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俠面色微沉,“有人大老遠的過來給我送分罷了。”
語氣譏誚,然后直接手在枝條上一撐,就跳了下去。
顏溪跟著心臟也是一跳,往下看過去,至少有三米吧!
但許俠輕輕松松就落了地。
她才算是舒出來一口氣。
就看見許俠伸出來手臂,聲音還帶著寒涼的內斂,但也盡可能的溫柔了,“跳下來吧!我接住你?!?br/>
本來是想好了要大干一場的,試出來宋白和張麟凱的底細,也給創(chuàng)造齊豪一個機會。
不料,那個神經病卻是這神來一筆。
直接送上兩個人頭和上千的積分。
比之前她團滅一個五人隊的積分還要多一倍有余。
直接將她們給送上了一個不敗之地。
勝之不武——
宋白還真是了解她,知道怎樣才能真的把她惡心到。
接住了顏溪,沒發(fā)現(xiàn)她突然變得復雜的眼神。
兩人就往建筑物過去了。
齊豪三人正對著面前兩大包物資而面色糾結。
見到許俠過來,齊豪面色滿滿的為難和尷尬,“俠哥,這些怎么處理?”
許俠淡淡的掃過三人,“既然是戰(zhàn)利品,自然要收下?!?br/>
然后提起一個背上就往前走。
凌厲的背影無不在訴說她的不滿意。
余錦綸啐了一口唾沫,“拽什么拽,人又不是你干掉的,怕我們積分比你高?”
季宸扯了扯他,一臉不贊同,“好了,別說了!”
余錦綸眉目一冷,然后突然看到了積分面板,眼睛瞪大。
這么多?!
然后明白了季宸的警告。
一邊是齊豪冷冷的嘲諷,“若是他們想殺人,沒我們的事。”
聞言,余錦綸臉上一陣青一陣白,臉上有點疼。
這時候也明白了這事有內情,這兩人不是送分的,就是來合作的。
“你們認識?”季宸背起另外一包東西,開口問道。
齊豪點點頭,“室友,有個是俠哥的弟弟?!?br/>
季宸點點頭,沒有再說話了。
齊豪用余光打量了一下他,又飛快的掃過余錦綸。
然后若無其事的追上前面的許俠和顏溪。
有些時候,只需要埋下小小的一顆種子,任其發(fā)展,就可以成為一棵真正的參天大樹。
其中可以發(fā)出來的能量是難以預估的。
接下來,五人在密林里往前行進了很長一段路。
途中再也沒有遇到其他的隊伍,也沒有找到什么物資。
只有許俠爬上樹取下來了兩塊地圖碎片。
看了一下腕表,許俠站定步子,“原地休整吧!”
另外四人這才解脫一般直接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許俠寒聲,“站起來?!?br/>
余錦綸眸中一陣火焰冒,騰地站起來,“你是不是神經病?!”
許俠涼颼颼的看了他一眼,一瞬就移開,對季宸說道:“看管好他?!?br/>
然后手被顏溪拉住,輕輕的搖晃了一下。
她轉眸看過去,對上的是一雙關心的眼眸。
小姑娘的聲音軟軟的,很好聽,“你是隊長,作出決定有時候也要解釋一下的?!?br/>
許俠一愣,沒料到顏溪會跟她說這個。
她嘆了口氣,是她疏忽了。
“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
然后一笑,唇角揚起,“也謝謝你?!?br/>
然后面對三人解釋道:“這里蟲蟻比較多,如果不做處理就直接坐下去的話,有可能會被咬傷,之后的處理會很麻煩,我們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找到醫(yī)療箱?!?br/>
余錦綸嘴皮子囁嚅了一下,沒有說話了。
季宸看了看天色,已經暗下來了不少,“快晚上了,我們是去找山洞,還是就在這里就地取材搭建庇護所?”
許俠沉默了片刻,道:“我覺得晚上可能會下雨,不適合繼續(xù)趕路了,就地搭建庇護所吧!”
“可我們沒有材料,怎么搭?”齊豪慢慢的開了口。
許俠抬了抬眼皮,銳利的眸光忽然落在了他的臉上,僅僅一瞬間又移開。
“請點一下物資吧,看看有什么能用上的?!彼f道。
然后將自己背上的背包取了下來,將里面的東西全都倒出來,然后分門別類的擺好。
季宸也跟著將另一個包的東西也拿了出來。
“雨披三件,繩子也挺長的,這樣,齊豪,麻煩你去找些硬實的木頭過來,順便取些水。”許俠眸光閃爍,吩咐道。
齊豪點點頭,細微的看了許俠一眼,利落的就去旁邊找木頭了。
“季宸,你和余錦綸注意一下風向,確定好庇護所的搭建位置,做好標記。”許俠繼續(xù)道。
季宸點點頭,拉住還想說什么的余錦綸也去四周查看了。
原地就只剩下了許俠和顏溪兩人。
許俠揚起一個笑,“顏小溪,我們去干一票大的怎么樣?如果成功了,今天的晚飯就可以豐盛一些了。”
顏溪點點頭,但又很擔憂,“不用和他們說一聲的嗎?”
重重的抓住許俠的手,“俠哥,我們這一隊只是臨時組成的搭檔,并沒有太多的默契,而且也沒有太多的野外生存經驗,在很多時候你做出一個決定,如果不解釋的話,他們就會誤會你的用意,這些誤會多了,終歸會是一個隱患?!?br/>
她說得很認真,緊緊的盯住許俠。
許俠點點頭,“我知道的,放心?!?br/>
這一點剛開始他確實沒有在意,想自己就搭伙過一個任務罷了。
但就像顏溪所說,既然都在一個隊伍里了,就算做不到相互信任,她也該盡到作為一個隊長的職責。
“會跟他們說的,只是現(xiàn)在說的話他們聽不進去,先做了下再說吧,顏小溪,你知道嗎?有的時候人與人的相處并不是坦誠就夠了的,還需要恩威并施,懂嗎?”許俠輕笑,和顏溪解釋道。
然后從地上拿起來了幾樣東西,眨眨眼,“走吧,不知道這雨什么時候就下來了,在此之前,得搞定??!”
顏溪懵懵懂懂的就被許俠拉走了。
兩人進入到了稠密的叢林當中,不多時,就看不見之前所在的位置了。
視線里郁郁蔥蔥的,全是樹葉。
顏溪似才想起來,問許俠道:“俠哥,我們是要去哪里?。慷甲吡撕眠h了,會不會回不去了……”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