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今兒個,是專門來找你喝酒的,當然順便嚇走了兩個礙事的人。估計明天這府里就會傳出花園走廊有鬼魂游蕩的流言。千萬別驚訝。”流華提起了兩壇酒朝夏夜晃了晃。當然,這兩壇酒就是云天送給流華的那兩壇。說到這,流華覺得云天才是真正摳門的那一個,三個天字級的刺客,就拿兩壇酒來打發(fā)他。
夏夜想著那畫面,是有些許的好笑。見了他,倒有些許的驚喜。正愁著無事可做呢,流華來得可真是及時。便走到流華的身旁來。只是他皺了皺眉,難道他們是要在這里喝嗎?只怕是會再嚇到人,那就不好了。
流華似乎看出了夏夜的顧慮。提著兩壇酒,朝著屋頂躍去,夏夜也緊隨其后。
到了屋頂,夏夜才發(fā)現(xiàn),這里的月光最亮。轉(zhuǎn)頭望向流華,他正在打開酒壇的封頂,將其中的一壇遞給了自己。手舉著另一壇,就著月光,嘗了一小口。
“這二十年的陳釀,果真是與眾不同。十分的香醇,順口。你也來一口試試。”
聽到流華說,這是二十年陳釀之時,倒是有些許的驚訝。這酒的歲數(shù)竟是比他還要大了。將士喝酒,也是比較灑脫,一口下去就是一陶碗的量,而后順手用衣襟拂過嘴角,拭去酒漬。
流華見了,有些許的難受,但還好。
“果真不錯。今天謝了。幫我找人還請我喝酒。下一次,一定我請?!毕囊箍戳丝戳魅A,笑著說。
流華沒有看他,只是說了句:”你開心就好?!斑@句話,流華說的很小聲,夏夜跟沒就沒有聽見。
夏夜又喝了口,覺著兩人這般的沉默不語,有些許的尷尬。隨口開著玩笑,說了句:“你說你是刺客,那你現(xiàn)在的任務(wù)是什么?刺殺我嗎?“說著,把自己都給逗笑了。
一旁的流華聽到這句話,忽然轉(zhuǎn)頭,倒是把夏夜嚇了一大跳。轉(zhuǎn)而又十分輕松地笑著:“怎么了?真是來刺殺我的嗎?”
流華卻沒有笑,十分認真地看著他?!拔业娜蝿?wù)不是要你的命,而是取你的心?!?br/>
說到這,見夏夜愣在了那,化作了一笑。給他一種在開玩笑的錯覺。
夏夜也確實是當做玩笑一般,同流華碰了碰壇,又是一大口。流華自嘲般地笑著,也是喝了一大口。
這兩天夏夜是郁結(jié)于心,還沒有休息幾日。自己的娘親就開始敲鑼打鼓的物色對象了。想來他也已經(jīng)十八了,早已經(jīng)成年了。按照這邊的慣例,十四歲就該娶妻生子,安家樂業(yè)了。也是該找一個地方好好喝一頓酒,發(fā)泄發(fā)泄了。流華又豈會不知,現(xiàn)在的他一天有十二個時辰,八個時辰都給了夏夜。
這三天他見了幾個女的,長得什么模樣,他都記得清清楚楚的。每一次,看著他跟哪一個女子舉止親密些,都恨不得走到他跟前,對著對面的女子,趾高氣昂地說著:“他是我的男人?!边@也就是只能想一想了。
他們之間能夠聊得話題,確實是少的可憐。
不知不覺間,他們的酒壇已經(jīng)空了。他們看著對方,他們明明都很清醒,看著對方卻又像醉了一般。
一時情迷的流華,沒注意手上的酒壇,眼見就要滾了下去。下意識地伸手去撿,一個重心不穩(wěn),摔了下去。夏夜下意識,腳一蹬便騰躍而下,手穿過流華的腰際。順勢將流華抱了起來。
而流華順勢將手摟住了夏夜的脖子。窩在了夏夜的懷中。清晰的心跳聲,不知道是夏夜還是流華的。夏夜看著懷里之人時,卻是有一刻將其望做了女子。等酒壇落地發(fā)生清脆的響聲時,夏夜這才清醒了過來。不敢再去看他。
聽到懷里均勻的呼吸聲時,想著他應(yīng)該是喝醉了吧。也就這樣抱著他,走回自己的寢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