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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雞巴快用力 平靜的湖面像一

    平靜的湖面像一面鏡子,鏡中兩個忙活的倒影清晰可見,在陽光的照耀下,涌動著無數(shù)耀眼的波紋。

    江喬喬放下手中的紅薯,然后又拿起來,接著再放下。

    江悅抬眸看了一眼江喬喬,繼續(xù)刷著手中的紅薯,無奈道:“想說什么就說,別糟蹋紅薯。”

    江喬喬聞言,眸光中閃過一絲焦慮:“大師姐,這都已經(jīng)三天了,那一百零三的隨從一點人影都沒有,我怕我們真的等上半個月,到時候又沒錢,那斧頭幫來了,我們就……”

    江悅唇角微勾,對于江喬喬能這么想,她有點欣慰,這孩子,總算有點成長了。

    “你這腦子,倒是比凌云那家伙好多了。”江悅毫不吝嗇夸獎道。

    江喬喬一怔,隨即得意道:“那當然了,凌云那榆木腦子,現(xiàn)在他這一天天對著一百零三噓寒問暖的,還真以為自己是醫(yī)者呢?!?br/>
    凌云從小就喜歡專研醫(yī)術,可惜,沒那天賦,反而在毒術這塊很有天賦。

    這就是所謂的無心插柳柳成蔭。

    “沒事,就讓他拿一百零三練練手,反正一百零三還欠咱們兩千五百兩呢,目前還賠得起?!苯瓙傒p笑道。

    江喬喬大大地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有點吃味道:“大師姐,你就寵著他吧,他都十八歲了,學醫(yī)已經(jīng)快十年了,師父的皮毛都沒學到,這輩子他估計就跟醫(yī)者無緣了。”

    江悅伸手彈了彈江喬喬的腦門,似笑非笑道:“你啊……”

    她頓了頓,又繼續(xù)道:“從前凌云一直覺得自己醫(yī)術不精是因為沒實戰(zhàn)經(jīng)驗,這次倒是可以借著這個一百零三讓凌云徹底放棄學醫(yī)?!?br/>
    江喬喬恍然大悟:“大師姐,高明呀,一舉兩得?!?br/>
    片刻之后,她又蔫了巴拉地垂著腦袋:“可是,我們欠斧頭幫的錢可怎么辦呀?”

    江悅洗完最后一個紅薯,擦了擦手道:“明日開始,我們就去鎮(zhèn)上賣藝?!?br/>
    江喬喬眉頭微微一皺:“我們上次賣藝半個月,就只掙到五兩銀子呀,那也不夠呀?!?br/>
    江悅把洗好放在盆里的紅薯端了起來,沉聲道:“確實是不夠,這次我們不僅要演,還要賣東西?!?br/>
    江喬喬面露疑色:“賣什么東西?我們清風派家徒四壁的,還有啥可以賣的?”

    江悅輕笑兩聲:“你猜……”

    *

    秋風瑟瑟,從涼亭上一眼望去,滿山的景色盡收眼底。

    裴恒遠看著面前的烤紅薯,桃花眼中滿是絕望。

    他已經(jīng)吃了三天的烤紅薯了,這清風派是真的太窮了。

    一個門派,就三個人,兩女一男,每天都吃烤紅薯,他們就不能換個花樣?

    凌云看裴恒遠呆若木雞地坐著不吃,熱情地從盤里拿出一個烤紅薯,遞給裴恒遠:“一百零三你快點吃啊,你這傷剛剛有點好轉(zhuǎn),得多補一補。”

    是得多補一補,但是這烤紅薯能補個啥?

    裴恒遠往椅背靠了靠,看著吃的津津有味的三人,感嘆道:“你們都吃不膩的嗎?”

    凌云聞言,咬了一口紅薯,看了一眼江悅,輕聲道:“這個烤紅薯可是大師姐親自種下的呢,可好吃了。”

    這幾日,裴恒遠算是看明白了,這清風派呀,就是江悅當家做主,她這也太摳門了吧。

    “江悅,我可是要給你兩千五百兩的,你就給我吃這些?”裴恒遠微微偏頭,悠悠開口道。

    江悅看著這大少爺,冷冷一笑:“在清風派就這個條件,你愛吃不吃,不吃拉倒?!?br/>
    裴恒遠抿了抿唇:“你就是這么對你的金主的嗎?”

    江悅瞥了他一眼,嫌棄道:“你是不是金主還不一定呢,三天了,你的手下一個人影都沒有,如果讓我知道你騙吃騙喝,我定讓你有來無回。”

    凌云看這兩人又要吵起來的架勢,立馬朝著江喬喬使了一個眼色,讓她找個其他話題。

    江喬喬白了他一眼,繼續(xù)啃手中的紅薯。

    凌云無奈,隨便找了一個話題道:“喬喬,你的破軍劍法最近有沒有精進呀?”

    一說到劍法,江喬喬可來勁了:“當然了,這破軍劍,我真是越練越順了?!?br/>
    裴恒遠一愣,眸光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淡淡道:“你也學破軍劍?”

    江喬喬眉眼一挑:“怎么?我不能學?你有意見呀?”

    裴恒遠一聽,微微挑了挑眉,冷哼一聲道:“這破軍劍看似入門簡單,但是要深入可不容易,破軍劍法雖然廣為人知,但是真的能學有所成的沒有幾個,都是一些依葫蘆畫瓢之輩罷了?!?br/>
    他微微皺眉,又繼續(xù)道:“這年頭,真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來學破軍劍?!?br/>
    江喬喬心中仿佛被一把無名之火烤著,咬牙道:“你說誰是阿貓阿狗呢?”

    裴恒遠冷笑:“我可沒說是你?!?br/>
    江喬喬握緊雙拳,砸了一下桌子,頓時桌子上的東西都抖動了一下。

    隨即惡狠狠道:“你信不信我打死你。”

    江悅冷冷地看了一眼裴恒遠,這家伙,真是會莫名踢到別人鐵板呀。

    江喬喬她就是一個劍癡,誰要是說她劍術不行,她就會跟誰急。

    這裴恒遠,倒是很會踩雷呀。

    “永寧將軍既然把這套劍法傳入民間,那就說明她想要讓大家都能去學習這套劍法?!绷柙仆蝗怀雎暤?。

    裴恒遠一怔,輕笑道:“她是想要大家都能學會這套劍法,但是她的想法過于天真,這個世界上有幾個人能像她一樣天賦異稟的?!?br/>
    聽到有人夸永寧,江喬喬氣一下子消了,自豪道:“那是,我家永寧是獨一無二的?!?br/>
    裴恒遠淡淡看了江喬喬一眼,有些好笑道:“你家永寧?”

    江喬喬理直氣壯道:“對啊,就是我家的?!?br/>
    凌云適當?shù)亟忉尩溃骸皢虇趟?,是永寧將軍的忠實崇拜者,從小就喜歡練永寧的破軍劍法和破軍心法?!?br/>
    裴恒遠了然一笑:“原來如此呀?!?br/>
    江喬喬冷哼一聲:“怎么?你不信?今日就讓你開開眼?!?br/>
    話音剛落,她拿起一旁的長劍,縱身一躍,片刻間就到了亭外空地處。

    她緩緩催動內(nèi)力,手中的劍像是活了過來,身形飄忽,劍勢如虹,劍尖如同靈蛇一般探出。

    裴恒遠看著江喬喬這一招一式,仿佛跟記憶中的那人重合一般。

    “錚”地一聲,收劍入鞘。

    江喬喬看著裴恒遠那看呆的神色,心中很是驕傲:“怎么?被我的劍氣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