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只是在念情書的內(nèi)容而已、哥哥只是在念情書的內(nèi)容而已。
安然的大腦里不斷的滾動著這樣的彈幕,企圖給自己洗腦。
她慌張的移開了視線,不安的對著手指,“你,你干嘛要這樣,戲弄我很好玩嗎?!?br/>
還非要把情書的內(nèi)容給念出來……
池城倒坐在安然前桌的椅子上,正面對著她,單手撐著側(cè)臉笑道,“我們?nèi)蝗坏镊攘φ媸窃絹碓酱罅恕!?br/>
唔。
明明是微笑的模樣,安然卻下意識的打了個冷顫。
她小聲道,“和你沒關(guān)系吧……”
“怎么會沒關(guān)系?”池城伸出手,糾纏起她垂落下的發(fā)絲指尖纏繞,“這么受歡迎的話,哥哥會很苦惱呢?!?br/>
安然不明所以,“苦惱什么?”
池城半戲謔半認真,“苦惱是不是要把你鎖起來,只能見我一個男人?!?br/>
安然嚇了一跳:“你……你……”
他在說什么啊?。?br/>
“我不過是收到了一份情書而已?!?br/>
“可是……”池城的俊臉微微湊上前,“我卻真的吃醋了?!?br/>
撲通、撲通。
心跳,心跳又不聽話了。
池城挑起安然的下巴,若有似無的摩挲著,視線一直盯著她看,“就像安小然上一次吃哥哥的醋一樣?!?br/>
安然想起來上一次池城帶自己去談生意,然后全程和美女合作商談笑風生,自己在一旁暗暗生氣的模樣。
明明他現(xiàn)在依然是自己的哥哥。
異父異母的哥哥。
可是現(xiàn)在兩個人在相處中,總是拉扯著一絲曖昧不明的情愫。
感覺根本不是兄妹……
安然舔了舔下唇,“池老師……”
“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叫我哥哥?!?br/>
“哥哥……你能不能不要老是這樣……”
“嗯?哪樣?”
“老是戲弄我?!?br/>
“哪里有戲弄你?”池城收回手,換了個手繼續(xù)撐著側(cè)臉,好看的像是漫畫書里走出來的美少年,神態(tài)散漫的看著她,“安然,我在吃醋?!?br/>
承認的坦坦蕩蕩。
安然真的搞不清楚這個斯文敗類到極點的男人。
搞不清楚他說的哪句話是真的,哪句話是假的。
安然一時間亂了心跳,支支吾吾道,“真的只是一封情書而已……”
她也沒有打算接受對方啊。
池城就這樣撐著側(cè)臉看了安然一會兒,突然開口道,“吻我一下,我就把情書還給你?!?br/>
“你說什么?”安然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不然的話,我就在下節(jié)課點你上講臺,親口將這封情書的內(nèi)容讀給全班同學聽?!?br/>
不……她才不要!
池城的視線凝在安然粉嫩的唇上,伸出拇指摩挲著她的唇,聲音里透著誘惑,“不想的話就吻我,嗯?”
“這里是教室!”
“教室怎么了?”池城輕笑,“就是要在教室。”
安然攥緊了手。
這個家伙是惡魔,惡魔!
明明十幾分鐘前,池城是老師,就站在不遠處的講臺上給全班同學講課。
可現(xiàn)在,同學們都上體育課去了。
同樣還是老師的身份,同樣的教室,這個男人卻讓她主動去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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