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家學生可保護不了那個東西,kola!”可樂尼洛跟里包恩在一旁觀戰(zhàn),他看著棕發(fā)少年躲在巴吉爾身后瑟瑟發(fā)抖的樣子覺得很不靠譜。也許是由于名氣的關系,黑發(fā)殺手的學生總是些能力不好的廢柴,上一個學生迪諾他就見過,跟現(xiàn)在的綱好像差不了多少的樣子。每次一經(jīng)受實戰(zhàn)演練,嘴里第一句話就是‘我不行,絕對不行’,窩囊的有些讓人無奈,也虧得那人能把那孩子教導成才。
“哼。”里包恩壓壓帽子,嘴里冷哼了一聲,卻不能反駁些什么。綱的實力他是再清楚不過了,這幅廢柴樣也只是做給外人看的。虧得他以為可樂尼洛變聰明了,原來還是和以前一樣的單細胞生物,一點眼力也沒有。
但這樣子下去,那個東西真的就可能被斯庫瓦羅拿走了,他相信那少年是樂于見到這一點的,因為這樣就可以免于攪進這趟渾水里了。真是個不錯的方法啊,既不用付出些什么,又可以從他嘴里套出關于arcobaleno,可他怎么能是那種坐以待斃的人?
“果然還是你去比較好?!崩锇黠w起一腳就踹向可樂尼洛,但他們已經(jīng)屬于老朋友了,對彼此的一舉一動都非常熟悉,金發(fā)小嬰兒自然不會這么輕易就被踹中。他輕盈的向前一躍,很輕松的就閃過了背后的突襲,可悲劇的是,他的手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緊緊的扣在扳機上,這一動的后果就是一發(fā)力道強勁的子彈狠狠的擊中了斯庫瓦羅和綱之間的位置。
“arcobaleno,你這是要阻止我嗎!”斯庫瓦羅看著面前那個還在冒著煙的大洞,立刻轉(zhuǎn)身,手里的劍飛快一揮,三四顆安裝在劍身的炸藥立刻飛射而出,“不管是誰,都不能阻攔本大爺!”
“kola!”可樂尼洛小小的身體就地一滾,閃過了所有的炸彈。巨大的轟鳴聲還在耳邊回響,他就迅速的趴在地上擺出了標準射擊姿勢,巨大的槍支跟他的小身子相比十分的不和諧,但卻實實在在的讓人感覺到了他整個人所散發(fā)出的危險氣息。那是軍人所特有的,干練,絕不拖泥帶水,一擊致命的精準。
可樂尼洛所有的反應都是下意識的,雖然一開始是被里包恩設計了,但既然已經(jīng)出了手,就絕對沒有收手的可能性。況且斯庫瓦羅出手的那一刻起,那這場斗爭就注定要打下去,直到兩個人之中有一個人倒下。
但殺手總是喜歡走捷徑,別想跟他們講什么規(guī)矩什么打斗一定要從正面。斯庫瓦羅殺手的本能很明顯,他并沒有再去迎戰(zhàn)可樂尼洛,反而將劍抵在了棕發(fā)少年略顯細嫩的脖子上。鋒利的尖芒立刻劃破了綱的脖子,一小絲血痕從傷口處滿滿的流了下去。
“喂!你們再不乖乖聽話,可別怪我把他大卸八塊!”銀發(fā)青年的笑容很是挑釁,似乎是在故意激起周圍人的憤怒。他的目的達到了,巴吉爾惡狠狠的盯著他,恨不得用目光在他身上戳出幾個洞來,可樂尼洛雖然仍舊保持著開槍的動作,但身上的殺氣儼然已經(jīng)消去了不少。唯一一個沒有任何變化的,也就是從一開始就保持觀望狀態(tài)的里包恩。
棕發(fā)少年微微低下頭,似乎在查看自己的傷勢。他的眼睛隱藏在陰影里,只能看到他唇邊揚起的那一抹陰冷至極的笑容,就好像一條低下頭顱的蛇王,表面看起來恭謹萬分,可實際上卻是蘊含著兇猛攻擊的前奏。
“在下……交給你就是了?!卑图獱栆е?,說的話就好像從牙關里硬擠出來的一樣。他是不在乎自己的生命,可要是關乎沢田殿下,他就不得不慎重拿捏謹慎萬分,不管怎么說人活著還總是有希望的,這個東西不過是死物。他不甘心的摸了摸手里的盒子,然后用力一丟扔給斯庫瓦羅。
“這才對嘛,雜魚,玩了那么久的捉迷藏到現(xiàn)在才痛快。”斯庫瓦羅收起了盒子的同時也不忘嘲笑一下,充分暴露了那個囂張至極的本性。他俯視著像是愣在原地動彈不得的棕發(fā)少年,唇邊的笑容既是張狂又是輕蔑,就好像看見了一件礙眼的垃圾。他慢慢收回了自己的長劍,那個少年的腦袋也隨著他的動作一點點的抬起,逐漸對上了他的視線。
一瞬間,一種濃烈之極的黑暗氣息撲面而來,斯庫瓦羅甚至產(chǎn)生了一種他正站在十八層修羅地獄的感覺。這不同以往他殺了人后站在尸骨堆積的高山狂笑的痛快,反而像是有無數(shù)的手爭相拉扯著他的腿向地獄拽去,他甚至覺得剎那間看到了xusxas的眼睛。但不同,這少年的性質(zhì)跟那人完全不同,這是一種內(nèi)斂的暴虐,既矛盾又和諧,在對方身上顯得是那么的自然。
