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我們青木族的人前往魔劍出世的地方那是基礎(chǔ),自然不用多說這是魔劍出世的一份介紹,牧先生抓緊看一下時間已經(jīng)不多,若是沒有其他的事情那么明日還請上路?!?br/>
楚澤點了點頭看著一旁的玉簡,以及其中存放的種種資源以后,楚澤的心中也是沒有太多想法。
如今客隨主便只要和青木族搭上關(guān)系,那么不管是身在何方又與什么人合作,實際上對于楚澤來說都是不重要了。
其中首要的就是對于這次爭奪魔劍的一份大概介紹,在青木族三千里以外有一個神兵魔窟,其中似乎接連著一些空間蟲洞。
根據(jù)命星宗的人探測終點是一處神魔大戰(zhàn)的遺跡所在,里面的法寶據(jù)說是猶如天上繁星,每一個法寶都是魔將境界可以使用。
其中魔尊境界可以使用的也是不少,這種無比恐怖的藏寶地本來應(yīng)該被命星宗占據(jù),但是正因為這次探測引來太多人覬覦。
甚至有超越了魔尊境界的人出手,讓原本就是只能讓魔尊境界的人通過的通道坍塌三分之一,無盡的秘寶從此埋藏在虛空中。
一般情況通道封死下根本是不會開啟魔窟,但是命星宗的老祖親自出手斬殺了出手的幾位超越魔尊境界的存在。
然后利用這些超脫者的魔源強行布置陣法,讓原本封死的洞窟有了一個縫隙,每百年天象變化時都可以打開洞窟。
只不過其中存留的一些大道印記損毀,魔尊境界根本是無法進入,一旦強行闖入的話就會被虛空絞殺,一些魔尊的死活這都不是最主要的。
最重要的還是有魔尊進入的話就會讓魔窟的陣法損壞,只有魔將境界的魔修與魔族,才能利用自身的魔氣進入其中進行探索。
而且一次只有三百人可以進入其中,種種限制下來實際上也是讓許多人望而卻步。
命星宗雖然是想要利用自身的威壓獨霸魔窟,但是整個鎮(zhèn)西山脈中散修以及其他勢力,根本是不會讓命星宗一家全部吞了這個魔窟。
后來各方協(xié)議以后也是命星宗留出一百個名額讓宗門弟子參與,剩下的兩百個名額中一百個交給散修自由爭奪。
還有一百個名額就由其他勢力進行瓜分,如此下來的話對于鎮(zhèn)西山脈來說魔窟開啟,已經(jīng)就是真正的大事情了。
而如今距離上一次開啟也已經(jīng)有百年時間,但是這一次卻有了其他的變化,原本青木族自身實力肯定是不夠瓜分名額。
但是作為青木族醫(yī)族又有著命星宗的一個真正標(biāo)簽,如此下來實際上命星宗每次也是會給青木族兩個名額。
加上青木族地位不凡散修以及其他大族都會再給青木族兩個名額,每次魔窟開啟時整個青木族實際上有五個名額。
雖然算不上至多但是也算是夠了,但是這次人魔皇朝以及饕餮魔軍的插手,直接是讓三百個名額歸攏到魔軍手中。
讓所有參與魔窟爭奪的人去往魔窟外面,由人魔皇朝進行遴選,如此下來不管是青木族還是命星宗都是無話可說了。
全憑本事的爭奪中所謂的醫(yī)族實際上也算不得什么,其他人在這個時候可不會顧及所謂的醫(yī)族,這才是大長老與葉夫子拉攏牧嶼的原因。
畢竟整個青木族里面大部分都是醫(yī)者,即便是其他手段不俗但是真正戰(zhàn)斗的話還是弱了一些,要是有外援進行幫助的話。
那么整個青木族的戰(zhàn)斗或許會輕松一些,只不過青木族內(nèi)部的事情如今還沒有處理結(jié)束,更不要說其他的一些事情了。
