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加入?”
這個字眼在周槐的腦子里快速的過了一遍。
但是周槐在這個時候卻是沉默良久,卻并沒有第一時間的給出答案。
也就僅僅只是安靜的看著面前的夏佳。
“為什么?”周槐淡淡的說道,顯然是在詢問為什么說要加入這個原因,因為按照正常道理來說,自己三個人哪怕是有槍,應(yīng)該也不會太引得面前這些人的注意。
當然不只是那個叫徐言的男人的原因。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周槐剛剛卻是在不經(jīng)意之間,好像是清楚的看到,在這個叫夏佳的女人后面建筑的陰影處,總是時不時有人影慢慢的閃過。
看樣子似乎是在刻意的隱藏。
這一點就足以判斷,亦或者是可以大膽的猜測,這個叫夏佳的女人,手底下的人絕對不可能僅僅就是這三四個,而如果周槐的猜測沒有錯的話。
再加上剛剛那個叫徐言的男人的所作所為,甚至是在砍斷自己同伴手指的時候,夏佳的表情來說。
這些人絕對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剛剛那三個可不是什么喪尸啊,而是活生生的人,是同伴,但是哪怕手指被砍斷在這個時候,硬是連聲音都不敢多發(fā)出來,可想而知,這個叫夏佳的女人,威望有多恐怖了……
而女子在以前的社會都不是的主力,更何況在末日。
說難聽點,末日的時候可就是弱肉強食。
亂世女人一杯土的概念,在很久以前就流傳著,更不要說在現(xiàn)在這種時候了,按照現(xiàn)在這種世道來講的話,完全可以稱呼為禮樂崩壞的時候,女子的地位更是極限下降。
而面前這個女人,很明顯卻擁有著一種絕對的掌控力和威望,這也絕對不是僅僅依靠智慧就能彌補的。
要說他沒點手腳功夫的話,鬼都不相信。
更何況是周槐。
確見此刻,夏佳見周槐沒有第一時間同意,夏佳想了想,好像自己確實沒有說清楚什么,于是笑了笑,說道:“如果非要說為什么的話,其實非常簡單,那就是,你的潛力在一定程度之上已經(jīng)脫離了正常的人類,加入我們,你將會得到前所未有的機會和好處,我將會把更加詳細的東西告訴你,那么對于你來說,在這個世界在這個時代生存下去將會輕松許多?!?br/>
夏佳說的話,雖然在所有人的耳朵里聽起來非常的平淡,但似乎花里花外在這個時候,都充滿著一個從頭到尾都讓人驚訝的信息……
周槐眉頭一皺,抬手將刀微微的往后提了提。
這是他對一個事情感興趣所表露出來的一個小的習(xí)慣,周槐同樣也是笑了笑,然后又說道:“光說這些可沒有什么信服力,我是唯物主義者,你不拿出一點真正的東西給我看到的話,我是不太相信的,我比較感興趣的是,你所說的潛力脫離了正常的人類,那是什么意思?不如,稍微詳細說來聽聽?!?br/>
聽得這話,夏佳這個時候突然歪著頭,想了想,喃喃道:“真正的東西?說的也對,正常人的話可能確實很難相信,那就這樣吧……”
下一秒。
只看見夏佳在這個時候突然又快速的轉(zhuǎn)過頭去,又朝后面的建筑揮了揮手,同時輕輕喊道:“里面的,放一個那玩意兒出來?!?br/>
周槐雙眼微瞇:“果然?!?br/>
剛剛的猜測并沒有錯,里面果然還有其他人!
但!
接下來讓周槐他們頭皮發(fā)麻的事情發(fā)生了。
仿佛就是因為夏佳剛剛的一聲令下,原本安安靜靜的四周,在這一刻居然從夏佳后方的建筑里,看起來似乎是陰影的位置,在這個時候,突然就傳來了一聲聲歇斯底里的嘶吼!
