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以前還挺喜歡她的,沒想到她突然這么走了,心里怪難受的,/蠟燭”
“早知道會這樣,我前兩天就不該黑她的,怎么辦,現(xiàn)在心里好內(nèi)疚。/蠟燭”
“珊姐,走好!愿天堂沒有殺*戮?!?br/>
“你走了,七哥怎么辦?”
“你怎么能就這么丟下我們不管,珊姐?/流淚”
此時窩在沙發(fā)里,正刷著微博的江七,看著網(wǎng)友們對徐珊珊的評價,他緊閉著嘴*巴,什么都沒有說。
秋天的夜里,有些涼。
江七坐了沒一會兒,就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些冰涼,他緩緩放下手里的平板,起身端起桌上已經(jīng)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
“七哥,披條毯子吧,沒有那么冷?!痹S亦走上前來,把手里的薄毯披在了江七的肩上,順手把他抱在手心里的冷咖啡拿了出來。
“咖啡已經(jīng)涼了,要我重新去給你熱一杯嗎?”
許亦試探地問著。
江七應(yīng)聲緩緩抬起了頭,望著許亦,過了半響,才徐徐開口問道:“許珊珊死的那個晚上,你是不是見過她?”
許亦或許有些心虛,他根本不看對上江七的眼睛。
他有些慌亂的眸子四處張望,偶得看見自己手里還端著冷咖啡,連忙說著:“我去給你熱咖啡。”
“回答我,你是不是見過她?”江七不用問,只是看許亦的逃避不停的眼睛,他就知道許亦跟這件事脫不了關(guān)系。
許亦緊抿著唇,牙根微微一緊,將他臉上的咬肌鼓了起來。
他緊拽著自己手里的杯子,想了想還是松了一口氣。
“是,我見過她,而且這件事也是我做的!”許亦說得有些沉重,原本他以為這件事還能瞞住江七一段時間,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做得這么好,還是被他看穿了。
“那你為什么要把她的尸體弄到傅柔的車上?難道傅柔也威脅你了?”
江七面不改色,只是眼里多了一絲失望。
許亦的確為了他做事情不折手段,可是他也是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
雖然許珊珊的確是讓他有些厭煩,可是畢竟她除了性子有些讓人煩,她還是一個無辜的人。
他不想等哪天回過頭來一看,自己的身后滿滿都是血路,而路旁的護(hù)欄是他用別人的身體建筑而成的。
且不說他自己,如果這件事真的被安在了傅柔的身上,她要是急了甩不掉鍋,很難想象她不會對傅茶茶下手。
她對傅茶茶下狠手已經(jīng)成為了一種習(xí)慣,當(dāng)她情急之下,定會急于擺脫而拖傅茶茶下水。
“因?yàn)楦等岷驮S珊珊合伙了,說要陷害傅茶茶?!痹S亦說得很淡,卻把他自己的意思表達(dá)得非常明確。
他在意江七,江七在意傅茶茶,那么他認(rèn)為自己也該在意傅茶茶。
在他的眼里,保護(hù)傅茶茶就是在保護(hù)江七,所以他便覺得自己這么做也是應(yīng)該的。
江七本還想繼續(xù)追問,但是聽到許亦說是為了傅茶茶,他也沒有什么好說的。
這些年來,許亦對他的好、對他的態(tài)度和感覺,他是感覺得到的。
雖然他不反對這樣的事情,可是他自己卻沒有辦法接受。
把許亦當(dāng)成自己的朋友、兄弟,這已經(jīng)是他給許亦所有能給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