“先生應(yīng)該明白這次謝天劍的出現(xiàn),對于那位二長老來說到底是意味著什么,我們只要農(nóng)氏壺的碎片,至于謝天劍我的人會全力幫助你。”
而這次命星宗占卜得出的名單里面,圣品魔劍謝天劍一件,其他的法寶楚澤也沒有太過于注意,這把謝天劍才是楚澤的目標(biāo)。
謝天劍是魔界原本魔朝學(xué)宮里面天魔子的一件標(biāo)配制式魔劍,與魔界中其他的修煉方法不一樣,謝天劍被煉制學(xué)宮煉制成功以后。
是魔界里面第一個敢于大張旗鼓的修煉順天道的流派,如今學(xué)宮已經(jīng)撤退出魔界謝天劍也是很難出現(xiàn)。
現(xiàn)在魔窟里面的可能是很久以前流落在魔窟的謝天劍,但是不管是什么時候的謝天劍,都是對于楚澤有著很大的幫助。
謝天劍就是接引其他氣息加持的魔劍,選料以及長劍的鋒銳并不用多說,學(xué)宮里面選用的一切都是魔界最好的。
而且這種謝天劍加入了天道玉的粉末,可以說是無限制的進行成長,與楚澤的亂云劍表面上實際上是差不多。
但是比起亂云劍這把謝天劍還是差了一些,然而現(xiàn)在作為手頭兵器也是足夠了,并非是只有魔劍出世還有著其他一些好東西。
對于青木族來說最為主要的還是其中一件醫(yī)道秘寶農(nóng)氏壺的碎片,農(nóng)氏壺傳自上古修煉界的神農(nóng)大帝,是小道里面醫(yī)道中最為恐怖的法寶之一。
與補天泥醫(yī)圣劍并稱醫(yī)道三寶,真正的農(nóng)氏壺據(jù)傳可以溝通冥界,召喚已經(jīng)亡故的一些恐怖存在出戰(zhàn)。
但是傳說中在神魔大戰(zhàn)異界入侵時,冥界本來是作為修煉界一員支持著修煉界,然而農(nóng)氏壺可以命令冥界的太多存在。
當(dāng)時的冥帝忌憚農(nóng)氏壺突兀出手,逼迫神農(nóng)大帝自爆農(nóng)氏壺,最后另外幾位大帝出手封印了冥界以及冥帝。
農(nóng)氏壺雖然自爆但是并沒有徹底毀滅,還是有一些核心碎片以及其他的東西散布在萬界中,如今出現(xiàn)一個碎片實際上都是極為珍貴。
葉洺恐怕是需要農(nóng)氏壺的碎片,這就與大長老以及青木族之間有了解不開的疙瘩以及矛盾,而謝天劍是楚澤需要的也是二長老需要的。
畢竟這位二長老以往也是學(xué)宮的天魔子,得到謝天劍以后說不定還有著自身的一些其他秘法,如此下來實際上青木族要是內(nèi)部出手的話。
相當(dāng)于是給二長老也就是葉夫子做了嫁衣,妹妹得到農(nóng)氏壺碎片兄長得了謝天劍,青木族里面可以和葉洺爭鋒的年輕一代本來就是不多。
再加上這一次爭奪并非是青木族一家需要這些東西,其他人也是無比眼熱這兩件好東西,農(nóng)氏壺的碎片盡管沒有農(nóng)氏壺恐怖。
但是活死人肉白骨還是可以做到,學(xué)宮已經(jīng)是不存何時回歸也是難以猜度,謝天劍要是這次不爭奪到手的話,那么恐怕會真的成為魔界絕響。
那么這位二長老提前許下的承諾就是有些可笑了,而大長老如此急迫實際上也是有情可原,葉洺肯定是要農(nóng)氏壺的碎片。
而葉夫子又想要謝天劍,相當(dāng)于所有的好事情都落在了葉家兄妹的頭上,青木族前往爭奪實際上也是沒有任何意義了。
對于楚澤來說現(xiàn)在也是明白了一切,按照青木族的手段以及葉夫子的修為來說,如今有完全來自于其他地方的援助,算是對于青木族的一種幫助。
