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柳貍拉過被趙檀蹬到床尾的被子,抖開之后,嚴嚴實實地把趙檀包了起來。
趙檀水淋淋的眼睛看向柳貍,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似的,輕輕喚了一聲“狐貍哥哥”。
柳貍把包在被子里的趙檀緊緊抱住,悶聲不語。
趙檀卻劇烈地掙扎起來,邊掙扎邊哭鬧著:“狐貍哥哥,我難受死了,我要死了……”
聽到她的哭聲,柳貍猛地松開了對她的禁錮。
趙檀的上身從被子里掙了出來,撲上來抱住了柳貍,貼著柳貍難熬地磨蹭著。
柳貍閉上眼睛,理智和*在激烈掙扎斗爭。
趙檀終于尋到了柳貍的唇,柔軟火熱的唇貼了上去,柳貍的唇濕潤潮濕,帶著一股涼絲絲的甜意,趙檀雙臂攬著他的頸部,無師自通地輾轉(zhuǎn)吮吸啃咬著。柳貍的唇甫一張開,她的小舌便鉆了進去,在里面攪動著。
柳貍已經(jīng)高高地撐起了小帳篷,硌得緊緊貼在他身上的趙檀有點難受。
趙檀嘟囔了一聲,松開了柳貍的脖子,跪坐在床上,低頭握住柳貍。
對于柳貍來說,這是二十多年的第一次——被人握住了他這個部位,還如此動作著。
他的身體突然抽搐了一下。
柳貍彎下腰,推開了趙檀的手。
趙檀的藥性再次發(fā)作,她身子一軟躺在了床上,伸出修長雙腿纏著柳貍的細腰,用力勾纏摩擦著。
柳貍看著她,身體再次火熱脹痛,心里卻是難過——自己疼愛的小花卷為什么要長大?永遠做一個乖巧惹人疼的孩子不好么?
趙檀媚眼如絲,眼里似乎要淌出水來了,她拉過柳貍的手,放在了身上:“狐貍哥哥……幫幫我……”
看到趙檀如此難受,柳貍心里又是難過,又是心疼,又是不忍,又覺得無論做什么都不合適不應(yīng)該,簡直是一團亂麻一般。還沒等他做出反應(yīng),趙檀已經(jīng)往上挺動她的身體了。
因為緊張和緊繃,柳貍的汗滴了下來,落在了趙檀的身上。
她仿佛被烙了一下似的,雙腿夾著柳貍的腰,磨蹭起來。
柳貍終于下定了決心,他一邊把趙檀平放在了床上,分開了趙檀的雙腿,一邊努力想著自己僅有的那一點常識。
可是,即使身體漲得生疼,柳貍依舊不愿意傷害趙檀,他盯著趙檀兩腿之間看了一眼,俊臉立刻紅得滴血一般。
柳貍馬上移開了眼睛。
趙檀依舊在磨蹭著發(fā)出難耐的聲音。
柳貍極力忍耐著,最后忍無可忍了,拉過被子把趙檀包成了粽子,只把腦袋露在外面,然后抱了起來,走到了外間。
外間的茶幾上放著兩個茶壺,一個是外面裹著一層錦緞的溫水壺,一個是白瓷茶壺,同柳貍以前慣常見的一樣。
柳貍右臂夾著不斷蠕動掙扎的趙檀,左手端起白瓷茶壺,倒了一杯涼茶。
他在椅子上坐了下來,把裹成蠶蛹一般的趙檀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抱在懷里,左臂攬著趙檀的脖頸,右手拿起杯子對著趙檀微啟的紅唇。
趙檀猝不及防,一下子涼水嗆得咳嗽起來。
柳貍又是心疼,又是著急,也顧不了太多了,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涼茶,對準趙檀的嘴巴渡了過去。
趙檀渾身燥熱喉嚨干渴,如飲瓊漿玉液一般,全部咽了下去,還意猶未盡地伸出小舌,在柳貍口中攪動著。
柳貍再一次差點把持不住自己,他繃直身子,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然后對準趙檀的紅唇渡了過去。
一杯涼茶全部渡完,趙檀的身上逐漸恢復(fù)了正常溫度,也不再亂動了,歪在柳貍懷里靜靜地睡著了。
柳貍這才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暗罵自己真是笨蛋——早該想到這法子的,這種藥物不都是如此解的么?!
把趙檀安頓在床上之后,柳貍坐在床邊,看著睡熟的趙檀,心里當真是一團亂麻。
趙檀是他的小妹妹,卻被他不該親的親了,不該摸的摸了,不該看的也看了……她以后還怎么嫁人呢?
