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博弈還是非合作博弈,取決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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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長??!我來了!”一進門芬克斯就迫不及待的喊著,然后轉(zhuǎn)頭四處瞄,“不是說有獵物?在哪里!”
“芬克斯你還是老樣子啊,怎么還是那么急性子。”俠客搖搖頭,面露微笑的看著許久不見的團員,“最近又去哪里混了?”
褐色大背頭的男人毫不在意的揮揮手,“還能去哪里,團長又不喜歡我們幾個煩他,我去找樂子了!”
不分場合的玩笑,還特別不會說話。俠客僵硬的看了一眼十分沉靜的黑發(fā)男人,“行了,芬克斯你夠了?!?br/>
“什么?。~C物呢???在哪里!”
正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人風度翩翩,合上了手中的書,薄唇輕輕勾起一絲弧度,聲音磁性無比,“在你后面,芬克斯。”
“嚇——”猛的扭頭,運動服男人驚訝的盯著低了自己半個腦袋的白衣男人,“你什么時候在這里的???”
“我一直在?!蹦腥诵α诵Γ瑹o視了芬克斯叫囂的聲音,目光筆直的落在了穿著黑色大衣的男人身上。
庫洛洛沉默了片刻,驀地揚唇一笑,“高橋老板,又見面了?!?br/>
某人十分不給面子,“嗯”了一聲后大大咧咧的走了進來。
庫洛洛的臉色突然一沉,見狀芬克斯頓立刻沖了過去,不說一句話就開打,帶著無比強勁念力的一拳揮了過來。
樓北余光掃了庫洛洛一眼,對方一副看好戲的姿態(tài),紳士的笑著根本不打算插手。
瞇了瞇眼睛,他猛的后仰彎腰形成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躲開了那一拳,然后在恢復的同時腳下一掃,僅以一腿為支撐,另一腿踹向芬克斯。
后者大驚失色,跳起來要避開,卻被一把泛著銀光的尖銳短刀頂住了額頭。
時間似乎凝滯了一般。
“啪啪啪”一陣掌聲,樓北看向庫洛洛,后者保持著良好風度的笑笑,淡淡的說,“高橋老板好身手,我的團員居然被一招打敗了?!?br/>
樓北只感到一股強烈的殺氣纏著自己,下一秒芬克斯已經(jīng)脫離了匕首的控制,拳頭冒火的盯著自己,眼睛里寫滿了戰(zhàn)意和怒火,“小子!我這還沒開始呢!你別太得意!”
說著,就要繼續(xù)。
“行了,芬克斯?!睅炻迓宓穆曇暨€是淡淡的,可是卻異常的有效,褐發(fā)男人頓時停住手,卻眼神陰鷙的注視著樓北。
“高橋君腰力不錯?!背龊鯓潜币饬系模瑤炻迓寰谷灰赃@樣的話開場。
他頓了下,也笑道,“魯西魯先生要試試嗎?”
庫洛洛愣。
臥槽公然調(diào)戲團長啊!
俠客雙眼放光,他決定要重新審視這個笑容溫和的男人。
庫洛洛重新笑了起來,還是那副令人討厭的姿態(tài),“高橋老板請坐,來找我們是有什么事情嗎?”
用眼神示意芬克斯也坐下來,房間內(nèi)就形成了一副詭異的局面。樓北坐在床上,庫洛洛坐在他左手邊的沙發(fā)上,俠客坐在他右手邊的椅子上,而芬克斯一臉不耐的坐在他正對面的茶幾上。
這是要三面進攻嘛?!
但是當事人樓北卻一點被壓制的感覺都沒有,伸手撈過一旁軟乎乎的枕頭抱在懷里,在俠客怔愣的神情下笑笑,“難道不是魯西魯團長在等我?”
“嘁——你也太自戀了吧!”芬克斯嗤笑。
“沒辦法,我長得那么帥?!?br/>
“……”
既然知道他們的身份,那一定不會是單純的“商人”。
庫洛洛重新翻開腿上的書,聲音冷靜,“哦?高橋老板認識我?”
“叫我高橋就好?!睅炻迓鍥]出聲接受示好,樓北聳聳肩,“庫洛洛·魯西魯,性別男,愛好女?;糜奥脠F團長——順便一說,你們的宗旨我很喜歡。”
芬克斯一聽又火了,而且緊張的握拳,他們的身份那是能隨便暴露的嗎?!
可是沒想到自家的團長十分鎮(zhèn)靜的開口,“有一點信息不對?!?br/>
俠客愣住,樓北也好奇了,問道,“是什么?”
“愛好?!?br/>
臥槽你是在暗示什么嗎團長???
俠客內(nèi)心尖叫,這是要在自己面前定cp的節(jié)奏嗎???不行他要暗搓搓的發(fā)小黃.文去!想著想著,手指就在手機鍵盤上噼里啪啦的輸入著什么。
樓北被這聲音弄得皺了皺眉,“那么,魯西魯團長,我今天來這里的目的您一定知道?!?br/>
“叫我?guī)炻迓寰托辛?。”庫洛洛漆黑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味。
“魯西魯團長,不要攀關(guān)系,我們沒那么熟?!?br/>
“……”想到剛才自己拒絕了青年的示好,庫洛洛心中無奈,虧他還把他當對手,沒想到對方竟然這么幼稚。
“高橋?!?br/>
樓北滿意,“庫洛洛,你怎么看?”
