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到教堂之處,這周圍一大片區(qū)域都已經(jīng)面目全非了,坑坑洼洼,到處都彌漫著凌亂的元素氣息。
但顯然自相殘殺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陸正河看到莫凡和穆寧雪兩人一起回來,心里極為不爽。
隊伍離雖然沒有人受傷,但有好幾人直接半死不活。其他人也是受傷的受傷,疲憊的疲憊。
“回去吧,明天一早就回去?!壁w滿延直接開口說道。
他這一開頭,所有人都紛紛回應(yīng)起來。
即便隊伍里有穆寧雪在,但她也是人不是神。在這野外她照顧不來這么多人,這一次的蠱惑魔蛛就讓隊伍如此慘敗,那接下來呢?
小命終歸是自己的!
莫凡聳了聳肩,他和其他人一樣看向穆寧雪。
穆寧雪沉吟一會,最后還是點頭,人太多她卻是沒法照應(yīng)過來。既然大部分人都做出了選擇,她也不去多說什么。
······
天亮了,晨曦從遠方的天空揮灑過來。
眾人漸漸走出了荒城,但留在最后的穆寧雪心中卻莫名的不安起來。尤其是出了荒城之后,這份不安更加強烈!
“怎么了,師姐?”牧奴嬌察覺到了她臉色的變化。
“小心一點,等會或許會發(fā)生什么大事······”
穆寧雪不確定自己的這份不安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她不會去忽視。
城外是一片林子,眾人順著長滿青草的鐵軌前行著。然而突然間樹林中有一隊人影出現(xiàn),他們穿著統(tǒng)一的制服。
這群人大概有二三十人左右,他們每個人身旁還有著一只雪白色的巨鷹。
軍法師!
在場的人當然認出這群人的身份,馬上就激動起來了,還以為陸年他們是來接他們的。
穆寧雪身子微微上前,擋在了牧奴嬌前面。這群人的人數(shù)太多,她只能保證少數(shù)人的安危。
“怎么了?”
牧奴嬌還在疑惑穆寧雪的怪異行為,她和其他人都還認為軍法師是來接她們的。
但是,接下來陸年的殺令徹底震懾住了所有人。
在陸年身后,一股殺氣瞬間彌漫而起,正是來自那二十多位軍法師。這些人都是軍官,其實力至少是中階,當他們目光鎖定了這一群略顯青澀的歷練學(xué)生后,便仿佛一群兇狼鎖定了一群綿羊。
幾乎一瞬間,就有兩人喪命于冰鎖之下。
趙明月、箐箐的尸體就這么觸目驚心地展現(xiàn)在這群學(xué)生面前,眾人頭皮一陣發(fā)麻,根本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的發(fā)生?。?br/>
但陸年他們的殺戮不會就此停止,在這群戰(zhàn)斗經(jīng)驗極其豐富的軍法師面前,這群學(xué)生毫無反抗力。
牧奴嬌因為有穆寧雪的保護,沒有受到什么傷。但其它人就不一樣了,牧奴嬌親眼看到鄭冰曉他們在狂雷閃電面前化為一灘血水!
“遇上任何人,在不確定他們真實目的前,永遠不要放松警惕,即便是······軍法師?!?br/>
穆寧雪深吸一口氣,面無表情道。
之前還一起戰(zhàn)斗的同學(xué)喪命于面前,穆寧雪依舊可以做到面不改色,牧奴嬌不知道她是如何做到的。
這······會不會太過于冷血了?
一箭逼退統(tǒng)領(lǐng)的穆寧雪應(yīng)該有實力挽救他們啊。
不僅是牧奴嬌這么想,莫凡等還存活下來的人都這么想。所以他們都有意識地朝著穆寧雪這邊靠攏。
莫凡的經(jīng)驗更是老練,同時和趙滿延級、彭亮幾人聯(lián)手,將給陸年通風(fēng)報信的陸正河給控住。
這一下,陸年不得不吩咐手下停手。
“你是什么狗東西,給我聽著,我廖明軒是帝都魔法協(xié)會廖封之子,你殺了我,我讓你全家都去死!!”廖明軒見陸年收手,立刻歇斯底里地大叫了起來。
然而,陸年挑起眉毛,那雙眼睛突然閃耀起了一道褐色的光芒。褐色目光一閃,廖明軒突然間靜止了。
他的身體被一層灰白色物體所覆蓋,一開始只是腳趾頭的位置,漸漸的開始蔓延到他的全身,整個人直接化作了一尊灰白色的雕像!
隨意地解決點一只聒噪的跳蟲,陸年抽了一口煙斗,然后看向了這個小團伙的中心人物。
“穆寧雪?確實有點難搞了,這樣吧,我放你離開,我們也不想與穆氏和那座大山打交道。而我看你的樣子,似乎也不想救這些人,如何?”
也不是陸年不想殺人滅口,為了那項可以改變?nèi)祟惛窬值拇髽I(yè),自己就算粉身碎骨又如何?
只是穆寧雪背后的勢力不僅讓他,甚至讓整個軍方都不得不忌憚。
現(xiàn)在死神島的亡靈業(yè)務(wù)已經(jīng)從華國南部拓展到了全國甚至國際上,而其最受益的還是他們這群軍法師。如果和其鬧翻,對整個華國是一個巨大損失。
最關(guān)鍵的是,洛塵是一個亡靈法師!
最擅長和死尸打交道的亡靈法師,陸年不認為他所謂的殺人滅口有用。
所有人都不禁望向穆寧雪。
“兩個人,我和她。”穆寧雪面無表情地指了指牧奴嬌。
“師姐,你······”
莫凡等人也不敢置信看著冰冷的穆寧雪,不曾想她竟如此性情薄涼。
現(xiàn)在他們抓住了陸正河讓陸年投鼠忌器,依靠著穆寧雪也未必不能逃啊。可不曾想到穆寧雪率先拋棄了他們。
“他是牧戰(zhàn)興的孫女吧,可以?!?br/>
陸年接著將目光看向了莫凡:“這樣吧,小子,一條命換一條命。你自己選,要讓誰活?!?br/>
“他,她,她,我?!?br/>
“我說了,只能一個!”
陸年的聲音立刻寒了下來。
“我!”莫凡立刻不假思索道。
“哈哈,有趣,不過在場的人誰都可以走,唯獨你不行?!?br/>
這會輪到莫凡愣住了。
穆寧雪并沒有太過關(guān)注兩人間的對話,她一直都處于一種強烈不安的狀況下。她本來以為是陸年這一伙人,但這伙人并沒有給她太強的壓迫感。
可能······還有更強大的存在??!
穆寧雪希望這只是她的錯覺,但她必須保證自己處于最強的狀態(tài)去應(yīng)付可能會出現(xiàn)的危機。
死亡,她見多了。
而她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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