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開車,開車使我快樂?!?br/>
看到楊依的這句話,讓我不禁疑生了,顏值這么高的一個知性女人,為何會如此的格格不入。
是我跟不上潮流嗎?
這個世界簡直變得太快了吧。
“節(jié)操呢,我的姐?!?br/>
“節(jié)操這玩意早讓生活磨的一干二凈了,還有就是不許叫我姐?!?br/>
“成,你有啥好點子,我真的是實在想不出來了?!?br/>
“知道抖音嗎?”
“知道啊,最近很火的一個軟件。”
“可以拍一個短視頻,分上下集...”
我和楊依兩個人聊了整整一下下午,她的大膽的想法讓我整個人感覺茅塞頓開。
如果這個廣告真的做好了,必定大火。
我腦子里面的想法開始不停的踴躍出來,我把郵箱打開,然后寫了楊依說的上下集兩條文案,最后發(fā)給了薛經(jīng)理。
在下班的時候我的電腦里面收到了一條郵件,看到之后我的心開始劇烈的跳動了起來。
因為...
我的文案竟然被薛經(jīng)理采納了,而且他讓我在寫的詳細一點,然后明天晚上下班之前在發(fā)給他。
我知道我的機遇來了,我拿出了電話打給了楊依,電話很快就被接通。
“楊半仙,告訴你一件好事?!蔽壹拥膶χ娫捘穷^的她說道。
“是不是我告訴你的想法被你們上頭采納了,所以現(xiàn)在不應該急著高興,因為事情還沒有做成功,李遇,做任何事情都要喜怒于無形?!?br/>
本來想炫耀一下,可是楊依的話在一次的把我點醒,事情沒有成功之前,談何喜悅。
“好吧,你說的那個文案里面的女主角我該找誰啊,誰又能演的出來?!?br/>
“我”
“啥”
“我來演?!?br/>
“你行嗎?”
“我不漂亮嗎?”
“恩,你確實夠漂亮的了?!?br/>
“那就行了,我應該是明天晚上能到,你會來接我嗎?”
“行,晚上我接你去。”
掛斷電話之后我又開始了不停的修改著剛才的文案,等改的差不多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多了。
這是我第一次感覺時間竟然可以過的這么快。
隨便整理了一下文件我就走出了公司里面,然后來到了公司不遠處的超市,打算買一點吃的當做晚餐。
我推著推車走在食品區(qū),然后不遠處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她身上穿著黑色的香奈兒呢子編織裙,正拿著一盒食品認真的看著保質(zhì)期。
沒錯,這個人就是姜妍,她為什么會這么有錢呢,這是我一直搞不懂的事情。
寶馬,名牌裙子,名牌包...
在一看看我自己的身上,最貴的一件外套也就三百塊錢。
這是我第一次認識到我們之間存在的巨大的身份差距。
她突然回了一下頭,她看到了我,目光緊緊的看著我,其實我挺想逃走的,但是最后還是放棄了。
我推著車向著她那里走了過去。
然后...
我與她擦身而過。
我沒有在像以前那樣和她開玩笑,路過她身邊的時候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
我們畢竟是兩個世界的人,她的圈子和我的圈子簡直是天與地。
有的時候真的是越怕什么就越來什么,這個世界的巧合真的這么多嗎?
我在結(jié)賬的時候,站在我后面的又是她,一切都是這么的巧合。
我匆匆的把買的東西結(jié)完賬就走了出去,心情莫名的不爽,然后站在超市門口點上一根煙開始抽了起來,我聽到身后傳來了高跟鞋的聲音,然后回頭看去,看到姜妍兩只手拎著東西向我這里走了過來。
就當做陌生人吧,這樣的結(jié)局挺好的。
我看了一眼她,然后我就轉(zhuǎn)身走掉了。
我不是因為自尊心,只是覺得沒有必要在相互寒暄了。
她過的不錯,我過的還湊合,那就挺好了。
晚上我回到家里面已經(jīng)是差不多九點了,但是我還是給自己做了兩個菜,然后倒上了一杯白酒,我不知道為什么要喝酒,但是就是管不住自己。
腦子里面真的是亂的很,喝完一杯酒之后迷迷糊糊的就躺在了床上,然后望著天花板開始了發(fā)呆。
醒來的時候是第二天早上了,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就向著公司出發(fā)。
早上薛經(jīng)理給我們開了一個會議,然后散會的時候讓我去一趟他的辦公室。
“薛經(jīng)理,您找我有什么事情?!?br/>
薛經(jīng)理對我好像沒有昨天那么的不爽了,看到我進來之后竟然對我說了笑了一下。
“你昨天的文案我晚上回去想了想確實可行,你有多少把握能做好?!?br/>
薛經(jīng)理點燃一根煙然后又仍給了我一根煙,我想都沒想就從衣服里面摸出了打火機點燃。
“事在人為,跟您說實話,這是我的一次很重要的機會,如果您能讓我負責這次的策劃,我有百分百的把握做好?!?br/>
薛經(jīng)理聽到我的話笑了起來,然后認真的盯著我說道:“百分百嗎?你真的覺得自己能做好嗎?”
“我只需要一個機會?!?br/>
“這里面是三萬塊錢,是這次的活動經(jīng)費,做成了,你的待遇會有很大的變化,做不成,我也會讓你通過實習期的?!?br/>
薛經(jīng)理從抽屜里面拿出了一個挺厚的信封對著我說道。
我想都沒想就把桌子上面的信封拿到了自己的手里面,我不會給自己退路的,既然要做,那就堅決一點。
我的這種做法讓薛經(jīng)理眼前一亮,讓他沒想到的是我竟然這么的干脆。
有的時候真的應該逼自己一把,看看自己真的能不能成事。
我走出了薛經(jīng)理的辦公室之后拿出了手機給楊依打了個電話,然后告訴她這次的方案上頭已經(jīng)交給我來做了。
楊依在電話那頭笑了起來,然后對著我說道:“他姐夫,我在開車。”
我現(xiàn)在一聽到楊依說‘開車’‘姐夫’這幾個字腦袋就疼。
也不知道楊依為什么就這么喜歡對我開玩笑呢。
“好了,不跟你說了,我現(xiàn)在在高速上面,晚上差不多六點多就能到你家小區(qū)門口?!?br/>
“原來你開的是真車啊?!蔽颐摽诙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