而這一聲聲歇斯底里的吼叫,在這一刻倒是嚇得周槐三人向后退了一步,并且緊緊的握住了手里的武器。
因為在下一秒那棟建筑里,已經(jīng)以極快的速度竄出來一頭人形生物,速度非常之快,但是這生物身形矮小,渾身皮膚看上去是呈現(xiàn)一種死灰色,雖然顏色不正常,但是明眼人都能看起來,這東西皮膚絕對超乎想象的堅硬。
“這是?另外一種新型的敏捷喪尸?!”周槐在這一刻心里閃過了這個念頭。
因為這在建筑物里沖出來的玩意兒,非常明顯,就是一頭貨真價實的喪尸!
而且看樣子和一開始在周槐學(xué)校附近出來那段時間所看見的那些敏捷型的,移動速度很快的喪尸并沒有什么特別的不同!如果偏要說不同的話,好像看起來,也就是是皮膚的膚色不同而已。
這喪尸沖過來的速度非???!在這一刻已經(jīng)遠遠的超乎了周槐的預(yù)料,但周槐在可是在這個時候,又注意到了站在旁邊的夏佳。
她現(xiàn)在,卻是表情出乎意料的冷靜,甚至可以說。
不屑一顧……
她的表情幾乎沒有任何的變化,面對這個喪尸沖過來的樣子,卻仍然還是保持著一樣自然的氣質(zhì)。
身后的那棟建筑沖出來的喪尸,雖然距離周槐這些人所站立的位置不是很遠,但卻也是有10多米的樣子。
而夏佳一開始??闯瞿蔷湓挼臅r候,原本正在建筑下面的那三個手指被砍斷的男人,也是早早的跑開了,所以那喪尸出來的第一眼,就是看見了這個方向的周槐等人,而距離的喪尸最近的。
也就是那個叫徐言的男人,那個拿著一把夸張長刀,面對所有人都是表情冷漠,但唯獨面對夏佳,卻是滿眼溫柔的男人。
這個男人,在這一刻,僅僅只是站在這,表達出來的樣子卻好像是。
他想要硬撼這個喪尸。
我看他的樣子,喪尸向他撲過來,也未曾流露出哪怕半分的害怕,他甚至今天只是轉(zhuǎn)過頭來,面對著這個喪尸,喪尸在這個時候已經(jīng)快撲到了他的面前,但他,甚至連一點點后退的樣子都沒有!
他甚至手都沒有在這個時候抬起來,那把長刀也沒有呈現(xiàn)出一種抵御的姿態(tài)。
周槐疑惑不解。
他到底在干什么?
夏佳在這個時候突然說話了,但她說話卻好像是在說一個稀松平常的玩意一樣,只有兩個字:“動手。”
但。
明明在這個時候,那個喪尸距離徐言的位置,卻僅僅只有一步之遙了,甚至在這個距離,后面的周槐等人,都能感覺到這個特別進化的喪尸身上所散發(fā)出來的那種惡臭。
周槐在這個時候,有一點動容了!
這種距離!太靠近了!
這難道不是找死嗎?!
周槐自認為在這種距離,并且還是毫無防備的樣子之下,自己也不可能將這頭喪尸給擊退,如果換做是自己的話,那么接下來下場,非??赡芫褪潜贿@喪尸輕輕松松的撕成碎片!
可接下來一瞬間發(fā)生的事情,卻是讓周槐瞳孔劇烈的收縮起來。
因為就在這喪尸即將在這個時候觸碰到徐言的時候。
甚至在這個時候藍路路都有一點不忍心的轉(zhuǎn)過了頭。
最聽見,在這個時候的徐言,居然在這個時候,以一種極端恐怖的速度,動了起來,隨之揮舞的,便是那把夸張造型的長刀。
這種距離當然不好劈砍。
所以徐言在這一刻快速推后兩步,同時建議刀背輕輕拍擊喪尸,刀是以一種角度橫拍的,但周槐同樣可以看出來,這簡簡單單的一個動作之中,所蘊含著的力道,卻是是非??植赖摹?br/>
因為喪尸在這個時候,就已經(jīng)停住了向前的勢頭,反而是踉蹌的倒退幾步,但顯然這種程度力氣還不至于讓這喪尸失去行動能力。
可接下來。
徐言在這時候,就展現(xiàn)出了一種恐怖的力量!