自己娶她是不可能的,那不成了亂-倫了?!
想到自己和趙檀同睡一床做了夫妻,柳貍就有一種莫名的怪異感。
可是,他又疼趙檀,舍不得趙檀受一點委屈。
柳貍默默想著:若是有人因為今夜之事嫌棄趙檀,對趙檀不好,那還不如自己娶了趙檀好好疼她!
轉(zhuǎn)念,柳貍又很天真地想:有沒有這種可能?趙檀醒來之后,發(fā)現(xiàn)所有的一切只是自己的一場夢,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
在自我催眠之下,柳貍越想越覺得這種想法靠譜,很快自欺欺人說服了自己。
他把散落在床里的趙檀的中衣褻褲都找齊了,掀開趙檀的被子,幫趙檀穿起來。
床角的夜明珠珠光瑩瑩,趙檀潔白細嫩的身體仿佛也被鍍上了一層晶瑩的光暈,那豐滿軟膩的胸,那嬌小玲瓏粉紅頂端,那纖細柔軟的腰肢,那修長圓潤的腿……柳貍的呼吸急促了起來。
他移開眼睛,加快了速度,幫趙檀穿好了衣物,然后把她塞進了被子中。
把被子床單整理好之后,柳貍站在床邊,又檢查了一遍,發(fā)現(xiàn)趙檀的長發(fā)有點亂,忙又把她的長發(fā)全都掏了出來,理順后放在了枕頭上。
放下白紗帳前,柳貍站在那里,仿佛舍不得似的,看了趙檀一眼。
趙檀平躺著睡得正香,臉蛋紅撲撲的,嘴唇微微嘟著,臉上帶著笑意,似乎在做什么美夢。
柳貍又停了一會兒,這才放下了帳子,離開了趙檀的屋子。
他不敢真的離開梨香院,怕萬一他離開了,有人來借機欺負趙檀。
出了房門之后,他身子一擰,施展壁虎功游到了房頂,然后翻入了自己原先居住的青柳居。
雞叫最后一遍的時候,天還有點暗,柳貍離開了青柳居,回了廣靈客館,悄悄潛入了自己的院子,稍事布置之后關(guān)上門蒙頭大睡。
住在廣靈客館東院的竹箏、竹笙和竹筌三姐弟,大年初一這日齊齊睡了懶覺,直睡到巳時三刻這才陸續(xù)出了從自己的小院中出來。
柳貍神清氣爽地坐在大廳里喝著清茶,順便觀察自己的姐姐和堂弟——他想找出到底是誰陷害趙檀。
雖然起的很晚,竹筌卻依然是有些疲累的模樣,眼下的青痕連脂粉都未能遮蓋住,她走得很慢,仿佛是在慢慢地挪動自己。
鶯鶯跟在一邊攙扶著她。
柳貍漠然看著她,心想:若是她做的,那她付出的代價可也不小。
再一想自己姐姐光輝的以往,柳貍又覺得有可能正是竹筌做的。
想到這里,他看向竹筌的眼神中就帶上了一絲冷意。
東樞皇帝竹清寒一直體弱多病,子嗣不盛,竹箏乃東樞皇帝唯一的嫡子,自是看得寶貴異常,這次來大金求親,跟著他的護衛(wèi)個個武功高強,此時簇擁著竹箏走了出來。
竹箏是來求親的,可是柳貍明顯感覺到竹箏對趙檀的興趣不大。既然沒有興趣,那么竹箏費這么大工夫來金京所為何事呢?想到柳四他們回報說竹箏的手下似乎和西戎部族有所聯(lián)絡(luò),柳貍陷入了沉思。
用過午飯之后,竹箏、竹笙和竹筌三人坐在大廳里,狀似優(yōu)雅實則無聊地扯著閑篇——主要是竹箏和竹筌虛情假意地扯閑,柳貍端坐一邊凝神沉思,仿佛在傾聽,實際在想趙檀。
正在這時,柳貍的一名親信柳四來見柳貍。
柳貍這些年來,也逐漸培養(yǎng)了自己的實力,既不隸屬于大金,也不隸屬于東樞,而是直接向他負責(zé)。
柳貍帶著柳四,直接回了自己所居住的小院。
夜幕降臨的時候,柳貍換了一件家常穿的黑袍,騎馬匆匆離去。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更~
柳貍?cè)プ鍪裁戳四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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