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遺憾!”一個油腔滑調(diào)的嗓音從方糖糖頭頂?shù)臉渖蟼髁诉^來,隨后一個矯健的身影從樹上跳了下來,直直的走到方糖糖的身邊,盯著她看。
“看樣子,剛才選擇不殺你是一個正確的選擇。美麗的小姐,謝謝你為我提供了這么好的狙殺機會?!闭f完,他特意看了看被方糖糖蓋住了的,有手表的手腕,隨后將手中的長弓背在身后,朝著方糖糖行了一個標準的紳士禮。
過于震驚的方糖糖看著眼前和自己年齡相渀的年輕人,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美麗的小姐,您沒有看到我英俊的相貌,是吧?”眼前的年輕人故作幽默的說道。
方糖糖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眼前的男人和自己一樣戴著厚重的維京風帽,幾乎一直擋到鼻子上,如果這樣方糖糖還能看到他,那可真是上帝保佑。
方糖糖也只是從對方的聲音里,判斷出眼前的男人是一個年輕人。
“那好吧美麗的小姐,我要離開了,祝您美麗永遠?!贝髦L帽的年輕人再向方糖糖行了一個紳士禮,就迅速的從北側的樹林里跑了出去,朝著河邊仍然戰(zhàn)成一團的騎士們打了個尖哨。
那一隊突襲的騎士們,聽到尖哨之后,也不戀戰(zhàn),迅速的拉起同伴的尸體,策馬回奔。跑到戴著風帽的年輕人身邊時,年輕人翻身上馬,這將近一百人的小隊伍迅速的消失在了路的盡頭。
方糖糖半晌才回過神來,迅速的移動到了沃德勒伊的城堡里。此時的紹洛德已經(jīng)被救回了城堡,但方糖糖一看他的樣子,就知道已經(jīng)無救了。
這個英勇的戰(zhàn)士,躺在城堡的床上,那一箭很刁鉆,繞過了紹洛德的重鎧,深深的射中了紹洛德的胸口。箭桿已經(jīng)被砍斷拔去,并沒有流很多的血,但他的肚子卻逐漸的鼓了起來,方糖糖知道,這是內(nèi)出血了;而且,他一直在費力的喘氣,倒氣,而不管如何努力,進入肺中的空氣都越來越少了,那一箭,刺穿了他的肺。
內(nèi)出血和傷到肺,在當時的中世紀,是不可治療的外傷絕癥。
小威廉一直單膝跪在紹洛德的床前,緊緊的握著紹洛德的手,任何人來拉他,小威廉都紋絲不動,“這是我的騎士,我的老師。”他對周圍的人如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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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糖糖這才想起,在法國宮廷的時候,一直是紹洛德教小威廉騎射和劍法的,兩個人以師徒相稱,感情很好。
方糖糖就那樣靜靜的躲在帷帳后面,看著紹洛德吃力的握著小威廉的手,一口一口氣費力的喘著,肚子一點點的鼓起來,嘴邊不停的溢著粉色的血沫,直到他咽下人生中的最后一口氣。
她突然有點恨自己。
當天觀察學習結束,方糖糖從穿越觀察實驗室里出來,沒精打采的回了寢室。
坐在梳妝臺前的方糖糖,從手腕上擼下剛買沒多久的時裝手表,狠狠的摜在了墻上。
正在床上折磨兔子靈魂的露易絲被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把手表撿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