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溪被他說的臉紅心跳,“什、什么xing感,你又取笑我。”
慕琛無辜的掃了一眼她翹起來的臀部,瞇起了桃花眸:“我們小溪的臀這么翹,哪里不xing感?!?br/>
“呀!”安小溪驚叫一聲急忙從沙發(fā)上爬起來坐好,臉幾乎要炸開了,抿著唇安小溪結(jié)結(jié)巴巴道:“你、你趁人之危?!?br/>
“那動作可是你自己擺的?!睖惤借⊥嫖兜妮p喃:“就像是在故意勾|引我一樣?!?br/>
安小溪心跳加速,小聲反駁:“才、才不是,我是在逗夏夏?!?br/>
“是么,那真是可惜。我對剛才的那個動作很有感覺,去床上再擺剛才那個動作做好嗎?”慕琛伸出手撫摸她滾燙的臉盤,輕吻她的發(fā)絲。
像是撒旦在誘拐人的靈魂墮落一樣,安小溪覺得自己就像是著了魔一樣,被他的聲音蠱惑著,只覺得血液沸騰了起來。
不行,那種動作什么的太羞恥了,不能答應(yīng)。一絲絲理智在掙扎。
安小溪開口:“夏夏還需要照顧,我、我等下再去臥室。”
“夏夏晚上有小桃她們照顧,你的夜晚只屬于我一個人?!蹦借√一钌畹耐謸嵘狭怂难?。
最后一絲絲理智崩壞了,安小溪很小聲的開口:“就、就一次……”
“嗯?!蹦借櫮绲脑谒缴嫌H了一下。將她抱起來向樓上走去。
兩個人剛走,小桃和小娟過來接萌萌的夏夏,抬起頭來望一眼樓上。小桃感慨:“少爺真是好體力?!?br/>
“當(dāng)然,少爺不是一般人。”小娟接口。
兩個人接了夏夏走掉,夏夏被抱著喵喵叫了幾聲,大概還想和安小溪和慕琛玩,小桃撫摸著它溫柔道:“夏夏乖哦,今天晚上姐姐疼你?!?br/>
少爺和少nainai反正是沒有時間陪你了,可憐的孩子。你要明白,不管少爺多疼你,在少爺眼里,夜晚能睡在他床上的第一人選都是少nainai。不管少nainai多喜歡你,排在少nainai心中的第一也永遠都是少爺。
嗯,就是這樣,你以后會懂的。
樓上,慕琛進了臥室把安小溪放在柔軟的大床上,在微有些暗的房間里,安小溪幾乎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嗚嗚,一不小心就答應(yīng)了,可是太羞恥了。
慕琛的聲音在不太明亮的房間響起:“害羞嗎?我不開燈?!?br/>
慕琛這么寬慰著她,但實際上他是完全適應(yīng)黑暗的,完全什么都能看的清,只是他不會告訴安小溪。
安小溪傻傻的,聽到慕琛的話,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下。這么暗慕琛應(yīng)該看不清她羞恥的臉,吸一口氣安小溪小聲道:“絕對不能開燈。”
“不會。”慕琛說著手撫上她的裙子,居家的裙子從大腿向上撫去,慕琛問:“衣服,要我棒你脫嗎?”
“我、我自己來。”安小溪覺得好羞恥,自己開始**服,孰不知這樣的畫面更勾人。
慕琛的的呼吸急促了起來,安小溪脫掉衣服閉上眼睛在床上擺出貓一樣的跪姿,臉紅的像番茄。
好丟臉,好丟臉好丟臉,她想如果她不是嫁給了慕琛,她不想慕琛對她沒有興趣,因為慕琛的女人緣太好,她絕對是不會做這種羞恥的事情的。
耳邊傳來慕琛衣服掉落的在地上發(fā)出的輕響,安小溪只覺得熱度從臉部傳向了身上。
慕琛的大手撫上她的背,輕吻落在上面,迷人磁xing的聲音緊接著在耳邊響起:“把腿再分開一些,乖。”
安小溪咬著唇,雖然很羞恥但還是聽他的話照做了。
慕琛的大手接著在她每一個敏感的秘密的地方撫摸親吻,安小溪雙腿幾乎顫抖了起來發(fā)出破碎的甜蜜呻|吟。
“嗯,慕琛,那里不要——”
“是么,那里不想要手指嗎?那么想要我的嗎?”慕琛故意使壞問她。
安小溪咬著唇,幾乎要哭了:“不要,不要說啦,好羞恥?!?br/>
“可是擺出這種羞恥的姿勢的小溪,身體顫抖著,既xing感又可愛?!蹦借≌f著扶住她的腰進入她的身體。
“?。““ 卑残∠眢w顫抖著的發(fā)出shen吟
慕琛環(huán)住她律動,這個體位進入的有些深,安小溪被刺激的不行。
慕琛在她后背落下很一個個吻痕,邪魅的舔了下薄唇,慕暖暖因為他的深入,舒服的的挺腰,那樣子就和貓一樣。
慕琛的桃花眸透出火熱的光,果然是像貓一樣,他的小妻子。
他已經(jīng)忍不住了……
和她一定到達頂端,慕琛忍不住又做了一次,大概是覺察出來安小溪身體不是那么狀態(tài)完美,,慕琛在第二次之后就抱著她去浴室里清洗了,之后將她抱到了被子里。
