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滑、溫潤、刺痛……頸間傳來的清晰觸覺,讓霍斯寒倏地反應(yīng)過來,身體跟著一僵。
“紀(jì)安然!”他出聲提醒。
她稍稍有所收斂,卻在迷糊地“恩”了一聲后,又要張嘴咬下去……
霍斯寒忍無可忍。
他一慣的冷清淡漠,在她這樣的難纏中再也維持不下去,嗓音也冷了幾分,幾乎是低喝而出:“紀(jì)安然??!”他低頭,不管她能不能看見,用眼神警告她。
可是,也許是他這次的聲音太過嚴(yán)厲,紀(jì)安然被他吼醒,正好瞇著眼睛抬起頭:“什……”
她的話說到一半,赫然噤了聲。
意外!
真的是一場意外——
他低頭,她抬頭,在這樣的距離和角度下,她的唇正好擦過他的下唇……雖只是一晃而過的接觸,但霍斯寒能清楚地感覺到她的柔軟和溫度。
一時之間,誰都沒說話。
紀(jì)安然皺了皺眉,她的腦袋只有五分的清醒,她現(xiàn)在還沒什么思考的能力,只能睜著眼睛,問得有些懵懂:“我剛剛……親到你了嗎?”
此話一出,原本僵立的人,耳根微微有些發(fā)燙。
霍斯寒仍舊冷著一張臉,大步走到車旁拉開車門,卻用了比平時大幾倍的力道,直接將她扔上后座:“沒有?!?br/>
“碰!”
他甩上車門。
可繞到另一側(cè)去開車時,他卻無意識地碰了碰下唇,耳尖再度發(fā)燙。
*****
同一時間,江城某個清靜的茶館。
“張教授,你想開點。”肖經(jīng)理品了口茶,安慰心事重重的張教授,“明天照樣上班,這種事情,你不說,我不說,年底新藥照樣上市,我們照樣賺錢?!?br/>
“安然是對的,這藥……有問題?!睆埥淌谟谛牟蝗?,“我們不能這么對她?!?br/>
“我沒怎么樣啊!只是關(guān)她幾個月,等藥上市了,我自然不會難為她。局里的打點也花了不少錢,張教授是聰明人,也不想半途而廢的吧?”他勢力地笑笑,正想繼續(xù)說,手機卻先響了起來。
他接了電話,任張教授在一旁唉聲嘆氣。
但一分鐘后,他的臉色便大變——
“怎么會有律師?怎么會把她放走的?什么……霍斯寒?當(dāng)真是霍斯寒?”
“是啊,他在這里留了自己的名字,你認識嗎?”那個警員在秦律師那邊承受了極大的壓力,語氣很是憋屈,“他到底是誰?。克麕У穆蓭煵缓脩?yīng)付……”
肖經(jīng)理沒聽下去,慢慢地放下電話,面如死灰。
霍斯寒……
那是業(yè)內(nèi)的傳奇,是賠上整個華沃制藥,都招惹不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