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么一個土豪傍身,這對高干是好事??!可以高調、華麗的融入新社會了~
高干點點頭:“都不是事,不過我暫時也離不開啊,得等段時間?!?br/>
“嗯,沒關系。對了,你在這里干嘛?!痹聘褡笥铱戳丝?,高干現(xiàn)在是在一個木柴堆邊上,明顯是有任務的。
高干都把正事忘了,一拍腦袋解釋道:“我們正在抓捕一只野獸?!?br/>
“不會是抓一個身長和人類差不多,兩條腿,會飛的,長得很丑的東西吧?”
“你怎么知道?”高干奇道。
“那別等了~我半路上碰到,跑來偷襲我們,我以為是野味兒給打下來了?!痹聘裾f完一哆嗦:“長得太tmd丑了!”
高干驚道:“?。?!你沒真當野味吃了吧?。俊?br/>
要是被云格吃了樂子可就大了,線索一下子就沒了!
幸好云格搖搖頭:“沒~我怕吃了壞肚子,但是看著又新奇,就把它關了起來?!?br/>
沒想到有如此變故,高干連忙呼喚眾人別蹲了,互相介紹之后,雖然大家對云格和洛寧的身份還有疑問,但是聽說已經抓捕到目標,匆匆把洛寧安頓下來,一群人連忙跟著云格去看被捕到的生物。
這期間發(fā)生一個小插曲,就是洛寧一看到熊胖胖立馬哆嗦地跟腦血栓似的!上去就要抓熊胖胖的手,結果被的高干一腳掀翻——從高干看著洛寧和熊胖胖外貌那么登對時就一直防備著他哪??!
不過洛寧表示就是自己處于一種“職業(yè)習慣”,覺得熊胖胖絕對是他夢寐以求的完美藝人形象!
這倒是高干的疏忽了,洛寧家的娛樂業(yè)好像也包括包裝明星啥的,真可以考慮考慮,到時候熊胖胖當明星,自己當經紀人…
靠!這書一下字就改成都市yy了嗎?
不過那都是以后的事了,先弄完眼前的。
云格抓到的生物被他丟在離部落不遠的一個土坑里。
一群人找到它的時候,那個生物還兀自地尖嘯不休,不過兩條腿后腿和翅膀都被白色的棍子穿在了一起,而土坑的上邊也被白色的棍子遮擋住,形成了一個牢籠。
高干很好奇云格臨時去哪里找到的棍子,變上去摸了摸,奇道:“骨頭?”
云格嘿嘿一笑,把手放到白骨囚牢上,囚牢化作白色斗氣又被云格吸收了回去。
血魘的斗氣是**,云格的斗氣竟然是白骨。
之前問過血魘關于他特殊斗氣的由來,原來他們家族作為獸人的領導者,一直在血脈里都流淌著一種變異的生命元素,一般時候這種生命元素會讓他們變得比其他同類獸人生命力更強大,偶爾會有血脈中變異生命元素濃度較高的會直接影響到斗氣的形式。
沒想到血魘和云格兩兄弟都是變異生命斗氣啊,說是龍兄虎弟也不為過!
那生物也很是頑強,白骨囚牢一撤開,雖然受傷,但是它竟然直接靠**撞擊地面的力量從里面撲了出來,一張長著細密長牙的大嘴直接向著最近的人咬去。
不過它運氣不好,離它最近的人是洛魁,還沒等它咬到洛魁的獨腿已經被洛魁制住脖頸無法反抗,云格又制造了兩根骨矛,從非要害部位把生物定在了地上,這時一群人才可以放心觀察。
沒有眼睛,讓人恐懼的利齒,令人膽寒的嘶鳴,這一切都很符合盲眼先知的特征,不過就有一點很蹊蹺,眼前的生物竟然皮膚上泛著淡淡的綠色,這和記載中盲眼先知是黑灰色皮膚的記載有些不同。
最后還是靜站了出來,示意洛魁幫她按住這個生物,然后用個小東西小心翼翼地從生物牙齒上刮下來一些粘液,然后手指上泛起白光感知著粘液的成分。
“黑暗元素,生命元素,還有…”說著,靜好像有點失神,但是很快恢復了,疑惑地想了想道:“沒了…除了疫病還有黑暗元素和生命元素。這應該是就是吸收過其它元素的盲眼先知!”
沒想到一個沒什么事實依據的猜測成為了現(xiàn)實,一時間除了盲眼先知的嘶吼在場的幾人有些冷場。
不過不同于其它的人的擔憂的事情,高干現(xiàn)在想的事更復雜。
剛才靜的小異常也許別人沒察舉,但是高干注意到了,因為靜最后沒說出口的是死亡元素!靜對死亡元素不熟悉,貿然感知導致了失神,又沒法確認所以最后才說“沒了”。
但是高干熟悉啊,他感覺到了一絲死亡元素!
事情好像越發(fā)的不可收拾了,雖然還不知道那個瘋子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是他現(xiàn)在做的事已經太駭人聽聞了:先是闖入永恒之城,喚醒了阿基里斯,現(xiàn)在還可以知道他也掌握了死亡元素!然后在野蠻人要害部位大肆的散播瘟疫,而且從他掌握了盲眼先知可以判斷,他很可能和某個野蠻人權貴建立了聯(lián)系!
…或者,干脆這個瘋子控制了誰?!
現(xiàn)在獸牙城就是一個大坑!那這個坑自己要不要去踩!?
對了,還有那個不知所謂的光明教廷的追兵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憋著壞哪!!
高干突然覺很好笑,當初大忽悠去找自己時候,好像事情沒這么復雜??!說得簡直就跟去隔壁借醋似的…怎么就忽然變成了這個難度?!光靠玩命、吃苦都不行了!還得靠腦子!!這才是第二件裝備,怎么就這么難拿了?以后還行不行了?
現(xiàn)在拿薩?伊蘇裝備和完成阿基里斯的任務就是壓在自己身上的兩座大山,真的很難受。
看看在場的幾個人:艾米麗、靜、洛魁、熊胖胖、云格、庫伯,關系錯綜復雜,不過自己要對抗那個瘋子,這些人就是自己必須借助的力量!
高干暗自咬了咬牙,問了一句:“我能相信你們不?或者你們愿意相信我嗎?”一句話問完,他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個小孩在和別人要保證一般可笑。
幾個人互相看了看,都覺得高干這話有點奇怪,現(xiàn)在剛剛找到疫病之源不是應該討論應對嗎?但是看到高干難得一本正經的樣子幾個人覺得可能和眼前情況有關,便開始肅然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