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平平靜靜的過,大家各司其職,就好像從來沒有聽到過陳雅欣跑出來的消息。該苦逼上班的繼續(xù)苦逼上班,該享樂的依舊滋滋有味的享樂,盡情的揮霍著現(xiàn)在的甜美時光。韓安?,F(xiàn)在是個很盡職的經紀人,對賀茜的演藝事業(yè)很是盡心盡力。有他這個活招牌在,各種高端大氣上檔次的代言接到手軟。
但是,韓安希是一個特別挑三揀四的人,別人十分眼紅的代言,他說不要就不要了,任憑對方磨爛了嘴皮子,他也不為所動。又碰到賀茜這么一個對什么都不在乎的主,他說不要了,她也無所謂。反正只是為了消遣時間,有活的時候就認真的做,沒活的時候,她就像個蝴蝶一樣圍著許安轉。
賀茜現(xiàn)在的身份地位因為韓安希而水漲船高,盡管她現(xiàn)在并沒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代表作,只是一個初入圈中的小*,但這并不影響她在圈中的地位。即使圈中人對她的背景也多有揣測,酸言酸語多如牛毛,更有甚者刻意的污蔑她與韓安希有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然而賀茜卻對此照單收,而且一律無視之。倒是韓安希黑了臉,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總之鋪天蓋地的流言蜚語很快就沒了蹤跡。
“韓大經紀人,真是謝謝你了,我可算是擺脫了韓夫人的稱號啊。”賀茜偶爾也會對韓安希開幾句玩笑,主要是見不慣他老是在她秀恩愛的嘚瑟樣。那驕傲的樣子,好像恨不得讓天下的人都知道他有了一個好基友。幼稚的都有點可愛了,不過她還是真心的為他們感到高興,即使表面她拒絕表露出來。
“客氣什么,咱們是什么關系。再說了,就算你愿意,我媳婦也愿意,但是我可不想委屈了我媳婦?!表n安希露出幾顆大白牙,笑的那就一個心無城府,“我寧愿自己受委屈,也絕不讓他受一點點的委屈,他可是我千辛萬苦用了十二萬分的真心哄回來的心頭肉啊?!?br/>
賀茜只覺得胃里面在波濤洶涌,“我真想吐你一臉,拜托,你能不能正常點,不然我回去就給你家安安說,你嚴重影響我上班的積極性,然后我要把經紀人的位置交給他,你就回去賣茶葉蛋去吧,說不定還能因此發(fā)家致富然后奔小康了呢。”哎呦我的天啊,見過肉麻的就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
真不知道內斂害羞的安覃到底是怎么受得了他的,這得需要多么寬廣的胸襟和包容啊。
“姐,大姐,你就行行好吧,就給我?guī)滋彀采娜兆幼屛疫^過吧。您老只要跺一跺腳,我家都得抖三抖啊?!表n安希好想掬一把辛酸淚,他家那口子什么都好,就是一個實打實的姐控。啥事都聽他姐姐的。他也曾吃味過,可是卻反抗無效,也只好妥協(xié)了,只能諂媚的討好賀大小姐了。
“行了,我這是逗你玩的,你們兩個恩恩愛愛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么可能去搞破壞?”賀茜賊兮兮的笑了,“你呀,就是太緊張了,放松些,我們都是支持你們的,是你們感情的堅強后盾!”
韓安希沉默良久,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謝謝?!本芙^了油嘴滑舌,這簡單的兩個字包含了最真摯的感情。
“我應該謝謝你才對,不得不承認,我是借了你的光才有現(xiàn)在的地位。而且,我也知道你在背后為我付出了不少。我這人很簡單,有恩報恩,有仇報仇,所以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你只管開口,我能夠幫助你的,絕對沒有二話?!?br/>
賀茜很清楚,因為有韓安希的存在,她才減少了很多惡意的競爭。包括現(xiàn)在很多知名導演和經紀公司都向她跑出了橄欖枝,無非都是看在韓安希的面子上。她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并不適合長期呆在這魚龍混雜的圈子里面,她不想去,而他也沒勉強她。
“行了,咱們是什么關系,要不要在這里假惺惺的互相恭維啊?!表n安??戳丝磿r間,“今天的任務完成的差不多了,我送你回家吧?!?br/>
賀茜笑了笑,甜蜜的指了指不遠處的黑車,笑呵呵的說道:“謝謝啦,不過我家親愛的來接我了,就不麻煩你了,我先走了,回聊。”
韓安希靜靜的目送著載著賀茜的車漸行漸遠,心里不禁哀嘆,什么時候安覃也能主動的來接他一次??墒撬夷俏豢墒菍嵈驅嵉恼?,寧愿身上長蘑菇了,也不愿意出門呼吸新鮮的空氣。
只不過這次老天爺略微調皮了些,聽到了他的祈求,還真的成了他的夢想。就算韓安希唉聲嘆氣的收拾好東西,準備孤苦伶仃的回家的時候,就看見一個長身玉立的帥哥走了過來,他手里的東西就這樣毫無預警的掉在了地上。他愣愣的站在那里,知道那修長的人距離自己越來越近。
“你怎么來了?”
“我來接你回家啊。”
臥槽,今天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么?
