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呵,想不到曾經(jīng)叱咤風(fēng)云的云先生,竟然還這么滴封建,古板哈。”
“我沒有,我不是?!?br/>
“那你睜眼看我唄?!?br/>
“我眼睛干?!?br/>
“哼哼,無聊。”
梅青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瞬間把門給帶上。
凌云呼呼喘氣,這才幾分鐘而已,他的雙頰已經(jīng)燙得冒煙。
要不是手指頭婚戒的冰冷在提醒著他,他早就控制不住,化作了野獸,吭哧吭哧撲了上去。
一夜過去,凌云還覺不敢面對梅青。
可梅青倒是沒什么,恍若昨天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砰砰砰。”
敲門聲響起,梅青隨后道:“云先生,6點(diǎn)了?!?br/>
“哦,我馬上起。”
凌云答應(yīng)一聲,趕忙沖進(jìn)衛(wèi)生間,從頭到腳,給自己澆了盆涼水。
“呼!”
他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心中的躁動才減弱了一些。
幾分鐘后,他推開了門。
然后,一個性感的大美女如若猛虎,撕開了他所有的冷靜。
今天的梅青,非常不一般。細(xì)腳牛仔褲,短款的圓領(lǐng)上衣,提著小皮包,戴著黑框眼鏡,知性成熟的魅力撲面而來。
凌云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好在他的指甲已深深刺進(jìn)了手掌,疼痛才讓他保持了鎮(zhèn)定。
“怎么了?云先生,我不好看,嚇著你了嗎?”
“沒有,你很好看。”
“那你為什么?”
她還沒說完,就被凌云打斷了話,“梅青,你就打算穿這身?”
“當(dāng)然。淺海這天兒多熱啊?!?br/>
聽了這話,凌云頓時在心中暗想,“你怕熱,我倒是怕所有看見你的男人會熱?!?br/>
凌云沒說心里話,他只勸道:“還是換一套吧。”
“為什么!我覺得這身就很好呀?!?br/>
“梅青!”
凌云忽然提高了音量,態(tài)度也變得正經(jīng)起來,他現(xiàn)在的語氣充滿了不可違抗。
“龍飛離開之前,已經(jīng)把你調(diào)給了我,雖然我不是允劍宗的人,但你允劍宗的宗主能有今天,也少不了我的幫助。我要是開口,他也得賣我?guī)追置孀?。何況是你一個小小的殺堂弟子?!?br/>
“梅青不敢?!?br/>
“既是如此,那就去換!”
“是!”
梅青是孤兒,從小生活在允劍宗,聽命令已經(jīng)成為她的本能。
很快,她就換好了衣服,是一套o(hù)l套裙,還非常細(xì)心的穿了高跟鞋,襪子。卻是更性感了。
凌云滿頭黑線,小宇宙差點(diǎn)爆發(fā)。
好在他另外一只手,也戳破了手掌,給他爭取來了一丟丟的清醒。
“你還有沒有別的衣服。”凌云問道。
“有。”
“繼續(xù)換?!?br/>
“奇奇怪怪的要求。”
梅青撓著后腦勺,還沒理解到凌云的深層次含義。凌云也沒辦法跟她解釋,總不可能大大方方的承認(rèn)自己是個lsb吧,看著她,就把持不住。
就這樣,梅青先后換了三套衣服,五件裙子,凌云除了感慨她的衣服夠多之外,卻沒有一件滿意過。
梅青無奈道:“云先生,最后一件了?!?br/>
“咳?!?br/>
凌云抹著額頭,一臉的苦瓜樣。
“云先生,你到底想做什么???”
“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br/>
“沒有別的意思,那是幾個意思啊。我只有這些衣服,你都不喜歡,總不可能讓我穿校服給你看吧?!?br/>
“咦?校服!”凌云驚訝道。
“不是吧,你真讓我穿校服啊,丑不拉幾的,我才不要呢。”
“允劍宗,殺堂甲字號弟子聽令!”
“是!”
“我命令你,穿副統(tǒng)領(lǐng)服,跟我出門?!?br/>
“好?!?br/>
梅青心不甘情不愿,牙齒恨得嘎嘣兒響。
凌云嘿嘿笑道:“我就喜歡你恨我,卻無可奈何的樣子,特別可愛?!?br/>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br/>
“好啦好啦,我也是為任務(wù)考慮嘛。誰叫你長得這么漂亮的,去大街上還不回頭率百分百啊,那我們還怎么潛伏,怎么低調(diào)啊。”
“真的?”
“我能騙你嗎?”
“嘻嘻?!?br/>
梅青的臉色瞬間變得羞澀,正所謂女為悅己者容嘛,得到男神的夸獎,可比一萬個舔狗的早晚問候要好上百倍。
就這樣,梅青開開心心的穿著經(jīng)典款的,藍(lán)白條紋的,大一個碼子的校服,跟著凌云坐上了奧迪a6。
“喂,小王吧?!?br/>
“對對對,云先生,我就是小王,你在什么地方啊,我來接您?”
“藍(lán)島咖啡,過來吧?!?br/>
“馬上到?!?br/>
凌云放下電話,開始往咖啡里加糖。
一顆不夠還加兩顆,直到泡沫珠子都冒出來了,他才停了手。
正好有對小情侶路過,見了他這模樣,頓時樂出了聲。
那女孩兒對男人道:“哈尼啊,你不是說,這里是淺海最高檔的咖啡廳了嗎?可我看,卻不像呢。”
“沒辦法,淺海和我們上京比起來,郊區(qū)的郊區(qū)都不如啊,所謂的最高檔,也不過是窮鄉(xiāng)僻壤開的農(nóng)家樂,蒼蠅蚊子比肉還多。將就一些吧?!?br/>
“可人家不想將就嘛,才不要跟土老帽待在同一屋檐下呢。”
女孩兒一邊說,一邊暗搓搓的盯著凌云,她的意思很容易理解,凌云不就是她話中的土老帽,破壞了風(fēng)景,氛圍的蒼蠅嘛。
凌云呵呵一笑,他是何等人物,怎么可能跟旁邊兩個人計(jì)較,要是傳揚(yáng)出去了,不得被人指著脊梁骨罵以大欺小啊。
但是梅青忍不了,她脾氣暴躁,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
傻子都知道她接下來要說什么,還是凌云在關(guān)鍵時刻把她拉了回來。
“阿青!坐下?!?br/>
“云先生,可是?!?br/>
“我叫你坐下?!?br/>
“額,好吧!”
梅青心不甘情不愿的重新坐回到椅子,但眼神還是狠狠的刮了兩人一下。
那餓狼般的瞳孔,立馬將小情侶嚇了一跳。
但是吧,凌云的阻止,卻給了他們勇氣。
女孩兒撲進(jìn)男人的懷里,低聲道:“哈尼,我怕?!?br/>
“乖,不怕不怕。”
“她瞪我,欺負(fù)我!”
“放心,哈尼給你討個公道!”
男人對梅青道:“向我女朋友道歉!”
“哼哼,不想死的,就給我滾開!”
“喲呵,你還來勁了是吧。你是不知道我誰?。 ?br/>
“愛誰誰,關(guān)我屁事!”
整個咖啡廳的視線都被這里發(fā)生的事情,給吸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