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夜無殤和葉楓兩人,在城南便買了一處小院當(dāng)作臨時住處。清風(fēng)鎮(zhèn)那天晚上,兩人可是從王克那群黑衣人哪里打劫了不少錢財。
今天換了一身鮮亮的青衣,一切都準(zhǔn)備好了后,夜無殤便帶著葉楓去夜府拜訪柴伯,心里很是激動。自己現(xiàn)在也算是榮歸了,嘿嘿。
回憶著以前的走過的路線,夜無殤一邊按著記憶走,一邊不停地問路,走了半天后,終于來到了夜府。
“我說無殤啊,你家可真是大啊!聽別人說,你父親夜青乃是夜城之主,你看著院墻修得,不是一般的豪華啊?!比~楓看見夜府后,不由得感慨。
夜無殤斜瞥了葉楓一眼,這再好也管我屁事,老子以前還不是和你們過得一樣的苦ri子,你在這里發(fā)什么酸勁兒。最近這葉楓都快變成醋壇子了,老是吐酸水,真是受不了,夜無殤無奈地說了句:“你要是喜歡,回頭我給你建一座,好不好?”
葉楓聽此,揮了揮手:“算了,都是修煉之人了,這些平常之物難以看如眼里了。你倒是趕快給我也找個妹子啊!”
夜無殤一聽葉楓又在說這事,直接扭頭就往夜府走,無視葉楓。
門口守衛(wèi)一見夜無殤想往里走,阻難道:“小子!站住,你這里作甚?”
“我去見我那死鬼老爹夜青,怎么,你們都不認(rèn)識我了么?我五歲時回來過一次?!币篃o殤心里很不爽,這里明明是自己家,卻不知為何值跟著柴伯回來一次,那絕情的老爹夜青,自己見了一面過后便不想再見他第二次了。至于這個家,要不是柴伯來這里了,自己打死也不會回來!
守衛(wèi)一聽,像是響起了什么,立刻嘲笑道:“我當(dāng)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落難少爺??!哈哈,也不知道你上輩子造了什么孽,偌大個夜府,家主就是不給你一席之地。想進(jìn)去也行,看你現(xiàn)在這身打扮,一定混得不錯,你是不是也該給點入門費的什么的?”
另外三個守衛(wèi)一聽,也走了過來,他們那在意什么入門費,在意的是諷刺這落難少爺!一個個爭相開口道:“嘿嘿,對呀,少爺你可是貴人,發(fā)達(dá)了怎么能忘記我們這些守門的呢?”
“你看,那夜魅大少爺每年都打賞我們十兩黃金,這么多年了,你也該打賞點我們吧?”
“對呀!我們辛辛苦苦給你夜家守大門,你也該犒勞我們一下吧,上個月小少爺夜楠也打賞了我們五兩黃金?!?br/>
.........
葉楓在一旁聽不下去了,上前罵道:“你們就是四條狗吧了,守門而已,亂叫什么,不怕驚擾了你家主子???”
“臭小子你說什么?”
“找打是不?”
“有種再說一遍!”
“四條土狗,來咬我撒?!比~楓調(diào)戲道,還把自己大腿拍得啵啵作響。
那四個守衛(wèi)腦子一熱,鼻子里都吐出一股熱氣,看著那轉(zhuǎn)身就跑的葉楓,拔出腰刀,想也不想,直接追了過去。
夜無殤看著那幾個無腦追出去的四個門衛(wèi),一陣無奈,這大門倒是空了,沒人把守。夜無殤剛邁進(jìn)們兩步,不料左邊突然傳來一股巨力,直接便被一道黑se的身影撲倒在地,一聲慘叫響起,慘絕人寰!
夜無殤這才反應(yīng)過來,入眼一只黑se狻猊,正咬住自己的大腿不放,嘴里還發(fā)出唔唔唔聲,甚是兇惡。
“這作死的畜生,給我松口!”夜無殤大罵,自己運轉(zhuǎn)yin力,卻怎么也掙脫不開,不由得伸出另一只腳出來,亂踢其頭顱。
那只狻猊見夜無殤還敢還手,咬得越起勁了,叫喚得更歡快。
狻猊,體型比牛犢子也差不了多少,耳朵像貓,耳端向外延伸成劍型,吊有較長的茸毛,嘴臉像狗,四爪鋒利,夜無殤早上剛換的青衣都快變成一條條的了。
狻猊卻是短尾,脖子有較深鬃毛,夜無殤胡亂一抓,便是抓到那鬃毛,用力一扯,便是扯下來一大把,抓在手中。那只狻猊吃痛,松開了口,跳到一邊,大叫起來。
“嗷。。。呼。。呼”
狻猊顯然沒料到在這個院子里居然還有人敢反抗它。自己在這個院子里咬人無數(shù),今天一見有新人進(jìn)來,顯然是要欺負(fù)他一下的,沒料到,這小子居然敢對自己動手,還扯掉了自己最帥氣、最喜歡的鬃毛,不由得一怒,又撲向剛剛站起來的夜無殤。
“真是晦氣!....”夜無殤話還沒說完,又被狻猊撲倒在地,被撕咬起來。
“干!這畜生還來勁了!”
狻猊一聽夜無殤罵它畜生,急忙向其褲襠zhongyang咬去。
“老子打死你這畜生,敢往著咬!”夜無殤頓時就急了,張口噴出一道魂力,凝聚成花針,刺向狻猊腦袋。
剛開始夜無殤還顧忌這有可能是誰養(yǎng)的靈獸,自己剛回來,不好樹敵,得罪人,自己不敢出手太重,打傷這畜生。卻奈何自己運轉(zhuǎn)yin力,擊打這畜生,這畜生對自己的力道沒反應(yīng),還咬得越歡喜。自己毫不容易掙脫開,這畜生又咬上來,還朝自己的命根子下口,簡直是找死!
魂針毫無阻礙地沒入了送狻猊天靈蓋,狻猊一陣慘叫,兩只大爪子抓著自己的腦袋在地上打滾,哀嚎不斷!四周草地上的花草被其壓塌了一大片,狻猊渾身黝黑發(fā)亮的皮毛也沾上了許多泥土、草屑,看起來很是狼狽。
沒多久,一個臉上還露出只嫩之氣的毛頭小子帶著一幫仆從,便是從院子里面走了過來,臉上滿是憤怒之se,看著地上還在打滾哀嚎的狻猊,張嘴就大罵道:“哪個混蛋敢傷我的寶貝?媽的,那死狗守衛(wèi)呢?都給我死哪去了?”
夜楠瞥了一眼站在墻角的夜無殤,壓根就沒想到會是這個乞丐趕出來的事。因為自己在其身上根本就感覺不到一點陽力,其身體也不夠強(qiáng)壯。自己的這個寶貝可是靈獸,從小便能生撕虎豹,怎是眼前這個弱不禁風(fēng)的落魄乞丐能傷到的。
夜無殤聽此,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頭,陪笑道:“你就是夜楠小老弟哇,對不起哈,我不曉得這個畜生是你養(yǎng)的。二哥在這里給你配個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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