬著牙踱步到林常權(quán)的身邊,僅僅幾步的路程,腳就像是灌了鉛一樣的沉重。
“開始吧?!崩溲劭粗∶貢爝^來手兒,看著她主動服侍自己,她那屈辱的表情讓林常權(quán)的心中一片痛快。
秘書全程沒哼一聲,想到尚在病房中的父親,她只能咬牙堅持忍受,希望這場折磨可以快點結(jié)束。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男人才折騰完。
“哼,你走吧?!绷殖?quán)滿意了,卻是毫不留情地連多看她都覺得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