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你那樣一面將我留在身邊,一面又將月野紀(jì)香摟在懷里,你不覺得那樣徘徊很累么?”看他被她說的回不了話,清原若葉繼續(xù)說。
“你知道的,我喜歡的是你,一直都只是你!”幸村精市大聲說。
“那你放得下月野紀(jì)香?”清原若葉挑眉,冷笑。
“我……若葉為什么你就那么排斥月野?我說過我和她沒什么,也不會有什么!我只是將她當(dāng)做妹妹,你為什么就不能和她好好相處呢?”幸村精市說。
好好相處?和月野紀(jì)香?清原若葉覺得很是可笑,幸村精市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那月野紀(jì)香就真的單純么?妹妹?有多少人喜歡將情人喚作是妹妹?
清原若葉看著幸村精市這張曾經(jīng)無數(shù)次出現(xiàn)在自己夢里的面孔,冷嘲的嗤笑一聲:“妹妹?和平相處?你知道么?在中國古代男人后院的三妻四妾就是以姐妹相稱的。幸村精市你對月野紀(jì)香究竟是感激還是真的不純潔?你為什么那么相信她,愛護(hù)她,不管我和她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你就首先先入為主的認(rèn)為是我的過錯。從相識到相戀,你幸村精市難道一點都沒有真正了解我么?”
“你先別說話了,反正你說的話我已經(jīng)不會有什么期待了。不管你對月野紀(jì)香這個人有的是感激還是愛情,都已經(jīng)與我無關(guān)了,我和你已經(jīng)分手了,我不想和你,和那個人有任何牽扯?!?br/>
其實話說到這里就已經(jīng)很清楚了,不是么?
只是幸村精市卻寧愿假裝不懂,他小心的藏起自己心里對于清原若葉話中的意思的了解。他看著她,心里鈍鈍的痛,她話中的冷嘲狠狠的刮著他的心,那種鈍痛呼吸不能。他也討厭那樣的自己。對于月野紀(jì)香,他感激,感激那個女孩子在他艱難的時候的陪伴,但是心里深愛的卻自始至終只有一個清原若葉。早在生病之前他就見過她的,很俗卻很驚艷的一見鐘情。當(dāng)他得知自己患有急性神經(jīng)炎的時候,他心里恐慌又無助,網(wǎng)球一直在他的生活里占有了極大的地位,后來那一眼后又多了一個她。若是自己最后好不起來,就不能再打網(wǎng)球,也失去了站在她身邊的資格。月野紀(jì)香的陪伴他很感激,可是若葉才是他想要好起來的最大的信念。
可為什么到了他和若葉真的在一起了之后,月野紀(jì)香就成了障礙了呢?
自己不是不了解若葉,可是為什么當(dāng)事情發(fā)生之后,他卻選擇去相信月野?是被她的嬌弱?她的眼淚?激起的么?
真田曾經(jīng)說過,月野紀(jì)香不是表面的那么簡單??墒撬匆姷脑乱凹o(jì)香一直都是一個單純的,嬌弱的女孩子,需要保護(hù)的女孩子。他想,在自己生病住院的那段時間里,她時常去看他,去陪她,自己應(yīng)該多照顧她一些的。
“就這樣吧?!鼻逶羧~看著幸村精市進(jìn)入沉思,她以為再次見到這個人或許自己會很難受的。可是當(dāng)再次見到之后,一開始的不適感慢慢的變的平淡,她想再多一點時間,她就會從心底里將對他的感覺抹去了吧。就這樣吧,我們不是都已經(jīng)分手了嗎?也許我話中的意思是有那么點過分了,可是誰有知道以前多少次自己心底受傷過呢?就這樣吧,連再見也不必說了,我和你是不該再見了……
不去看幸村精市的表情,清原若葉看了看樓下網(wǎng)球場熱鬧的場面,轉(zhuǎn)身走得毫不猶豫。
就在要走出天臺門的時候,手腕被不知何時從身后追來的幸村精市拉了一把向后一拽,突如其來的狀況讓不妨的清原若葉整個身子向他懷里撞去。幸村精市也就順手的將若葉攬在懷里,將她壓在門邊的墻壁上。
“若葉,我們不要這樣子好不好?”
“幸村……”
幸村精市緊緊的抱著懷中的若葉,將下巴抵在她的肩上,感覺到她的掙扎卻還是不想放開手。她開口說話,他卻帶著恐慌的摟緊了她,哀求似的說:“若葉,我們不該是這樣子的?!?br/>
不該是這樣子的。
是啊,不該是這樣子的。
清原若葉原本以為自己可以和幸村精市一直在一起,一輩子,一直到愛不起??墒墙K于到了愛不起時,卻沒到一輩子。
清原若葉掙扎著想要推來擁著自己的幸村精市,她現(xiàn)在對幸村精市的靠近產(chǎn)生了不適感,越是接近就越是強(qiáng)烈。是自己的潔癖癥在作祟么?其實很早之前自己對幸村精市的懷抱就有了排斥的,她無法再一個擁抱過其他女生的懷里呆著,即使只是短暫的時刻。
試了幾下還是掙動不開,清原若葉深呼吸,看著他:“幸村精市,不管你有多不想,不論你多不愿,即使當(dāng)時沒有講話說的那么絕,我和你終究有一天會走到這一步,也或許會更加嚴(yán)重。”
“不是的!怎么會!”幸村精市雙手握住若葉的雙肩,恐慌,不安中不覺加大了力道,抓得若葉肩膀一陣陣生疼。
清原若葉因疼痛眉頭皺起,冷聲吼道:“幸村精市,一向無所不能的你卻不敢面對現(xiàn)狀么……”
“不是的!”
幸村精市硬生生的打斷若葉的話,隨后勾出一個溫和卻蒼白的笑容:“若葉,今天立海大和青學(xué)、冰帝有練習(xí)賽要打,我先下去了……”
話說著,他也放開了禁錮住若葉的手,轉(zhuǎn)身朝天臺外面走去,步伐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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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哭過多少次
因為你笑過多少次
因為你相信過愛情
幸村精市離去時候自欺欺人的笑容、凌亂的腳步,都讓她看到了眼里。清原若葉閉上眼睛將背靠在墻壁上,眼淚還是從閉著的眼里流了出來。
幸村精市。
“你放得下月野紀(jì)香?”問這句話之前,清原若葉在想若是幸村精市肯定的說放得下,并且做給她看,她會不會就原諒他了?可是想了很久卻說不出答案,只覺得心里很亂。真的問出來之后心里還是有所期待的,但是幸村精市的回答卻如寒風(fēng)冷冽的刮傷了她。
幸村精市。
若葉流著眼淚輕聲念著這個名字,她想這一次是真的不會再有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