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年暑假。
今年的暑假,萱萱沒再去參加夏令營,而是要參加暑期社會實踐,去附近的餐廳打工。
沫兮和郁澤昊勸過她,但他們最終還是尊重了她的想法。
“嘭”,一道再熟悉不過的踢門聲,令正在收拾行李的萱萱蹙眉,不用抬頭也知道是誰進來了。她沒抬首,自顧自地繼續(xù)將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放進行李箱里。
郁子墨剛進門,看到的便是她在收拾行李的畫面,看著那被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以及那行李箱,他的臉色越來越黑沉起來。
進門,沒忘落鎖。
“嘩啦”
“啊你干嘛”
她一直憋著沒理他,然而,一雙大手從眼前揮過,整個行李箱直直地被甩了出去,她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此刻,凄慘地散落一地。
她的一件白色文胸正好落在一只黑色皮鞋上
天她的內(nèi)衣
她又氣又羞窘地看著掉落在他皮鞋上的文胸,又抬首,瞪視著那個罪魁禍首,這個陰魂不散的惡魔
郁子墨低首,看著落在自己皮鞋上的白色文胸,喉結(jié)不自覺地顫動,他彎身,伸手就將它撿了起來。
“你你”,他竟然拿著她的文胸萱萱語無倫次,立即下床,踮起腳尖,就要從他手上搶過,卻被他躲開。
“還給我”,萱萱勇敢地氣惱地瞪著他,氣憤地吼道。
“0b饅頭,太,太”,郁子墨邪惡地將那枚散發(fā)著淡淡幽香的文胸攤開,白色的,棉質(zhì)的,款式保守,邊緣鑲嵌著一圈誘人的蕾絲。
看著上面的尺寸,他蹙眉,搖頭,那雙墨色的眸又看向萱萱的胸口。準子子那。
“啊變態(tài)”,意識到他在什么,看什么,她連忙捂著自己的胸口,氣惱地瞪著他,吼道。
嘿東西,竟然罵他變態(tài)
郁子墨嘴角扯起一抹邪惡的笑,長指優(yōu)雅地將那枚文胸折疊起來,塞進自己的懷里。
“你把它還給我”,他竟然把她的內(nèi)衣塞懷里了萱萱急了,手指顫抖地指著他,氣惱地吼道。一米八以上的男人一步一步地上前,高大的氣勢壓迫著她,在萱萱沒來得及后退時,她的腰已經(jīng)被一雙大手扣住。
利地旋轉(zhuǎn),郁澤昊已經(jīng)坐上了她的床,而她,被他抱在懷里。
“就在我懷里,自己伸進去拿啊”,看著她氣呼呼的粉嫩臉,徹底勾起了他逗弄她的心思,不過,溫香軟玉在懷,也令他某處,蠢蠢欲動。
他捉住她的手,摸向自己的胸口,邪肆地道。
“你你下流,無恥,卑鄙你快放開我”,萱萱瞪視著他,一只手推拒著他的胸口,氣惱道,大膽地將想罵他的話,一股腦地吼了出來。
沒辦法,她實在是憋得太久了
這個從就知道欺負她,威脅她的霸道沙文豬
“厲萱萱,誰借你膽子了”,這東西,原來他以為她是個好欺負的白兔,現(xiàn)在倒越來越像只野貓了,而且竟然要去外面打工,還要搬出去住
他輕易地又捉住她的另一只手,只用一只手,便輕易地將她的雙手扣住在頭頂上方,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背,讓她更加貼近自己。
那兩團饅頭緊貼著自己的胸膛,因為他的扭動,在摩擦,好似她在為他進行按摩,令他某處的火焰更加放肆地燃燒
“郁子墨你到底想怎樣”,她快被他氣哭了她現(xiàn)在都十六歲了,一個異性朋友都沒有,每天見什么朋友,和誰過幾句話,都要回來跟他報告,她受夠這樣的霸道了
“我不準你去打工,不準你搬出去”,繞回到這個嚴肅的話題上,郁子墨臉上的那股邪魅被嚴肅取代,他瞪視著她,命令道。
“憑什么我就非要被你管著叔叔阿姨都答應(yīng)了,你憑什么不準我就是要去打工,就是要搬出去唔”,她沖著他氣惱地吼道,隨即,薄唇被覆蓋住,身體被壓倒
薄唇攫住她粉嫩的唇,狂吸猛舔,她被他的舉動驚呆了,大腦一片空白,茫茫然,一時忘記了呼吸。
多久沒吻她的唇了,好似自她開始發(fā)育,他便聽媽媽的話,不再對她動手動腳,及時許久不曾吻她,那味道,一如曾經(jīng)那般香甜,那樣柔軟的觸感,幾乎令他欲罷不能。