韓安希的心里很興奮,但他還是故作鎮(zhèn)定的將剛才掉落的紙袋撿了起來,還十分淡定的說道:“那就走吧?!?br/>
安覃淡淡的笑了笑,然后率先轉身離開,走了幾步,并沒有聽到韓安希追上來。他疑惑的轉身,就看見那人站在原地笑的很白癡。
“走了?!卑柴麤]好氣的叫他。
“哦好好?!表n安希搔了搔頭,然后屁顛屁顛的追了上來。
回到家里,吃過餐,也洗完澡,安覃坐在沙發(fā)上靜靜的看書,韓安希則像是傻瓜一樣,盯著安覃的俊臉猛瞧。那直愣愣的目光太過灼熱,讓他再也無法保持淡定了。
“你干嘛一直盯著我看啊,我臉上是有什么臟東西么?”
“不是不是,我其實就是想知道,你今天怎么忽然想著去接我了?”
“我接你讓你不高興了么?”安覃皺了皺眉,“你不希望我去接你?”
“不不不,我沒有那個意思,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么會不高興呢。只不過,你不是一直都不喜歡出去么?”
安覃點點頭,“是啊,我的確不喜歡??墒?,我想去接你啊。”給你一點點的安感,讓你不再感覺患得患失。
韓安希受寵若驚,“真的?”
“是啊,我以后隔三差五都會去接你的,”后面又補了一句,“只要你沒開車?!?br/>
“所以你今天不是心血來潮?”
安覃皺了皺眉,“我是不是毛頭小伙子了?!?br/>
韓安希覺得自己都快要高興到飛起了,他高興的手舞足蹈,臉上蕩漾著燦爛的笑容。
安覃一頭黑線,不過是接他而已,又不費什么事,至于高興成這個樣子么。
韓安希堅定的認為,安覃之所以肯為他改變,一定是因為深愛他的緣故,這樣的認知讓他喜不自禁。
“今天發(fā)生了什么讓你特別高興的事情么?”
韓安希猛點頭。
“就因為我去接你?”
韓安希頭點的頻率更快了。
“那你是不是很開心?”
韓安希使勁兒點頭。
“那你答應我一個要求?!?br/>
“什么要求?”
安覃放下手里的書,拉著他的手進了臥室,然后在衣柜里面尋找了半天,終于找出一套薄如蟬翼的小內內,笑呵呵的遞到他的手里,言簡意賅的命令,“換上!”
韓安希傻了,他目瞪口呆的看著手里近乎透明的小內內,然后瞠目結舌的看著臉耍流.氓都這么一本正經的安覃,驚得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這是什么?”
“如你所見?!?br/>
“你確定讓我穿?”
安覃挑眉,“有什么問題么?”
韓安希咽了咽口水,干巴巴的說道:“你什么時候買的這東西?”他可沒有什么異裝癖啊。
“接你之前?!?br/>
我去,韓安希歡呼雀躍的心頓時像澆了一盆涼水,他的表情說不出的怪異,手里的那團薄薄的布料像是燙手山芋一樣,讓他渾身不自在。
見他遲遲沒有反應,安覃疑惑的問他,“怎么了,你不喜歡?”
韓安希欲哭無淚的看了看手中火紅火紅的薄紗,咬緊了后槽牙,“喜歡。”硬邦邦的兩個字好像是從牙縫里面擠出來的一樣。
“喜歡就好,需要我回避么?”
當然需要,可是他舍不得離開他一分一秒,只好違心的說道:“不用?!?br/>
韓安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然后慢條斯理的開始脫衣服,安覃不知道是不是被韓安希熏染的近墨者黑了,總之那么靦腆的小伙子流.氓屬性已經慢慢的顯露出來了。
他懶懶的靠在床頭上,雙手環(huán)胸,烏黑的眸子在韓安希修長白皙的皮膚上過了一遍,目光所到之處,種下了一顆顆的小火苗。
“好,好了?!表n安希一向厚的令人發(fā)指的臉竟然隱隱的發(fā)燙。
“好看。”
聽到贊賞,韓安希卻怎么也高興不起來,他有些磕磕巴巴的問道:“你,你怎么想著買這東西了?!?br/>
“心血來潮?!?br/>
韓安希有些手足無措的站在那里,安覃緩緩的站起身來,在他的身邊左看看右看看,直看的他頭皮發(fā)麻。
“去,乖乖的睡在床上去?!?br/>
韓安希老實的走了過去,迅速的鉆到被窩里面,把自己蓋得是嚴絲合縫。
“你準備做什么?”
安覃淡淡的笑了笑,“沒什么,只是想要求證一件事情而已?!?br/>
“什么事?”
安覃沒有回答他,只是露出了一個惡魔式的笑容,他緩步走到床邊,猛地掀開了被子,然后準確的捕捉到那抹溫暖,在他耳邊低沉的說道:“一會兒你就知道了?!?br/>
一會兒有多久,可以是一分鐘,也可以是一個小時。歡愉的韻味還未完散盡,韓安希腰酸背疼的躺在床上,看著一頭薄汗的安覃,真的是媚眼如絲。
“你這是跟誰學的?”
“自學成才?!?br/>
“見鬼了!”
安覃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我在你的電腦里面無意中看到一個文件夾,”想起自己做賊一樣的行為,安覃的臉有點紅,“不小心點了進去之后,就認真的觀摩了一下?!?