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些膽小的被嚇暈了過去,也被拖走了。
上斷頭臺的滋味真不好受,心急如焚,卻沒有任何辦法,只能等著被屠宰。
轉眼輪到了駱九天,工作人員架著雙腿自然發(fā)抖的駱九天,經(jīng)過一道厚實的門,門如同一面鏡子,反射著冷凍室的寒光,冷凍室的一切在這道門里看得清清楚楚,駱九天進來以后,門自動關上了。
進了這道門,如同進了鬼門關,駱九天徹底絕望了,接下來等著他的就是死神。
冷凍室內(nèi),一大堆各式各樣的試管及導管,輕微的搖晃著,儀表尚未工作,就像是組成了一個人體循環(huán)系統(tǒng)。
冷凍室內(nèi),兩位科研人員,一男一女,男人戴著高度眼鏡,好像在激烈的爭論著什么,見駱九天被帶進來,都安靜了下來,他們倆分別帶著兩位美女助理。工作人員將駱九天放進冷凍箱,轉頭就出去了?,F(xiàn)在冷凍室內(nèi),兩位科研人員,四位美女助理,加駱九天一共七個人。
冷凍室內(nèi),安裝了八個監(jiān)控器,每個角落分別有一個,總控室對所有冷凍室進行實時監(jiān)控,一旦有任何異動,護衛(wèi)兵可及時進行處理。
此時,被嚇得全身發(fā)軟的駱九天,根本沒有任何反抗能力,就像一個聽話的孩子,坐在沒有開始工作的冷凍箱里一動不動,話也不敢說,怕一說錯就要被拉出去亂搶打死。
雖然駱九天除了一條褲衩之外,什么都沒穿,但是四位美女助理卻沒有任何避諱與害羞之感,反而盯著駱九天,上下打量著,恨不得現(xiàn)在就吃了駱九天一樣。
兩位科研人員站著,彎著腰,雙手扶在桌子邊,對視著,男人一副苦瓜臉長相,而這個女人看起來漂亮,卻有些高冷刻薄。見冷凍室門一關,整個室內(nèi)的沉寂又被他們的爭論打破。
男人先怒聲道:“楊副研究員,請注意你的身份,你只是我的助理,根據(jù)上方的指示,所有抉擇都必須聽我的。”
楊副研究員豪不把這男人當作上司,反駁道:“助理!現(xiàn)在你跟我擺架子了,張大研究員!想當初,若不是我父親一路對你提攜,就靠你,能有今天嗎?!痹谒腥嗣媲?,張研究員徹底喪失了顏面,旁邊的四位美女助理也露出了尷尬的表情。
張研究員并沒有認輸,緊接著又說:“令尊確實幫了我很多忙,我也很感激,但是,一碼歸一碼,在研究上面,我比你強,這也是個事實,而且這些藥物計量是我通過無數(shù)次計算,高精確調(diào)劑配制出來的,我對自己有把握,有信心……”。
楊副研究員冷笑道:“呵呵,有把握,那請問你有多大的把握?”