摟著她,慕琛問:“身體是不是不太舒服?覺得你比平時還累,明天叫人來給你檢查一下吧?!?br/>
“不用了,我沒事的。”安小溪急忙道:“我只是在學(xué)校里下午日頭有些大,沒注意曬的有些虛?!?br/>
“我聽你朋友說過你在做掃除,指使你們做工,學(xué)校未免太剝削了,明天我就去和學(xué)校協(xié)商?!蹦借¢_口,對她的關(guān)懷不言而喻,安小溪卻有點兒哭笑不得,急忙攔著他道:“額,我覺得我們上的大學(xué)大概和慕琛你上的大學(xué)不一樣,我們這里是必須做的,而且不是什么非抗議不可的事情,普通的學(xué)校都這樣?!?br/>
安小溪能想象到,慕琛上的大學(xué)都是菁英,哪里有人肯浪費時間聽老師的話去打掃衛(wèi)生什么的,但是他們是再怎么躲也不行,這種校內(nèi)掃除什么,都已經(jīng)被歸為了一種集體活動,類似于植樹節(jié)去植樹,偶爾去撿垃圾做公益。
嗯,學(xué)??偸呛苡修k法,有理由的。
慕琛蹙眉:“那么下次你別做,叫家里的下人隨便誰去替你,你身子這么弱,不能做?!?br/>
安小溪苦笑,但是心里甜甜的,安小溪沖他眨眼睛:“哪里還會再做,我可是馬上要畢業(yè)了,這是最后一次了?!?br/>
慕琛對她真好,真的真好。
“那就好。”慕琛撫摸她的發(fā)。
安小溪靠在他懷里,想到了畫對他道:“對了我的畢業(yè)作品有一幅畫,我畫了那天我們?nèi)ビ螛穲?,到時候拿給你看。”
“嗯,好?!蹦借崦陌l(fā),安小溪很快就睡了過去,慕琛俯身親吻了她道了晚安才睡過去。
第二天安小溪是上午在家里做了下衣服,中午才去學(xué)校,不過也不是進去了,在校外安小溪給慕笙發(fā)了短信。
慕笙看到短信就立刻出來了,安小溪在路口那邊沖他招手。
“小溪,怎么忽然交我出來?!蹦襟蠁枴?br/>
安小溪沖他眨眼:“當(dāng)然是輕你吃飯,我想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沒吃飯吧,離開工還有兩個小時,我們打車去吃好吃的吧,你自從在這里上班,有出去吃過飯嗎?去逛過嗎?”
慕笙怔了怔,搖頭:“因為沒什么人陪著,所以我下班還是回去?!?br/>
其實是他真的沒什么興趣,而且亂晃被慕琛的人看到,簡直得不償失。
安小溪笑:“我就知道,走吧,我請你吃好吃的,我們打車去然后剩下的時間再逛逛,之后再回來。”
慕笙看著她率先邁開步子的背影,喃呢:“為什么忽然要請我吃飯?”
安小溪回眸,笑容燦爛無比:“當(dāng)然是謝謝你三番五次的救我啊,我的大恩人。好了,快走吧,我要帶你打開新世界的大門。”
從安小溪的身上折射出來的光,那樣的刺眼,慕笙跟在他身后,跟著他的背影,有一種恍惚的感覺,四周的一切又變成了畫,一幀一幀都那么美麗。
鳳凰花也美,爬山虎也美,連墻角折射出來的陰影也美,想跟著她走,去天涯海角都行。
然而他的卑劣哪里配的上她的純澈。
手機響了起來,慕笙掏出來看到上面顯示的一串摩斯密碼,那是慕珊的名字的隱藏縮寫。
她會打開應(yīng)該是想問今天的計劃吧。一旦計劃開始,必須一個連著一個,周期太長,反而夜長夢多。
所以今天是有人向下扔花盆,他為了救她受傷,讓她產(chǎn)生愧疚的心情,負(fù)責(zé)起照顧他的責(zé)任。
很好的計劃,針對的就是她的善良,安小溪這樣善良的女人,如果他為她受傷的話,她絕對沒辦法置之不理。
所以當(dāng)初他就是這樣自信的設(shè)計著這個計劃的……
那么現(xiàn)在——
“阿笙你快點啊,我們要出發(fā)了,我可先說好了,我推薦的地方都是超級超級好吃的,去晚了都排不上號的。”打上了出租車的女子沖他揮舞著手,微笑著有點洋洋得意的說道。
慕笙的心顫動了一下,掛斷了電話邁開腳步走向她。
一直走到她身邊,慕笙問:“小溪,你覺得如果一個人走錯了路,他該怎么辦?”
安小溪眨了眨水眸,理所當(dāng)然道:“那就再從那條錯誤的路上走到正確的路上來啊。反正身后已經(jīng)不能回頭了,不能走回遠點,那就只有努力向著正確的道路上走去了。”
慕笙勾起了唇角,露出一個風(fēng)華絕代的笑容:“是么,回答真簡答,但真是個好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