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骨架飄出的黑人
第194章骨架飄出的黑人
直接殺他們或怎么樣,我絕對沒那個膽量,如果預(yù)估錯了,殺了一個人呢。
不但自己心里背負罪孽,也會被他們倆后背的勢力追殺吧。
光是想一想我就打了個激靈,我拍了拍腦袋,目光又看向前面,沒有盡頭的幽暗走廊。
“那都不是你的事。”
穆云飛悠悠說了句。
我笑了笑,沒有拿火盒子的手被穆云飛一拉,他走在前頭,走進這幽暗深邃的狹小走廊。
“你,你能看清前面的路?不要走著走著撞到石壁上面了?!?br/>
“黑夜是什么的天下?嗯?”
“鬼?鬼的天下?”
“所以,你覺的我會怕黑暗?”
“可是,你是有實體的。”
我還想繼續(xù)說什么,又憋回了話,穆云飛的力量凌駕于人的力量之上,更是有鬼的強大。
“你是在擔心我?”
穆云飛側(cè)過眸,透過微弱的火光,我看到他揪起的眉頭。
我臉一紅,把頭埋低了,還開始口吃起來,“誰。。。誰關(guān)心你了,自戀鬼?!?br/>
“你臉紅了?!?br/>
“是太悶了,這么狹小的走廊。”
“這個理由有些牽強?!?br/>
“哼,美的你,好了,別廢話了?!?br/>
“是你一直在找話題?!?br/>
好吧,是我嘮叨了,我閉上嘴,沒有再說話,
走完一段狹小的黑暗走廊,突然走廊變的寬大起來,就像無數(shù)的小溪匯入河里,又變成了一條主道。
這時,我看到氣喘呼呼跑出來的春和夏,他們倆滿身是血,跑的腳下打滑,一下子摔倒了,這時,從黑暗的走廊走出來一個影子,是恐怖小孩。
他一口要咬下去時,我急忙求救穆云飛,他一掌打了過去,那恐怖小孩那打進了黑暗的走廊。
春扶起受傷的夏,道了句,“謝謝你們?!?br/>
“不客氣。”穆云飛理都沒理,我連忙道了句。
“你們沒遇到恐怖小孩嗎?”是春問的。
我搖頭搖頭,“可能是我們運氣好點,一個都沒遇到,那些恐怖小孩追了你們一路嗎?”
“是啊,一直追,跑的腿都快要斷了?!毕拈_始扯下衣服包扎起傷口來,還疼的嗤牙咧嘴的。
那滿身大大小小的傷口,觸目驚心。
“還好我們命大,總算是跑到了這里,也幸虧這個兄弟相救?!贝嚎粗略骑w說這句。
這時,小道士和高曉明跑了出來,他們倆身上沒有什么傷口,還有就是趙雅,身上也沒有傷口,我們這些人,也就是說,只有春夏還繼續(xù)被恐怖小孩攻擊了,恐怖小孩沒有分散,而是集中選擇了一個路口的人,正好選中了春夏,看來,小道士說分開還是對的,這就像是運氣,恐怖小孩會選哪個誰都不知道。
大家驚魂完,又回到了現(xiàn)實,開始審視起我們匯聚到的這里,這里的墻壁不是石壁,而是木質(zhì)的,這里的走廊腳一踩,發(fā)出空洞的聲音,就像,這個板下面是空的。
這個寬大的走廊,延綿著前面,一時也看不到盡頭。
吃,吃吃。。。。吃。。。。
就在大家還未緩過氣來時,恐怖小孩全數(shù)沖了過來,像獵豹的速度,小道士和高曉明分開,一個跟著春,一個跟著夏,不過,也就他們二個人受傷,其他人都沒問題,只有他們倆個應(yīng)該被照顧。
我這次第一個沖向前面跑起來,不想讓穆云飛夾抱著,我并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人。
右手上的火盒子隨著奔跑的姿勢,忽閃忽閃著,真到光線幽亮了起來,我把火盒子熄滅,揣進口袋里,而我,也跑到了木質(zhì)走廊的盡頭,入眼的全都是木質(zhì)的東西,懸掛著各類形狀的骨頭,這些骨頭在一陣風的吹拂之下,發(fā)出清脆的聲音。
有小道士和高曉明護著春夏,那些追隨而來的恐怖小孩一直沒有得逞,而就在他們也進入這個木質(zhì)的地方里。
恐怖的小孩止步不前,發(fā)出嚎叫聲,他們怕這里?
“我去,這些都是什么,骨頭,不會又會變成骷髏怪吧?”高曉明震驚道。
大大小小全都是懸吊的。
個個骨頭都是一半黑一半白,骨架也奇怪,根本不像是一個正常人的。
小道士道了句,“這些好像是恐怖小孩的骨架?!?br/>
我一怔,在恐怖小孩和這些骨架上游走,好像是挺吻合的。
小的一樣,不過那些大的骨架呢?
“這里會不會是大墓的屠宰場?”高曉明冷不丁的又道了句。
更是把我一驚,屠宰場三個字,想想就血腥的讓人生寒,不過,如果說是屠宰場還真有點像,但是這是幕,什么人在掌控屠宰場的?
這些,我們根本得不到答案。
“我記得進入生死門的時候,看到黑人,之后又消失了,便再也沒有碰到,他肯定一直潛伏在我們周邊,一步一步等我們走進某個地方?!毙〉朗坑值馈?br/>
黑人?我也記得,無論是洪水漩渦的黑人,還是進入天死門時的黑人,黑女人,都不是客串出現(xiàn)的,肯定意味著什么。
“那。。那我們豈不是他們氈板上的肉?”春也不淡定道。
“摸不清他們的意圖,只能被動了?!毕囊彩渲馈?br/>
負面的情緒徹底影響著大家。
咚咚。。。。
一個懸掛住的骨架掉在了木地面,一斷斷碎了。
骨架里飄忽出一個影子,是一個黑人。。。。
而剛剛我們大家想到的黑人,就這樣堂而皇之的出現(xiàn)了?所有人吃驚,也戒備的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黑人。
黑人睜開黑眼,有些茫然的看著我們,悠悠道,“我死了嗎?”
這個問題把我們一怔,從骨架出來的人還會是活人嗎?我們大家都沒有說話,黑人又茫然了,“你們是鬼不會說話?”
還是沒有得到回答,黑人又摸了摸光頭,自言自語道,“那我把你們懸掛起來吧,省得占地方?!?br/>
“別,我們是活人?!毕募泵Φ?。
茫然的黑人這會露出一絲笑容,“你們怕我?”
“你,你從骨架里出來,我們當然忌憚你了?!贝阂驳?。
黑人笑了笑,“我寄居在骨架里而已,那是休息,你們呢,怎么會來到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