張研究員顯得自信了許多,回答道:“這不是我夸海口,恐怕所有冷凍室就屬我的成功概率最大,成功生還概率大到千分之一點一四七?!?br/>
“千分之一點一四七,恐怕小白鼠都死幾萬只了,都沒一只解凍復活過吧,真會自欺欺人,真是沒皮沒臉,吹牛連草稿都不打的人,今天終于見到了!”楊副研究員認真了起來。
“鼠歸鼠,人歸人,我做的冷凍實驗,雖然幾萬只鼠沒有一只解凍復活成功,但是,人和鼠不一樣,人的抵抗力遠比鼠大得多,所以我保守計算估計千分之一點一四七應該沒問題……”張研究員還沒把話說完,只聽見玻璃與地面碰撞碎裂的聲響。原來,他配制的試劑已經(jīng)被楊副研究員全摔在了地上,全部毀了。
“你……你……我,我……我再不行也比你一個半調(diào)子強!”張研究員氣得半天沒說出話來,氣急敗壞,帶著其中兩位美女助理走了。
楊副研究員學著張研究員氣急敗壞的樣子,說道:“你……你……我,我……,話都說不清楚,還逞強,要是你的成功率有千分之一點一四七,那我的成功率就有千分之一點一四八?!?br/>
說完,楊副研究員叫兩位美女助理協(xié)助她,取出注射器和她自己調(diào)劑好的試劑。
此時的駱九天已經(jīng)給自己判了死刑,冷凍復活成功率千分之一點一四七,九死一生的概率還是千分之一百,這個簡直是千死一生,還是一個未知數(shù),因為千分之一點一四七也只是一個假設的數(shù)字。這下,駱九天才明白,自己就是一個實驗體小白鼠,可能連小白鼠都不如,因為小白鼠聽不懂他們的話,而駱九天聽得懂。對于她們而言,駱九天的生死無關緊要,自己僅僅只是一個渺茫的實驗體。
作為自愿者,本想只是抽血采樣、捐精之類的,萬萬沒想到,正值青春年華,自己的小命卻要交代在這里,想想就覺得極度的諷刺與滑稽。
“尊敬的楊副研究員,我真的有生還的可能性嗎?”駱九天聲音低沉而顫抖,無奈的問道。
楊副研究員沒有作答,其中一位美女助理偷聲竊語道:“研究員及工作者不能與自愿者隨意交流,不然會馬上要了你的命,請保持安靜,謝謝配合?!闭f完,美女助理七手八腳,根據(jù)楊副研究員的指示忙上忙下。
其中一個美女助理想楊副研究員問道:“這個抗菌藥物要注射多少量?”
“我看看?!睏罡毖芯繂T接過藥劑,說:“多少量呢,我想想……這個藥物你高興就好?!?br/>
“這……”。美女助理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竟然是從楊副研究員嘴里說出來的。
“這什么這,別發(fā)愣,手腳麻利些?!?br/>
“是,是,是?!笨咕幬?,多一些應該會更好吧,美女助理想著,便只能跟著感覺走了。心想,這楊副研究員確實還沒有張研究員靠譜。
此時,最無語、最無奈、最可悲、最可憐的就是靜靜等死的駱九天了!
一陣忙碌的準備之后,她們向駱九天體內(nèi)注射了抗凝劑、抗菌藥物、抗血栓藥物,量筒、試管、導管及儀表也工作起來,接著又開始通過頸動脈和椎動脈進行保護液的灌注,將駱九天血液從身體中替換出去,當駱九天體中化學試劑的濃度達到約60%,組織中剩余的少量水不足以結冰時,她們向冷凍箱里放入干冰,使得溫度降到零下60度,閉合冷凍箱后,最終將到達零下196攝氏度,直到駱九天徹底被冷凍。
整個過程,駱九天先是感覺自己被液體充滿,身體在不斷發(fā)脹,就要爆炸開來,掙扎是少不了的,但是,兩個美女好像力氣很大一樣,牢牢地壓住自己,使得自己動彈不得。然后隨著血液被換出,感覺就像整個身體被掏空,再隨著溫度漸漸降低,感覺自己被漸漸奪去了心跳,慢慢失去了意識,最后沒有了任何感覺,就連最后的呼吸也被奪去了。
這就是死的感覺嗎,他徹底在這冷凍箱里靜靜的沉睡了。
……
直到千年之后,楊威與第五元素的到來,無意的闖入,陰差陽錯,啟動了解凍按鈕,隨著復活針的藥物注入,一個冷凍人駱九天竟然成功解凍復活了。細胞及身體的強化和變異,使得他擁有更多未知的可能性,比如他的“寒冰之軀”就是其中一個很好的證明。
想想自己竟然這么幸運,駱九天不禁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