一只手下滑,來到那0b的圓潤上,不是很大,不夠他一只手,但那極富彈性的觸感,令他愛不釋手,輕輕地揉捏,愛撫,想要它在他的掌中長大。
俊逸的輪廓分明的臉映入眼簾,他閉著眼睛,濃黑的睫毛輕輕顫動,那樣專注的表情,令她心智迷亂,更加無法呼吸了
“呼呼”
“換氣都不會下次要多多練習當然,是和我”,在她沒有窒息而死之前,他松開那被他吸允地紅腫的唇,而他的一只手已經(jīng)探入了她的衣領(lǐng),隔著薄薄的文胸,握著,輕揉
“啊你放開我走開”,缺氧的她終于恢復(fù),理智也完全恢復(fù),看著他那一臉邪笑,看著他的手竟然在自己的那里她尖叫
進入青春期后,她就知道自己的身體不能隨便讓人碰,尤其是越長越大的胸,那是她最羞窘的地方,可,他竟然,竟然正在摸它
“厲萱萱,我看你還沒弄清楚一個很嚴重的問題”,他哪肯聽她的話松開她,起身,再次將她抱進了懷里,郁子墨覺得自己的耐心真是夠好了,竟然為了她忍受著欲火焚身的折磨
一只手仍然霸道地覆蓋住她的圓潤。
“厲萱萱,你聽好了,無論你的這里”
“啊嗯”
“還是這里
“啊別碰”
大手邪肆地緊握住她的圓潤,另一只手竟然直接探進了她的雙腿間,長指向里面一抵,她羞恥地尖叫,身體卻奇怪地燥熱了起來。
“都是我的”,他又開口,無比霸道自信地道。
這好像是萱萱聽到他的最多的一句話,他經(jīng)常,你是我的,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只有我能碰不準和別的男生玩,不準喜歡別的男生,不準和他們話
她就是在無數(shù)個不準,無數(shù)個“都是我的”里,漸漸長大的。
她一直很聽他的話,因為她就是一個聽話的孩子,無論是沫兮阿姨還是澤昊叔叔的話,她都聽,甚至是郁子墨。
可,她現(xiàn)在長大了,知道哪些話是該聽的,哪些話是不該聽的。
比如,郁子墨的話
“不是”,他以為她是傻子嗎憑什么她就是他的
“東西,話不算話,是不是忘了你以前的話了”,郁子墨的表情又嚴肅起來,他今晚非得把她再次洗腦不可
“以前我是,好欺負,好騙,現(xiàn)在我長大了,郁子墨,別以為我借助在你家,我就沒了人生自由。沫兮阿姨和澤昊叔叔的恩情,我會報答可是,我和你沒關(guān)系”,是因為是他們家撫養(yǎng)了她,所以,他才這樣的吧
可是,她不是他的奴隸
到最后,心口竟莫名地酸澀了下,黯然地垂眸,伸手,奮力地扯掉他還握著自己胸的手。
郁子墨被她的話驚愕住了,難道在她的心里,他是因為這個,才對她要求這個,那個的
他對她的關(guān)系,她當真就看不到
此刻,郁子墨才意識到,她對自己,除了唯命是從外,其實,根沒喜歡過他吧
“不管怎樣,不準搬出去”,他氣惱地起身,翻身下床,看著蹲在地上收拾散落子啊地上衣物的她,沉聲命令道。
原以為,這個暑假,父母出去旅游了,悅悅參加夏令營去了,家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可以單獨相處一段時間,誰知,她竟然要搬出去住
他怎么可能讓她出去
她沒再反駁,只是心酸地落淚,動作利地收拾掉落在地上的衣服。
郁子墨煩躁地回到自己的房間,將那枚文胸從懷里取出,煩躁地甩在地上,正要一腳踢開,又頓住。就愛
不舍地撿起,看了看,嘴角扯起一抹笑紋,明明是件極保守,極普通的文胸,他卻喜不自勝
萱萱沒再搬出去住,違背惡魔的后果,她清楚地很,但,她很慶幸自己可以出去工作。
第二天,她準時去了之前找好的那家餐廳,辦好了手續(xù),領(lǐng)了工作服,就可以接受培訓了。她的學習能力很強,做事又很勤快,愛吃苦,只兩天,便結(jié)束了培訓,開始正式上崗。
她知道自己的身世,雖然郁家的每個人,除了郁子墨,他們待她和親人一樣,但是,她要學會自立,自強,將來能夠靠自己的事?lián)纹鹱约旱奶臁?br/>
關(guān)于爸爸,媽媽,她已經(jīng)一點印象都沒有,但是,關(guān)于他們的美麗的愛情故事,一直刻在了她的心底。
“歡迎光臨”,餐廳門口的風鈴聲響起,她回神,恭敬地彎腰
戴著墨鏡的郁子墨,雙眸一直落在穿著紅色襯衫,黑色短裙,綰著發(fā)髻的萱萱身上,此刻,她好像還沒注意到是自己。添加 ”songshu5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