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逸晨不知道此時這個情景,該做點什么,就這么傻傻地看著她。
“我給你做飯吧!”
半天就憋出這句話,楊逸晨也是醉了,這也太實在了,難道自己是天生的暖男。
楊逸晨發(fā)誓自己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煽情,可是為什么慕容雪那么激動地沖著自己過來,然后狠狠地撞入自己懷抱。
楊逸晨被她抱住身體,楊逸晨的雙手此時舉著,不知道該不該抱著她。
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一個個跟生離死別似的,我不就回去幾天,有那么想念嗎?
“你這個壞人,回去也不知道打個電話給我,就知道你心里沒有我!”慕容雪哭哭泣泣地說道,語氣很是埋怨。
楊逸晨記得她們還沒有在一起,現(xiàn)在自己的身份可不是她的男朋友,這語氣能不能別那么幽怨。
說句老實話,楊逸晨回去的這幾天確實沒有想過任何一個女人,楊逸晨一直把心放在妞妞和那群孩子身上。
楊逸晨一直懷疑自己的情商是不是很低,為什么女孩都這樣對待自己了,自己的心里還是一點想要戀愛的感覺都沒有。
此時無聲勝有聲,楊逸晨也只能用沉默去回應(yīng)。
被她抱了好一會,楊逸晨是痛苦并快樂著,女人多也煩。
兩人分開后,楊逸晨去廚房給她做飯,可是進入廚房什么菜也沒有,打開冰箱只有生面,還有雞蛋,最后在最里面找到了蔥,這蔥還是很久之前買的,看來自己回去后,這兩個女人就沒碰過廚房。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只能給慕容雪做碗雞蛋面了。
很快一碗香噴噴的雞蛋面就新鮮出爐了,這碗雞蛋面上面灑著蔥花,賣相十分不錯。
一碗雞蛋面慕容雪吃得津津有味,吃面的速度,就好像幾天沒吃飯一樣,有那么餓嗎?
吃完飯,楊逸晨就幫她收拾碗筷,現(xiàn)在楊逸晨越來越感覺自己賤了,這服侍別人的事情,是越做越專業(yè)了。
慕容雪就趴在桌子上,看著楊逸晨在廚房忙碌,臉上不時帶著微笑,一臉幸福的樣子,要不是楊逸晨知道,她們還沒到那個地步,還以為自己是慕容雪的老公呢?
就在慕容雪一臉幸福的時候,慕容雪的手機響了,慕容雪接起來一看來電顯示,是單田打回來的。
慕容雪接起來就說道:“田兒,去哪兒怎么還沒回來,告訴你逸晨……”
“小雪,快來救我啊!我被人扣留了,你帶二十萬過來,地址就在7080桌球吧!”
“田兒到底發(fā)生什么了?你說清楚了。”
“你別問了,過來就知道了?!?br/>
楊逸晨也注意到慕容雪這邊的情況,從對話知道單田應(yīng)該是出事了。
慕容雪現(xiàn)在很著急,單田在電話里那么急迫,肯定是遇到危險,她必須帶著錢趕過去。
慕容雪拿起衣服提著小包就要出門,楊逸晨立即跟了上去說道:“我跟你一塊去。”
慕容雪點了點頭,兩人就關(guān)了門,朝著單田說的地址直奔而去。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在楊逸晨他們趕著去救人的時候,7080桌球吧里面。
一個面相有點和單田相似的年輕人,年紀比單田少不了幾歲,此時正被幾個社會青年雙手向后壓著,身體靠在桌球臺上,臉頂著桌子面上。
“姐,你快點想辦法救我??!”年輕人一臉痛苦地對著單田說道。
“我救你,我怎么救你,你說你學什么不好,非得學人家賭-球,現(xiàn)在輸了那么多錢,要是讓家里知道,還不打死你?!?br/>
單田恨鐵不成鋼地對著自己這個便宜弟弟說道。原來這個年輕人是單田的親弟弟,和人賭-球輸錢了,被人扣押了,現(xiàn)在更是連累到姐姐。
“姐,都是他們設(shè)計陷害我,一開始裝作不會打球,然后引自己入套,姐我是被陷害的。”
“陷害?你要是不貪心想賺人家的錢,會進入人家設(shè)計的圈套嗎?你這是活該!”
“姐!這件事情你一定要幫我,并且不要讓家里人知道,不然我就完了?!?br/>
“你要是知道害怕,就不會干這種蠢事了?!?br/>
就在他們姐弟說話的時候,一直做在椅子上帶著黑色墨鏡,身上穿著花寸衫的青年開口說道:“別在那里磨磨唧唧了,趕快叫人送錢過來,半個小時后,如果錢還沒送到,我就不能保證你的弟弟的安全了,我這些兄弟可是脾氣很差的?!?br/>
單田聽墨鏡青年一說也很是著急,雖然剛才口里一直數(shù)道自己弟弟,但是畢竟他是自己親弟弟,怎么也不能看他有危險。
單田已經(jīng)打電話給慕容雪了,以她們的關(guān)系,慕容雪肯定是會來的,只求慕容雪一路來別遇到什么事情耽誤時間。
墨鏡青年隱藏在墨鏡下的眼睛一直盯著單田性感的身材,那色色的眼神,充滿了對單田的欲望。
“其實要解決這個事情也很簡單,那就是你做我的女朋友,我就放了你弟弟?!蹦R青年用手指著單田語氣似乎在商量但是感覺更像威脅。
“不可能!錢我會一分不少給你,但是想要我做你女朋友你還是先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br/>
“不錯嘛!小妞脾氣挺爆的,不過我喜歡?!?br/>
單田感覺這個人很惡心,眼前這個男人,自以為戴著墨鏡就能顯神秘,更能增加對女性的魅力,單田沒感覺到魅力,只感覺很裝逼。
身上花花綠綠的,下身穿著沙灘褲,雙腳穿著拖鞋,此時一只腳盤在另外一只腳,正在有節(jié)奏地抖動,整個一個腦殘青年形象。
“時間已經(jīng)過去十分鐘了,如果時間一到你們還拿不出錢,男的拉出去打一頓,女的留下來陪-睡?!?br/>
這個墨鏡青年的話,讓單田的臉色嚇得有點慘白,她的弟弟更是沒有骨氣地叫喊道:“姐,我不想被打,你快想辦法救救我!”
“別叫了,我已經(jīng)打電話叫我朋友過來了?!?br/>
單田此時真的很無語,自己怎么就那么倒霉攤上這個弟弟了,同樣是一個媽生的,性格怎么差那么多。
此時楊逸晨他們已經(jīng)坐著車到了半路上了,很快就會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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