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得這群人就如此墜入到毫無戰(zhàn)意的頹廢之中,司馬天地不屑地哼了一聲,而安不知則更為直接,只聽“啪”的一聲巨響,剛剛還人畜無害的安不知突然猛地一拍桌子,大聲訓斥道:
“想什么呢?難道這樣就放棄了!要知道你們大多數人身份可是職業(yè)桌游玩家,你們的職責就是勝利!別以為刻苦訓練了,遇上強勁的對手,輸就是應該的!自己就是無罪的!這種天真的想法趁早給我有多遠就丟多遠!我是輸給姬和了,你們現在也比不上天子戰(zhàn)隊,但是離比賽還有整整三天呢,只要找準他們的缺點,針對性地去打,憑什么不能贏?”
在安不知的如此震喝之下,整個大廳陷入一片寂靜之中,而隨后安不知就閉上眼睛,慢慢平伏下自己的心境,在這段寂靜得快要讓人窒息的時間里,所有人都在細細品味剛才安不知的話,然后他們終于明白:安不知是對的.
自己的目標難道不是第一嗎,既然如此,所謂地早遇到強隊和晚遇到強隊有什么區(qū)別呢?要想在這樣的錦標賽中成績好,那確實是只要運氣好避開強隊,一路狗運地走到前幾名也是沒問題的,而如果是要拿到第一,所謂運氣好只是個笑話,只有強橫無敵的實力,橫掃所有對手,才能做到這一點!
陳羈風最快醒悟了過來,他眼露兇光,咬牙切齒地狠狠說道:“師傅你就說吧!我們要怎么做?”
“你說的沒錯!首先給大家大致說明一下我和姬和的交手過程,我們玩的是《卡卡頌》,他把我們電子腦中關于草地計分的規(guī)則記憶篡改了,所以我們才會在草地地形上lag費了過多的時間和精力,而他則在其他地形上拿到了分數。”
“不過他最后雖然是贏了我,但我卻也在沒得到任何人提示的情況下,將他所篡改的這處規(guī)則給找了出來。但是我這里并不是要給大家介紹我的這個辦法,因為,在我們兩隊的戰(zhàn)斗中,我所用的辦法將一無是處,而他所要篡改的記憶,也將會大為不同!”
“所以,我估計他的做法將會有一些變化,若是我所料不錯的話,他們最好的做法是不斷地篡改一些戰(zhàn)斗細則,以此來獲取一定的戰(zhàn)場優(yōu)勢,而這些變動很快就會被我們所發(fā)現,到時候他們會再次篡改其他細則,以此來不停地累積優(yōu)勢,以求最后完全地獲勝!”
聽到這里,李妙雨出聲贊同道:“不錯,這倒是符合我之前所留意的一些關于他們的戰(zhàn)報,他們的對手確實是在不停地出各種小錯誤。而小錯誤累積多了,就變成不可挽回的劣勢了。”
“那既然如此,我反而便有辦法應對了!”安不知沉著地笑道,“這所謂的戰(zhàn)斗細則的記憶篡改,看起來似乎毫無破綻,但其實卻有一個相當大的漏洞!你們誰能想到?”
就在所有人面面相窺之時,一陣爽朗的笑聲卻響了起來,正是司馬天地,永遠不服輸的人,“哈哈哈,若是我所料不錯的話,這漏洞便是我們電子腦中所存儲的戰(zhàn)報吧!”
“嘿嘿,你倒是終于肯說話了!”安不知點點頭,看著司馬天地滿意地說道:“不錯!正是如此!他可以將我們電子腦中戰(zhàn)斗細則的規(guī)則記憶改掉,卻無法改動那些數據量巨大的戰(zhàn)報記錄,我們只要兩相對比,立刻便能發(fā)現問題?!?br/>
“比如說他可以將我們的戰(zhàn)斗規(guī)則記憶改成——自己不能攻擊自己的單位,但我們只要調取之前的大量戰(zhàn)報,便能發(fā)現我們卻在不斷地違反這個規(guī)則。根據我的實際經驗,篡改過的記憶一旦與現實發(fā)生矛盾,真正被篡改的記憶便會立刻被破解清除。所以,只要我們保持警惕,不停地對比腦中的記憶和之前儲存的戰(zhàn)報,便能完美地壓制住這所謂的記憶篡改!”
“不過,這里面卻有一個很麻煩的地方哦!”梁天合一皺眉道。
“哦?說說你的想法!”安不知饒有興趣地問道。
“記憶篡改之所以強大,最大的優(yōu)勢就是當事人很難覺察,即便我們知道只要把某條規(guī)則拿到戰(zhàn)報里面去進行對比,就能得到正確答案。但是在實戰(zhàn)中,每分每秒我們接觸到的戰(zhàn)斗細則確是相當之多,那么應該對哪些規(guī)則產生懷疑,而應該對哪些規(guī)則不產生懷疑,這本身就是一件難事!”梁天合一緩緩地道出了自己的顧慮所在。
安不知聽聞此言,十分高興地兩手一拍,喝道:“不錯!這才是問題的關鍵!在一部精密的儀器中,解決問題并不困難,困難的是找出問題!而現在諸位,最為欠缺的就是找出問題的能力!不過既然知道了當前我們所欠缺的能力,在接下來的這三天訓練之中,我們便著手將其填補起來便好!”
“怎么樣?現在,大家有沒有信心干翻這天子戰(zhàn)隊了嗎?”安不知大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