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小子,你有種再說一遍?!敝酥氐那嗄暌詾樽约郝犲e了,冷著臉再次問道。
“我說想要治療可以,給錢?!崩桢羞b淡淡道。
不待青年繼續(xù)開口,那青衣少女卻是搶先問道:“你要多少錢?”只是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特別的冷。
黎逍遙雖然聽出來了,但卻絲毫不在意,淡淡說道:“不二價,三萬下品靈石加上那只死去的二階靈妖便可。”
說話間還指了指那只死去的白鶴,這么好的東西,他怎么可能放過。
“你說多少?”
聽到此話,三人臉色驚愕,青衣少女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呵呵,你們沒有聽錯,三萬靈石絕對的童叟無欺,我今天第一次開張,這還是打折后的價格?!崩桢羞b笑瞇瞇道。
“媽的,小子,你耍我們呢?”那名筑基七重的青年似乎是個暴脾氣,當即就大罵出聲,說完直接輪動拳頭朝黎逍遙砸了過來。
他并未動用長劍,估計只是想要教訓(xùn)黎逍遙一頓,并不打算殺了前者,畢竟還要他為白衣女子治療。
其余兩人見此一幕并未阻止,就是那名白衣女子也沒有開口說話,想必三人都有些看不慣黎逍遙的態(tài)度。
“不自量力?!?br/>
黎逍遙哂笑一聲,身體站在原地動也未動,見到青年攻來的拳頭,身體微微朝右一側(cè)便輕松地躲了過去。
隨即順勢右手捏拳,狠狠地搗了出去,鋼鐵般的拳頭直接轟在了青年的小腹之上。
“嘭?!?br/>
一道沉悶聲響起,青年臉色瞬間煞白,強大的拳勁擊直接擊的他口吐酸水,弓著身子倒飛了出去。
噗通一聲,青年直接砸在了不遠處的一個水坑中,渾身被打濕不說,衣服上臉上全都是渾濁的淤泥,模樣極為狼狽。
“啊、啊、啊,王八蛋,我要殺了你?!?br/>
青年快速的從水坑中爬起,大叫著就要再次沖來。
黎逍遙面露冷笑,猛地冰冷大喝:“先前一擊我已經(jīng)留手了,你確定還要再來,可要想清楚了,這一次我可不會在留手?!?br/>
聲音中夾雜著恐怖的靈力,在寂靜的夜空下彌漫出老遠,而那青年原本憤怒的神色一下子就萎靡了下去,下意識的停在了原地,面色陰晴不定。
直到這時他才想起來,自己似乎不是對手,先前那一擊他根本沒有看清楚黎逍遙是如何出的手,可見對方速度之快。
見到青年面色陰晴不定的杵在那里,另一名筑基八重的青年怒罵道:“廢物,居然被區(qū)區(qū)逍遙門的廢物該嚇住,咱們劍宗的臉都被你丟盡了?!?br/>
說完后他又看向黎逍遙,森然喝道:“小子,你真是好膽,居然敢動手打我劍宗弟子,可知罪?”
“呵呵,傻逼,”黎逍遙神色不屑,面露不耐,“你們還治不治,不治我可走了,沒空聽你們在這兒磨嘰?!?br/>
聽到黎逍遙罵他傻逼,青年面色陰沉,立馬就要動手,但我卻被青衣少女給阻止了,“咱們治,莫師兄,你把靈石給他?!?br/>
說話間對青年使了一個眼色,而前者也不笨,立馬會意,接著三人拼拼湊湊好不容易湊夠了三萬下品靈石。
要知道三萬靈石可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三人就算身為精英弟子,也是需要合力才能拿出來。
緊接著青年拋給黎逍遙一枚空間戒,陰聲道:“小子,給你三萬靈石,但是丑話說在前頭,如果治不好,可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黎逍遙自然注意到了兩人的眼神交流,大概也知道兩人打的什么算盤,但是他卻絲毫不在意。
接過空間戒,神念掃視一番,發(fā)現(xiàn)里面確實放著三萬靈石,嘴角翹起,道:“放心,只要錢到位,保證藥到病除,不對、是錢到病除?!?br/>
“哼。”
對此,幾人只是冷著臉,并未說話,青衣少女側(cè)開身體,示意黎逍遙可以開始了。
黎逍遙并未搭理幾人,來到白衣女子身前,蹲下身來準備檢查一番前者的傷勢。
旁邊的青衣少女卻冷冷的說了一句:“小子,你可別想借著治療的機會占雨師姐的便宜,不然定讓你后悔終生?!?br/>
“哼?!崩桢羞b冷哼一聲,面色一正,“你看我像是那種人嗎?”
嘴中雖然如此說,但黎逍遙心中卻想的是,“老子就是占便宜,還會讓你知道?!?br/>
隨即他伸出手來搭在白衣女子的脈搏之上,頓時只覺得入手冰涼光滑,細膩柔軟。
說實話,白衣女子真的很漂亮,雖然比起夏仙仙要略遜一籌,但絕對是跟陳琳一個級別的大美女。
其黛眉如畫,明眸皓齒,皮膚光滑如鏡,身材雖沒有陳琳那般豐滿,但也是前凸后翹。
只不過此時的前者面色煞白,渾身氣息萎靡,已經(jīng)是氣若游絲,明顯是傷勢過于嚴重。
白衣女子雖然氣若游絲,但在被黎逍遙握住手時,俏臉還是微微發(fā)燙,因為這還是她第一次與異性如此親密的接觸。
黎逍遙剛握住女子的玉手之時,確實心中一蕩,但緊接著一絲神念侵入女子的體內(nèi)后,眉頭頓時皺起。
神念下,他發(fā)現(xiàn)白衣女子體內(nèi)傷勢真的是格外嚴重,渾身經(jīng)脈幾乎損毀八成以上,這完全就是強行使用那殘缺的神品戰(zhàn)技后所造成的后遺癥。
“怎么樣,能治嗎?”見他眉頭皺起,青衣少女神色忐忑的問道。
另外兩人也都是一樣的神情,他們雖然看不起黎逍遙,但還是希望能有奇跡發(fā)生,畢竟白衣女子是為了救他們才受的如此重傷。
以對方的修為,想要一個人逃走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黎逍遙并沒有回話,只是眉頭深鎖,思考該如何救治白衣女子,見此,三人也不敢開口打攪他,只得緊張忐忑的等待起來。
以白衣女子目前的傷勢,至少也要四階丹藥才能治愈,黎逍遙神念掃視空間戒,想要找找看看有沒有什么四階丹藥。
上一次他撿到的靈獸宗那位合一境長老的空間戒,記得其內(nèi)就有幾顆四階丹藥。
可是掃視一圈后,黎逍遙發(fā)現(xiàn)那些丹藥都不是治療經(jīng)脈損傷的,頓感頭疼。
原本他以為白衣女子的傷勢并沒有多么嚴重,憑借自己的經(jīng)驗以及空間戒內(nèi)的四階丹藥,治愈對方完全是小兒科。
倒不是說他沒有辦法了,他還可以煉丹,但是此地荒郊野嶺的,一沒藥鼎,二沒有靈藥,就是想煉也不成。
正當他有些發(fā)愁之時,體內(nèi)的青色星辰卻在此時突兀的震動起來。
而緊接著發(fā)生的事情,讓黎逍遙一臉的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