但這種眼神,這種氣勢,并不應該出現(xiàn)在這個懦弱的少年身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kola!東西拿到了還不走?”可樂尼洛瞧見斯庫瓦羅定定看著綱的樣子,還以為銀發(fā)殺手又要食言對那個少年動手。他的手指勾住扳機,一點點的縮進了距離,十字準星已經(jīng)瞄準,時刻準備攻擊。
“喂!緊張什么,本大爺又不會吃了他!”斯庫瓦羅的劍終于完全收了回去,綱的頭也重新低下,讓人看不到表情。視線一錯開,那股莫名的壓迫感就消失了,仿佛剛剛的一切都是錯覺,那個棕發(fā)少年還是懦弱的可以任人欺負。
難道是錯覺……
斯庫瓦羅甩甩頭,還是沒有多說什么拿著盒子就離開了。他耽誤的時間已經(jīng)夠多了,不能再為了一條雜魚浪費返程的時間。記得資料里曾經(jīng)記載過,初代在日本留下的繼承人可是個軟柿子,要不九代目那個老頭子也不可能派最受信任的里包恩來當家庭教師了,雖然可能會有所提升,但是廢柴終究是廢柴,沒有什么太大的發(fā)展空間。自家boss雖然在蘇醒后聽說了這件事情也有些不爽,不過畢竟只是個螻蟻一般的人物,用不著廢什么心。
斯庫瓦羅離開的很快,所以并沒有回頭看見,那個棕發(fā)少年站起身,一雙不見底棕色眸子靜靜地望著他的背影,唇邊勾起了一抹薄涼弧度,整個人看起來就仿佛是正在盯著獵物的蛇一樣,危險攝人,散發(fā)著詭譎的氣息。
“嘀嘀——”
在這個寂靜的時刻,手機所發(fā)出的響聲顯得尤為刺耳。里包恩淡然無比的拿出列恩變成的電話,旁若無人的就接了起來。不過沒過多久,他的表情就變得有些奇怪,似乎是凝重,但卻有些幸災樂禍的味道摻雜里面。
綱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有一種很怪異的感覺在腦子里嗡鳴,就好像里面被安放了一個警鐘,只要有一絲的危險就會立刻大肆警報。他其實不是很喜歡這種感覺,雖然敏銳的觸覺對殺手來說就想保命符一樣重要,但是如果太過敏感,那就難免會把自己變成膽小鬼,做什么都會小心翼翼,沒有了沖勁和闖勁,這樣的人活著也是沒有什么意思的吧。
“看來,你還是注定了跟這件事脫不了關系?!崩锇靼蚜卸鞣呕亓思珙^,他唇邊的笑容又恢復了以往的悠哉和從容不迫,說白了就是十分欠扁。他壓了壓帽檐,黑洞洞的大眼里閃過了一絲光亮,“那個真正的盒子,已經(jīng)被迪諾帶回你家里了?!?br/>
“哦~是這樣嗎?!本V漫不經(jīng)心的應了一聲,就好像壓根不在意似的。他的目光掃過躺在地上的獄寺和山本,唇邊勾起了柔和的弧度,“幫我照顧一下他們,我去去就回。”
棕發(fā)少年也不管周圍的人如何反應,只是邁著悠哉的步子離開了已經(jīng)變得狼藉的打斗現(xiàn)場。他的背影消失在樹林深處,很快就沒有了氣息,但不到十分鐘,可樂尼洛腰間的對講機突然響了起來,金發(fā)嬰兒拿起一個袖珍的小玩意,聽到里面?zhèn)鞒隽擞行┼须s的聲音,“卡魯卡沙家族從背面襲擊了這個島……”
“有點糟糕啊,這個島上的主力人員因為老大的忌日全部回去祭拜了。”可樂尼洛握緊了手中的槍,立刻就準備沖出去,可他還沒有邁開腿,就聽到對講機里傳來了震耳欲聾的巨大轟鳴聲。他感到有些奇怪的沖著對講機大喊道,“這是怎么回事,kola!”
“有人毀掉了敵方家族的船只,不過我們沒有看到人影,也并沒有派出人手?!睂χv機另一面的人顯然也是感到了震驚,隔了好一會才解釋道。他們用高倍的望遠鏡四處搜索,也只能看見冒著硝煙的敵船而已。
而在島上不惹人注意的某個角落,一個鬼魅一樣的身影從海里浮出登岸。他甩了甩頭發(fā)上沾著的海水,看著冒著大片煙霧的海面,唇邊的笑容很是愉快,“這樣,果然是清爽很多啊?!?br/>
作者有話要說:【上期答案:就是綱出面當下這個問題,里包恩告訴他關于arcobaleno,只是沒有想到那貨居然出去裝柔弱,差點害得他白白付出=-=這兩個人總是在斗阿斗,無時無刻】
【本期問題:綱消失了之后去做了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