長刀是向前沖的,一種一往無前的力道在這一刻完全的爆發(fā)出來,正是喪尸踉蹌的那一個過程中,徐言就已經(jīng)拉開了一個合適的距離,并且再次向前沖。
刀入體的聲音在這一刻傳來,喪尸在這個時候,輕輕松松的就被徐言直接就是用這把夸張的大刀捅了一個對穿。
但,事情遠沒有像這樣結(jié)束,下一秒的徐言,在這一刻竟然輕松的將這個喪尸,以一只手的力量舉了起來!
沒錯。
他單單憑借自己的一只手,連同舉起了那把造型夸張的刀具,連帶著那個被捅了個對穿的喪尸。
喪尸是被捅了個對穿,所以在這一刻被固定在了這把夸張的道具之上,也正因為這玩意是喪尸,所以在這個時候,它的生命力遠遠也不算是終結(jié),所以還是在劇烈的掙扎著,哪怕被高舉在空中。
紅黑顏色,并且腥臭的血,沿著這把造型夸張的大刀向下流去。
可這血,徐言根本就不會讓這玩意濺得到處都是。
所以在剛剛朝天舉起來的不多時間里,徐言突然在這個時候,又做出了一個異??鋸埖耐稊S動作。
沒錯。
這就是一個投擲的動作!
下一秒,周槐甚至在這個時候好像是恍惚之間,沒有太過看清楚這發(fā)生的一切。
很快的,周槐只感覺到一股音爆之聲傳來,定睛看去,卻發(fā)現(xiàn),在這個時候前面的建筑,在這個時候發(fā)出來了一聲轟隆的響聲!
在看過去的時候,才真正的確定。
那把夸張的長刀連帶著喪尸,在這一刻已經(jīng)不在徐言的手里了。
而是死死的,連帶著喪尸,是已經(jīng)被釘在不遠處建筑的一面光滑墻壁的墻上。
刀頭沒入建筑一部分,而喪尸仿佛是受到了反震之力的波及,那被長刀捅了個對穿的傷口似乎在這一刻撕裂的更大了,同樣是顯得鮮血淋漓。
但它仍然還是沒有失去生命力,還是能夠活動。
喪失恐怖的生命力,在這一刻,可見一斑。
而接下來的一幕,更加注定顛覆了周槐等人對于世界,甚至是對人的認識……
我在這一刻,徐言還不打算停手,而是以一種跑動的姿態(tài),跑動的速度非常快,可以說是瞬間就已經(jīng)來到這刀的面前,也是來到喪尸的面前。
只看見喪尸面對來到面前的徐言,仍然還是是揮舞著雙手,似乎仍然還是執(zhí)著的想要將他吞噬殆盡。
但徐言在這一刻,面無表情,仍然還是那一副冷漠的模樣,他僅僅只是握緊了拳頭,在這一刻,一拳。
毫無花哨的一拳,一記簡簡單單的直拳!
直接就是向喪尸面門轟了過去。
他雖然人比周槐高,但拳頭看上去好像甚至沒有周槐同樣狀態(tài)握緊的拳頭那么大,但徐言拳頭其中所蘊含著的真正力量。
和這拳頭的大小,可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
“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在這一刻完美的響起,徐言的手,在這一刻似乎一種無法匹敵的力量,直接就是輕松的將這喪尸的頭。
當成一個西瓜一樣。
打的粉碎!
喪尸在這一刻已是頭顱粉碎,所以喪尸也是非?!芭浜稀钡?,一動不動,沒了聲息動靜。
徐言在這一刻同樣也是沒有再管,仍然還是一臉冷漠的將這把夸張的長刀從墻上給拔了下來。
拔下來的時候,濺起了些許的灰塵。
這時候。
全場是寂靜的。
好像根本就是無法相信現(xiàn)場剛剛所發(fā)生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