心知對方在說王方的事情,庫洛洛只是笑著看他,并不答話。
在流星街的日子雖然不喜歡去回憶,但是那段時光真的是讓人無法不記憶深刻,自從他們以幻影旅團走出流星街,成為了別人眼中可怕的罪犯,經(jīng)歷許許多多的事件,也見過了形形色.色的人,庫洛洛已經(jīng)很久沒有感受到興趣這種東西了。
酷拉皮卡算一個,眼前的人,算另一個。
“那我就直說了。”樓北自討沒趣的摸了摸抱枕,在俠客玩味的目光中開口,“你怎樣才能放棄甘比亞得水晶頭骨?”
庫洛洛笑了,眼睛深邃的盯著樓北,“高橋和我是剛認識的,所以不知道我的字典里可沒有‘放棄’這一詞?!甭曇魷睾?,卻有著不容置疑的高傲和篤定,以及勢在必得。
俠客和芬克斯都笑了,不屑的神色一閃而過,實力不錯又怎樣,芬克斯還沒拿出真正的家伙呢,只是個商人罷了。
樓北收回了打量他們的眼神,暗中勾了勾嘴角,謙虛認錯,“對不起,那我換個詞好了,庫洛洛怎樣才可以和我做交易?用甘比亞得水晶頭骨?”
“如你所想,我是商人?!彼鴤b客和庫洛洛的目光,特別不要臉的咧嘴一笑,露出了白生生的牙齒,“沒有人可以拒絕和我做生意?!?br/>
“……”
沉默了半晌,庫洛洛輕撫著手中的書本,“呵?!?br/>
“高橋你繼續(xù)說,我開始感興趣了?!?br/>
樓北無語,都說女人善變,他看男人也差不多,“我用東西交換那個頭骨,希望你會喜歡。”
“是什么?”庫洛洛輕笑。
“七大美色之一的水琉璃?!睒潜币哺?。
“水琉璃?!”和這兩人不同,芬克斯大叫道,眼中有著濃厚的興趣,“那個七大美色?”
俠客也停下了玩手機的手,挑了挑眉毛,“高橋老板手中有?”
樓北無辜一笑,“如果你說的和我說的是一樣的,那么就是那個水琉璃了。我的確有啊,手下孝敬的小心意而已……”
七大美色之一的水琉璃,一種植物罷了,庫洛洛從來沒有感興趣過,與其說是對七大美色感興趣不如說是對有著七大美色的小老板有興趣。
“好啊?!陛p飄飄的說道,庫洛洛點頭,唇邊的笑意更濃了。
樓北笑了,酒店房間的窗簾沒拉,陽光照進來正好灑在他的側(cè)臉上,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黑色的眼睛水水潤潤,唇角的笑意很溫暖,左耳的水鉆更加的耀眼了。
庫洛洛眨眨眼睛,說不出的俊美,“高橋的耳釘很好看?!?br/>
不愧是團長,夸人都不走尋常路!
俠客暗自豎拇指,已經(jīng)判定了自家團長性向的他拉過一旁還在暗搓搓想要打架的芬克斯,出了房間,把空間留給兩人。
樓北挑眉看著他耳朵上的液態(tài)礦石,藍汪汪的十分吸引人,“但是我對庫洛洛你的品位表示懷疑。”
“哦?”庫洛洛不動聲色。
“這燈泡一樣的耳環(huán)真的不會破壞你的顏值嗎?”
“……”
他就不信,庫洛洛真的會遵守這個交易。
被團長大人僵笑著趕出酒店,樓北聳聳肩,腳步一轉(zhuǎn)朝遠處走去,他要坐飛艇去了,目標是枯枯戮山。
沒錯,庫洛洛怎么可能遵守交易,他早就說了他的詞典里可沒有放棄一詞。
到時候等他拿到水琉璃,又可以看到高橋北臉上有趣的表情,真是有些……
——“呵,俠客你看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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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托奇亞共和國的枯枯戮山,傳聞中殺手家族揍敵客家族的生活居住地。
導游十分敬業(yè)的為旅客們講解著,巴士緩緩的朝山上開去,周圍的樹木種類不停的變化著,越往上越寒冷,漸漸從常綠林變成了針葉林,可見海拔之高。
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這是最后一批游客,導游有些疲憊的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接過白衣青年遞過來的水,“謝謝你?!?br/>
“不客氣,我可以在前面下來嗎?需要司機先生停下車呢?!鼻嗄甑纳ひ羰譁睾停牭萌艘魂囁周?。
導游為難的看了他一眼,“不是我不愿意,這位先生,這里并不是多么安全……”他支支吾吾的說道。
“沒關(guān)系的,我是來找朋友的。”他擺擺手。
在司機和導游被嚇傻的神色中,下了車。朋友?!姓揍敵客的朋友嗎?。课璨?!
而那位白衣青年,此刻正站在傳說中揍敵客家的試煉大門前,笑盈盈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與此同時——
揍敵客屋內(nèi)一角,黑色長發(fā)的男人猛的站起身,一向平淡的神色竟然有些微微的裂痕。
“梧桐,你去外面看看?!?br/>
“有客人來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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