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凝一臉好笑的看著蘇荊,懶得回應(yīng)。
莫名感到被冷遇的蘇荊變了臉色,剛要說話,就看見了不遠(yuǎn)處臉色鐵青的趙忠父子二人。
蘇荊立馬收起臉上的高傲,嬌滴滴的湊過去:“存宇,怎么這么晚找我來?這是伯父吧?伯父您好,我是存宇的女朋友蘇荊?!?br/>
鐵青著臉的趙忠冷哼一聲,指著不遠(yuǎn)處看戲的周凝道:“那是蕭曠深蕭總的合法妻子,我聽說你今日在醫(yī)院門口沖撞了她,還不趕快給她道歉!”
蘇荊聞言立馬變了臉色,不敢置信的看著周凝:“你竟然是……”
后面的話她沒敢說出口,蘇荊回憶著今天下午在醫(yī)院門口的那一幕幕,肚中腸子都快要悔青了。
大名鼎鼎的蕭曠深誰不認(rèn)識??!
不是說蕭曠深是鉆石王老五嗎?
什么時候憑空冒出來了一個合法妻子?
蘇荊滿肚子疑問卻無處問,只能一臉求救的看著趙存宇。
趙存宇此刻也憋著一肚子火呢,可身后老爺子正死死盯著他,他再想耍賴避開今日道歉也不成。
恨鐵不成鋼的趙忠照著趙存宇小腿就是一腳:“廢物玩意,還不趕快給蕭夫人道歉!”
趙存宇不情不愿的扯過蘇荊,拉著她走到周凝面前,摁著蘇荊“撲通”跪下,準(zhǔn)備磕頭謝罪。
從未見過這陣仗的周凝被嚇了一跳,下意識想要跳起來避開面前二人的磕頭謝罪,可蕭曠深的手臂緊緊箍在她肩膀上。
周凝無奈,只能硬生生受下面前二人的大禮。
兩個頭磕完,蕭曠深攬著周凝起身頭也不回的往外走:“今日是我夫妻倆叨擾了,希望以后趙先生的女朋友不要再仗勢欺人了?!?br/>
電梯里,周凝還有些不適應(yīng)的皺眉道:“磕頭謝罪……會不會有些太過了?我擔(dān)心會折壽。”
“不會,讓他磕頭給你道歉已經(jīng)是輕的了,要不是看著趙忠的面子上,我卸掉他一條胳膊都是輕的,你看你手傷的多重??!”蕭曠深滿目陰沉道。
被護(hù)犢子的周凝心中暖意頓起,隨后笑著道:“也沒事,這點(diǎn)傷養(yǎng)兩天就好了!你也不用太擔(dān)心?!?br/>
“在你們醫(yī)生眼里,一般沒什么傷是重的。對了,你收拾下行李,明日一早搬我那里去住,奶奶很想你,正好你請假了過去陪她住兩天,成嗎?”蕭曠深低聲詢問周凝。
周凝爽快點(diǎn)頭答應(yīng):“當(dāng)然可以,今晚回去我收拾點(diǎn)兒行李,明日就去陪奶奶?!?br/>
次日上午,蕭曠深開車把周凝接到自己家中,剛坐下沒說兩句話,蕭曠深就被公司電話給叫走了。
說是有緊急的合同要簽,蕭曠深無奈,只能離去。
等他離開后,沙發(fā)上,坐在蕭老夫人旁邊的蕭晴清眼神不悅掃過周凝,隨后起身上樓。
蕭老夫人一見孫媳婦兒就高興得緊,一臉擔(dān)憂的詢問了一遍周凝胳膊傷勢,確定她無事后,便笑呵呵的拉著周凝去了后邊花房,讓她欣賞自己精心培育的那些鮮花。
一個小時后,相談甚歡的祖孫二人再次回到客廳,準(zhǔn)備用茶。
客廳中間,蕭晴清臉色鐵青的瞪著周凝,周凝深感莫名,本打算無視掉蕭晴清,可蕭晴清有意為難,故意攔住周凝。
周凝無奈,只能抬頭看著蕭晴清:“你有事嗎?”
“偷東西的賊!”蕭晴清一臉輕蔑的將周凝從頭到尾掃視一遍。
莫名被污蔑的周凝勃然大怒,厲聲斥責(zé)道:“說話要過腦子,蕭小姐?!?br/>
蕭老夫人也在旁道:“晴清,你嫂子第二次上門,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可不許這樣胡亂冤枉人?。≡龠@樣奶奶可就要生氣了!”
“奶奶~”蕭晴清不滿地跺著腳,隨后道:“孫女剛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一條十分珍貴的項鏈不見了,早晨我把它拿下來的,就放在旁邊的桌子上,項鏈又不能長腿憑空跑,那就只能是被手臟的人給拿走了!”
說著,蕭晴清便將目光放在了周凝身上,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這就是大哥不顧長輩勸導(dǎo)非要娶進(jìn)家的媳婦兒?這還沒進(jìn)門呢,就先露出了狐貍尾巴,現(xiàn)在偷項鏈,以后是不是要把蕭家家產(chǎn)都一并給偷走?”蕭晴清嘖嘖兩聲,陰陽怪氣道。
蕭老夫人看著這場面,忍不住皺緊了眉。
她身側(cè)的周凝氣極,恨不得上去一腳將蕭晴清踹倒。
“蕭晴清,你不要血口噴人,我來到以后就一直陪著奶奶,根本就沒見過你說的什么項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