大長老原本的算計現(xiàn)在也只能是作廢,這個牧嶼的條件也不算過分,而且現(xiàn)在的大長老已經(jīng)是沒有別的選擇。
現(xiàn)在催著這個牧嶼離開卻是有著其他想法,楚澤對于大長老的算計也是心中有數(shù),今日看似是幫助青木族凝聚黃泉劍。
但是實際上雙方還是有著一些其他的算計,比如說是黃泉劍到底是對的青木族作用更大,還是對于那位二長老的加持更大一些。
仔細論處下來青木族短期以內(nèi)是看不見這種加持的,然而對于那位二長老的加持,確實十分的明顯一些。
畢竟魔尊境界即便是無法明了牧嶼掌握黃泉水的原因,更是無法對于這種本領(lǐng)進行模仿,但是對于黃泉水的掌握那位葉夫子絕對會有很大進步。
那么現(xiàn)在的青木族縱然是明白這個牧嶼是真正的大才,也只能暫時選擇壯士斷腕,畢竟有些大道的教導(dǎo)可以稍后進行教導(dǎo)。
但是讓二長老不斷強大卻是讓青木族越發(fā)難以平靜,而且現(xiàn)在雙方與那位二長老之間都是有著嫌隙,但是大長老與牧嶼之間卻是毫無嫌隙存在。
“一些隱秘牧先生也是明白,不求先生徹底倒向大長老一脈,但是如今我們卻是必須聯(lián)盟,明日一同前往的還有兩人,一個是我的首徒另一個就是葉洺?!?br/>
看著牧嶼現(xiàn)在不為所動,大長老一咬牙又是爆出一個消息,楚澤心中也是冷笑一聲,青木族看似是把一切全部交托。
但是實際上卻有著其他的一些想法,畢竟魔劍的事情牽扯太大一些,要是真的愿意把魔劍給牧嶼根本不可能。
對于現(xiàn)在的這些人來說都是利用牧嶼而已,但是楚澤又何嘗不是利用這些人,葉夫子直接許下贈送魔劍的條件倒是不假。
謝天劍這東西即便是到手葉夫子也不可能真正的使用,要是爭奪的話就是楚澤用命和青木族以及其他人爭奪。
所以這事情真的說起來和葉夫子關(guān)系不大,如今三方都是想要去爭奪那么就看各自的一些本,楚澤自然是不會現(xiàn)在就要求大長老許諾。
最后魔劍在手的時候楚澤倒要看一看,青木族到底有沒有膽子從楚澤的手中搶奪魔劍。
“既然這樣的話那么大長老請便,我要進行修煉了還請大長老替我找一把合適的兵器,要不然我這魔將境界實際上還是不足。”
這句話語出來讓大長老一時間也是有些啞然,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種要求,畢竟這事情就此敲定的確是好事。
但是一切都被這個牧嶼掌握在手中,如此的感覺也的確是讓人感到膩味,楚澤搖了搖頭現(xiàn)在還是要趁著青木族有著其他難處時提前要一些好東西。
要不然青木族渡過這次的事情以后楚澤想要太多的東西也是遲了:“至于其他的事情那么就靠本事了?!?br/>
牧嶼指尖敲擊著桌子,如今也是一派閑適,彼此心中都是明白各自爭奪中還是青木族低人一頭,要不然又怎么可能雙方都有著這種氣勢變化。
而在大長老的住處,如今這位大長老的面色也是有些陰沉了,但是這次被對方抓住把柄即便是大長老也是無話可說。
手中瞬間出現(xiàn)一個劍匣無盡的寒氣瞬間封凍整個洞府,一串串冰凌瞬間出現(xiàn)掛在了大長老的須發(fā)上面,咔嚓咔嚓的聲音瞬間在洞府里面響起!
這些恐怖的冰凌沒有絲毫的凝滯,瞬息間就是化作了流水以及精純的魔液消散在洞府里面,對于大長老來說這種魔氣也是難以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