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算知道你病了為什么不跟你爸說,你爸要是伺候你一回,絕對會跟你斷絕父子關(guān)系的。太煩人了?!迸碛枵f著又打個哈欠站了起來,“水你自己喝吧,我給你弄吃的去。哦對了?!?br/>
彭予回過頭,唐瑜從手指縫里看著彭予,就看見他挑了挑眉毛,“你口袋里還有套子和潤滑呢?你不處男嗎?”
唐瑜終于有了一件能為自己講理的事兒,他兩手從臉上拿下來捶了下被子,“那是陸弢昨天塞給我的!”
彭予面無表情的盯了唐瑜幾秒,“他給你這些東西干什么?讓你跟誰用?”
操……
唐瑜又一次沉默著捂住臉,悶在里頭的嘴哀求著,“出去吧,弄吃的去吧,等我編好來龍去脈,我再好好騙騙你?!?br/>
“不想說拉倒,東西我放床頭柜抽屜了啊,你要用的時候記著上哪兒拿吧。”彭予就連聲音都已經(jīng)沒有起伏了。
“我不用!”唐瑜又把手往下捶了下被子。
“愛用不用?!迸碛璺畦€白眼,邊往房間門口走邊嘀咕著,“誰管你啊,真是近墨者黑,跟他們混一夜就想亂搞男女關(guān)系了,東西都準備好了,還不讓人說呢,真厲害。”
“你他媽!”唐瑜指著彭予的背,“我一個正常適齡男青年,我就算要搞,也他媽是正當需要吧,你在這兒bb什么呢?”
“是哦?”彭予把門打開一半又回了頭,戲謔的目光瞄著唐瑜,“前天晚上搞過了吧?我還以為你真是凍感冒了,原來是縱欲過度?!?br/>
“放他媽什么雪娃娃屁!”唐瑜惡狠狠咬著牙,“沒用!根本沒用!陸弢給我那個是怕我……對你……我……”
彭予愣了愣,“你對我?”
“滾,出去,立刻馬上!”唐瑜指著門。
彭予欲言又止的又站了一會兒,沒再說話,出去并且把屋門關(guān)了。
唐瑜閉上眼睛張開嘴長長的帶著聲的呼出一大口氣。
彭予這個性格,越深入了解就越他媽覺著敏感詭異的不一般??!天啊!
不過……唐瑜又哭笑不得自省了一下,就算彭予有那么一點點的怪異,也可以理解,他畢竟沒什么安全感。
沒安全感關(guān)套子潤滑什么事?有聯(lián)系嗎?唐瑜被自己神奇的邏輯弄懵了,入定一樣一動不動坐了好半天。
“哎?!焙貌蝗菀谆亓松?,唐瑜嘆口氣掀開被子抽兩張紙擦擦被子上的臟污,又脫了內(nèi)褲揉成團用干凈的部分擦了擦自己身體。
柜子里找出干凈內(nèi)褲捏手里,唐瑜覺著應(yīng)該先去洗個澡。
這么光著走到浴室去?
唐瑜低頭看看扔在地上的臟內(nèi)褲,又看看這條干凈的,媽的。
把干凈的穿上,就一會兒,能弄多臟,洗完澡就還穿這條,愛咋咋,誰還能嫌棄自己不成。
出了臥室進浴室唐瑜都目不斜視,完全不想跟廚房里那個身影的主人有視線交流。
洗澡的時候,唐瑜進行了一把不太要臉的活動,抑制著腦子里去回憶那個夢,可最后釋放的前一刻他還是因為夢里某些極其不要臉的畫面給把感覺頂?shù)轿坏摹?br/>
絕望,難受,煩躁,迷茫。
吹完頭出來又徑直回臥室穿上t恤運動褲,唐瑜低頭找臟內(nèi)褲的時候沒找到,他的煩躁一下突破天際,幾步走到臥室門口看見彭予正拿著一堆東西在敞開的浴室門里蹲著往洗衣機里面塞。
張嘴都準備罵了,唐瑜及時踩下情緒的剎車,因為彭予一件一件挑挑揀揀的往洗衣機里塞衣服的樣子實在是……很無辜。
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他又沒做錯什么!唐瑜你他媽別犯病!
“哥,我煮了素面,放餐桌上了,你先去吃,我……嗯這個褪色不褪色???”彭予提起看的正好就是那條寫滿了春色的內(nèi)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