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的白的,嘩啦流淌了一地。
肚腹被劃開的野豬,那股狂嗷不止嗷叫,將整個山頂?shù)姆e雪再次震塌了不少。
“死!”
秦力反手一撩,插在野豬腹部的貔貅軍刺,順勢有里向外,再次劃了一刀。
“咻!”
飛躍而來的雪兔,手中的匕首也趁野豬嗷嗥時襲來,整根匕首,全部沒入了野豬的頸部。
“咻!”
雪兔迅疾回身,站在了近處。
秦力也單臂揮出,軍刺刺在了雪地中的冰凍中,順勢站起。
終究,大野豬在肚腹和頸部遭到襲傷后,流血不止,依舊掙扎著窩在了地上,不斷的悶哼起來。
由于環(huán)境位置問題,兩人合力才襲殺了這頭野豬,導(dǎo)致的兩人身上,也沾染了不少紅白的污濁物。
“我們是不是殘忍了點?”秦力擰頭。
“沒辦法,不殺它,受連累的是我們?!毖┩脹]有一點憐惜,回首看向了獨眼俠。
“師父!”
“好,你們來的剛好?!辈贿h(yuǎn)處的獨眼俠,點著頭,示意眾人跟過去。
“嘩啦啦啦……”
就在此時,近處的一些積雪,再次大面積的下滑起來。
大牛也深一腳淺一腳的移動過來,看著六七八斤的大野豬,就這么死在了秦力手中,他是接連唏噓不已。
“大牛哥,走吧?!?br/>
秦力招呼著,三人跟隨著獨眼俠,來到了山洞。
“來來來,趁著還有些干材,烤烤火,墊墊肚子?!豹氀蹅b席地而坐,再次切割起了身邊的小野豬。
“我說老同志,怪不得大野豬攻擊我們,原來你把它孩子給殺了?。俊鼻亓ψ?,烘烤著雙手。
“弱肉強食,這個世界就是這樣,難道你還不懂這個道理?”獨眼俠淡聲笑問。
秦力沒有否決,點頭道:“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我們來烏芒山,本就打擾了這里的動物,總覺得有些殘忍了點?!?br/>
“那好啊,你烤著火,看我們吃好了?!豹氀蹅b帶著揶揄的笑,遞給了秦力一塊豬腿。
秦力斐然一笑,接過豬腿燒烤起來。
看著大牛一直默默無語,獨眼俠抬頭笑道:“小伙子,還記得我不?”
“記得記得,昨晚你還問我打聽路來著?”大牛憨憨一笑。
“嗯,既然你我有緣,不如以后跟我?。俊豹氀蹅b有了收徒的心思。
大牛聞言搖頭,看向了秦力,道:“秦力兄弟帶我混,我跟他吧?!?br/>
“大牛哥,你跟他混,遠(yuǎn)比跟我要暢快得多?!鼻亓[手笑道。
“是么?”大牛比較憨厚,信以為真道。
“這是自然?!鼻亓Υ_定道:“跟我,你只會顛沛流離,跟這位前輩混,你的未來指定輝煌?!?br/>
“實話給你說了吧,我是血煞門的人?!豹氀蹅b盯著大牛說道。
“什么!”大牛渾身一顫,想到之前秦力所殺的那幫人也是血煞門的人,他的警戒心立即提了起來。
“不過你放心,我跟你曾見過的血煞門人,不是一個派系的。”獨眼俠解釋道:“當(dāng)年血煞門除了叛徒,導(dǎo)致現(xiàn)在血煞門上下都烏煙瘴氣,我的到來,就是為了重新將血煞門振作起來,走向正途?!?br/>
獨眼俠一席話,秦力心中有衡量,看著大牛點頭道:“沒錯,將來血煞門走上正途后,你也是元老之一,你想要的生活,都有?!?br/>
“嘻,要真是這樣,我倒是很期待?!贝笈V毖孕Φ溃骸爸皇牵揖鸵粋€山里人,除了打獵外,沒啥特成,你收我為徒,能教會我啥?”
獨眼俠立即揶揄道:“你要真會打獵的話,剛才的野豬,我咋就沒看到你出手呢?”
“我啥東西沒帶啊,沒個趁手的武器,讓我對抗野豬不是找死么?”大牛憨笑道。
“錯!剛才秦力和雪兔襲殺野豬時,他們也只是用的隨身短匕而已,而你,腰間有開山刀,為何不見你出手?”獨眼俠似乎在質(zhì)問。
這么一說,大牛不好意思起來。
“好了好了,我能教你的,除了防身格斗術(shù)外,還能教你行醫(yī)救人,當(dāng)然,你身邊有雪兔這樣的師姐,你小子咋就不知趣呢?”獨眼俠咧嘴道。
“師父,您又拿我開心?!甭牭侥米约赫f事,雪兔當(dāng)場癟嘴。
“嘿,雪兔可是名花有主了,我還能指望啥?!贝笈项^一笑。
“我說你小子怎么就不開竅呢?”獨眼俠似乎生氣了。
秦力此時附身在大牛耳畔笑道:“我也是剛認(rèn)識雪兔,先前為了你不起疑心,故意說我倆是兩口子的?!?br/>
“真的么?”大牛咧嘴,憨憨笑了起來。
“當(dāng)然真的。”秦力說著,翻了翻手中的烤肉。
“好,我愿意拜師。”大牛也不含糊了,直接跪在了獨眼俠身前,“師父,我該怎么稱呼您?”
“項龍?!豹氀蹅b點頭笑道。
“項師父在上,徒弟大牛給您叩頭了。”大牛接連三個響頭。
“好徒弟,先出去撿點干材,不然我們就要挨凍了。”獨眼俠支會著,嘿嘿笑著。
大牛也不廢話,抽出腰間的開山刀笑道:“這事我最在行,積雪雖然厚,但松樹枝的干材3還是能尋到的,等我這就回來?!?br/>
看著大牛嘻哈的離去,秦力的眼眸卻是閃爍出了強烈的質(zhì)疑。
“項龍,嘿,你跟現(xiàn)任血煞門門主項敖,什么關(guān)系?”秦力聲音發(fā)沉,眼神幽冷。
“我的同胞弟弟?!豹氀蹅b沒有否認(rèn),實話實說道。
秦力恍然,果然跟他心中猜測一樣。
“俗話說,血濃于水,你們兩兄弟走上了對立面,這的確令人寒心。”秦力悠然說著,起身站了起來,“讓我如何才能相信,你們兩兄弟是否真的已經(jīng)兵戎相見,大動干戈了呢?”
“秦力,你在懷疑我?”獨眼俠放心烤肉,兩人四目相對。
就連實力比秦力要強的雪兔,也在第一時間站了起來,盯住了秦力
“我有什么理由不懷疑?”秦力反問。
雖然雪兔實力比他強,但秦力知道,打不過,他還是能逃脫這里,即便重傷,他也有信心保住自己的性命。
“也罷,我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采摘到血滴果再說?!豹氀蹅b沉聲一怒,重重的嘆了口氣。
“還是先說請吧,免得我一直被蒙在鼓里,辛苦來到這里,到頭來卻為你做了嫁衣!”秦力趔身而站,隨時準(zhǔn)備一戰(zhàn),他不想自己糊里糊涂的奔波來此,所有的努力付出,到頭來卻成全了這個叫項龍的獨眼俠。
“秦力,你小子果然夠機靈。說到底,還是怪我百密一疏道出了我項龍的名諱,哼!若不是需要你的貔貅軍刺,哪能讓你活著來到這里,雪兔,擊倒他!”
獨眼俠終于露出了狐貍尾巴,吩咐著身邊的雪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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